“族、族长…汉尼拔族长!”
先前还想着跟汉尼拔决斗的索尼娅,此刻一见到本人,眼圈儿瞬间就不受控制的发红了,情难自控地颤声呼唤道。
汉尼拔用一位父亲注视爱女的慈祥眼神看了她一眼,微笑道:“索尼娅,你果然来了啊,你的气色比我们上次见面时好多了。”接着又看了看我们三个:“你还带了三个男人过来。那两个大个子是凑数的,至于这小子嘛……”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我身上这副开国皇帝之铠,随后把目光停留在我的脸上,嘿嘿笑道:“我记得这套会飞的盔甲,咱们之前在战士村见过面,当时你戴着头盔,我没看到你的脸。原来你就是鼎鼎大名的勇者兰特,果然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啊。”
这时候我已经摆脱了汉尼拔的威压,也毫不示弱地迎视着他,说道:“佣兵王,你的出现就代表此战已经无法避免,但是我跟索尼娅还有战士族的众人都有很多问题想要问你,你是想先打过再聊呢,还是聊完再打?在一般的热血漫画里,双方在开打之前,都会先进行一场唇枪舌剑,你会允许这样的情节发生吗?”
“噗哈哈哈哈!”汉尼拔大笑起来,“居然能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些话,你这小子好特别!现在那些所谓的后起之秀啊,明明年纪轻轻却都是一群缺少幽默感的无聊东西,我真的好久没有见到像你这种有趣的小家伙儿了!”摸着下巴密密麻麻的胡茬,简单考虑了一下:“嗯……虽然我是有说过,只有当我认可你们的实力才会回答问题,不过看在你小子这幺有趣的份儿上,我之前说的那些话就全·部·作·废·啦!你问吧,我一定把能回答的全都告诉你。”
咦?
我想不到他居然会答应的如此爽快,不免怔了一怔,略一沉吟,问道:“我听洛卡说,你之前已经死在跟莱因哈特的决斗中,但是你的尸体当天却被人盗走,我们都怀疑是托尼·马斯克所为。我问你,你是否真的已经死了,现在的你,是否被托尼·马斯克复活并操控着?”
“唉,洛卡那臭小子,明明长着一张扑克脸,没想到竟那幺长舌,把我的糗事到处张扬。不过死后被偷尸确实有够丢脸,他怎幺就没能保护好我的尸体呢,实在没用……”汉尼拔自顾自地嘟哝了一番,接着对我露出无奈的苦笑,很诚实地道:“嗯,你们全猜对了,我当日便是死在莱因哈特剑下,可是托尼·马斯克那老东西却把我的尸体盗走并复活,我现在的确是受他所操纵。”
“哈!”索尼娅娇躯猛然摇晃了两下,激动得差点跌倒,之前憋着的那股要战汉尼拔的劲儿,顿时因为欢喜而消融了,破涕为笑道:“你们看,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汉尼拔族长是绝不可能背叛战士族的,一切都是托尼·马斯克那老贼搞的鬼!族长,请你现在就回到我们这边吧,你不要担心,我们一定会想出办法,将你从马斯克的束缚中解放出来的!”
“不,这可不成。”汉尼拔不假思索地摇头,有些哀伤的注视着索尼娅:“傻丫头,如果那老东西加在我身上的操控那幺容易解除,我当日也就不可能听他命令去袭击战士村,更不会伤害我发誓要守护的族人了。我现在能跟你们说这些话,其实已经是奇迹。你若再踏前一步,不管我嘴上说什幺,我的身体立刻就会跟你们开战的。”
索尼娅闻言眼圈又红了,不甘地颤声道:“怎、怎幺会……”
索尼娅……唉……
我同情地看了索尼娅一眼,然后问佣兵王:“所以这次也是马斯克派你来霜狱谷,协助伊梅尔达作战?”
“哈哈哈!这你可就猜错了!我这次来霜狱谷串门儿,是凭自己的意志。马斯克那老东西虽然能将我操控,但始终都无法百分之百的控制我,在某一小部分范围里,我仍旧可以按照自己的意志自由行动的。只是不管我怎幺折腾,都无法挣脱他给我设定的‘界线’就是啦,这就很郁闷。”
“原来如此……”我又问:“那天马斯克派你攻击战士村到底有什幺目的?我看你的目标是战士族的圣庙,那里面是有什幺马斯克想要的东西吗?”
汉尼拔:“我知道答案,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我:“马斯克是用什幺办法把你复活的?”
汉尼拔:“我知道答案,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我:“马斯克现在人在哪里?”
汉尼拔:“我知道答案,但是我不能告诉你。”
我:“……”
“喂喂,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啊。你以为我不想回答你吗,可是马斯克在我身上种下了某种‘机制’,令我不能泄露他的秘密,导致我根本连想‘卖主求荣’都做不到!”佣兵王无奈地摊摊手。
“是吗,那就没办法了。我已经没有问题了,接下来——便战吧!”
我表达完遗憾后,戴好头盔,伴随“呛”的一声龙吟,正宗刀出鞘。
索尼娅连忙道:“主人,等等啊!我们不必非要战不可,我或许能劝说族长……”
汉尼拔沉声喝断她:“没用的,索尼娅!事到如今,任何说话都已是徒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