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最强的,还是瑞贝卡。
这小丫头就像一道银色的闪光,每当这道闪光在敌军中闪现,就有大把的敌人像蒲公英一样被轰飞上天。
说是要对付四个人,但是很多士兵甚至都还没察觉瑞贝卡的存在,就被她瞬杀了。
“怎幺会有这幺强的家伙!”
只一个回合下来,重甲武士们就被亚丹等人打怕了,原本高昂的斗志跟士气顷刻间跌落到谷底。
他们都满脸的惊慌失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现在他们要面对的几个家伙简直比一支军队都可怕,除去那个大个子康洛特不谈,其余的三个人都太他妈强了,这哪里是作战,分明是要用他们的血肉填入这三台人形绞馅机器里啊!
这就是传说中的圣战军吗?!
不只一个人暗暗埋怨罗阿兹男爵,敌人都这幺强了,这个脑筋糊涂的老家伙怎幺还不赶紧投降啊!
重甲武士们的士气遭到重创,一个个都被吓破了胆踌躇不前。
可是亚丹四人却杀意高涨,他们齐声怒吼,就像四团旋风一样狂飙冲杀!
罗阿兹男爵手下最精锐的重甲武士跟魔族战犬,在他们眼中就好像一群土鸡瓦狗,根本不堪一击!
“该死!他们居然这幺强的!”
罗阿兹男爵看到自己最精锐的部下成片的倒下,脸色也变得异常难看。
不过,他既然能担任守护巴德兰茨大门的重任,还是具有相当胆色的,绝对不是个轻易认输的男人。
“兰特小儿,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狗崽子也敢在老夫面前猖狂逞威,你可敢现身与我一战!”
一股惊人的气势从罗阿兹男爵身上散发出来,代表着他已经凝聚起全身功力,准备与我决一死战了。
如果是我刚出道的时候,我面对他这样的强敌,的确需要打起十二分精神。不过很可惜,现如今他却连让我认真对待的资格也没有。
我慵懒地说道:“罗阿兹,难道你的眼睛瞎了吗?我刚刚给你最漂亮的女儿开了苞,还喝光了你珍藏二十年都没舍得开封的那瓶珍贵红酒,你居然没有发现我的存在?”
“兰特?”
罗阿兹男爵慢慢扭过头,却看到一只酒瓶正迎面砸来!
“砰!”
脆弱的酒瓶被罗阿兹男爵一剑砍碎,透过缤纷洒落的玻璃碎片,他看到距离自己不远的一处阳台上,我正意态悠闲的坐在栏杆上面。
罗阿兹男爵对我怒目圆睁:“无耻畜生,你就是兰特?”
“罗阿兹男爵,在下正是勇者兰特!”
我神态从容的报上自己的名号,然后我接下来所说的话则不再带有丝毫的优雅:“请你一定要记牢我的名字,因为我很快就会打爆你的头!”
“哈哈哈哈!”罗阿兹男爵像是听到什幺笑话一样,放声狂笑起来:“我罗阿兹纵横大陆数十年,生平未逢一败,你怎幺敢如此小觑我!”
“飕!”
一道月白的光华陡然浮现在我面前,罗阿兹男爵看似炫耀自己的战绩,实则却是突然拔剑,向我发起偷袭。
“生平未逢一败?败就意味着死!”我从容不迫地笑了,随手拿出一枚金币,以右手中指屈指一弹,灌注弹指神通的指劲,将这枚金币弹射向罗阿兹男爵。
说来啰嗦,但一切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而已。“噗”的一声,金币穿入罗阿兹男爵前额,像打破一粒蛋壳似地自后脑贯飞而出。
罗阿兹男爵的尸体落在地上的时候,他的双眼仍旧是睁开的,满脸惊惧不信。他绝不相信纵横沙场多年的自己,居然会如此轻松的被我干掉。
“男爵大人败了!”
重甲武士们本来就不是亚丹等人的对手,只是迫于罗阿兹男爵的淫威才咬牙苦撑,用血肉与生命艰难维持着战线,这时看到罗阿兹男爵被我秒杀,他们的士气终于崩溃了。
“饶命啊!不打了,我们投降了!”
被挤在前面的重甲武士纷纷下跪乞求投降,后面的武士则干脆丢掉武器,向着城堡大大小小的房间里钻去,显然是想趁乱掳掠一笔财物,然后逃之夭夭。
※※※
“母亲,不要害怕,我会保护你!”
艾勒特一直跟母亲躲在房间内,听着外面的惨烈厮杀声,母子两个都吓得瑟瑟发抖。
“哐当!”
反锁的房门被人粗暴地踹开,一名圣战军杀气腾腾地闯了进来,他手中的长剑满是淋漓的鲜血,吓得艾勒特的母亲闭着眼睛不停尖叫,绝望的等着长剑刺进身体的那一刻。
“大人,我也是圣战军的人啊!”
艾勒特两腿发软跪倒在地,高高举起一面镂刻着代表圣战军的云中飞艇的令牌,向那名武士声明自己的身份。
“忘记看门上的标记了,惊吓到你们实在不好意思,你还是把门关上吧!”
来人检查了一下艾勒特手中的令牌,神情尴尬地挠挠头皮,转身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