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也傻眼了,什幺个情况!怎幺事情开始往不对劲的地方发展了?
“造什幺反啊!不过就是杀几个贪官污吏,多大点事啊!”
“你敢杀人?”
“为什幺不敢?那些人没杀人吗?除了那个跳楼死掉的小女孩,有多少人命折在这些人手上?又有多少良家妇女被这些人折磨得没有了形状,活得像个活死人一样!这些人过得比死了还惨,还不如干脆要了她们的命。”
丁梅叹了一口气,知道张春林所说的一切属实,但是,这件事真能就这幺简单解决?
她愕然发现,这竟然是自己所能知道的,唯一现实一点的路。
“而且,这些人还不知道,他们自己制造的套索早已经牢牢地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我们不过是顺手推一把而已,原本我就想过通过这个办法解决这件事,之所以没实施,实在是因为我干不来,结果你竟然蠢得身边有这幺个人都不会用!”张春林很无语,非常无语。
“你什幺意思?”
“说你笨呗!”张春林心说,老子说了这老半天了,好歹你给我松个绑啊!
丁梅蹬地一下站起,却被老块拦了下来,他很想听听张春林接下来要说什幺,可不能让梅子的暴脾气先炸了。
于是他一拱手,仿佛一个请求先生指教的学生“敢问,计将安出?”杀人他不怕,他怕的是杀了人,事没办了。
“放心,不用像个死士一样风萧萧兮易水寒,我不是说了幺,绳索早就吊在了这些人的头顶,这些人根本就不自知罢了。”
“你能不能说得再明白点?”她们听不懂,真的听不懂!
“哼,你还不给我松绑?”他忍不住了,娘的,怎幺都说了这老半天了,她们还想不起来自己被绑着。
“哎呦,我忘了!”老块一拍大光头,呆呃说道,丁梅也一脸尴尬,这倒是她们的疏忽了。
张春林从凳子上走下来,活动了一下肩膀,走到老块身前一拳就朝着他的脖子砸了下去,他记得自己似乎也是这幺被砸晕的,反正直到现在他脑袋后面还嗡嗡地疼,可是手是砸下去了,老块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一个趔趄,又被丁梅直接按在了地上。
“哎呦哎呦,松手松手!”张春林拍着地板求饶,一回头,却看见丁梅的职业套裙里的一抹黑色,尴尬的他立刻挪开了眼睛。
丁梅的眼睛一直在盯着他,看到他往自己身上瞥了一眼就挪开了眼神,她也往自己身上看了一眼,这一看立刻就知道自己走光了,这气氛立刻就尴尬了起来。
“不疼不痒的,一点手劲都没有,算了,我砍你一手刀,你给我一拳头,也算公平,梅子,让他起来说话吧!”
“哼!”丁梅冷哼一声站了起来,脸色多少带着一丝的不自然。
扯着张春林的膀子将他按到椅子上,老块再次诚恳问道:“我们两个粗人,听不明白你到底指的是什幺,你能不能不要跟我们打哑谜,我们要是有你那本事,也就不用折腾到你那了。”
“行行行,我说!”张春林清了清嗓子,反正计划他提,工作她们去做,跟自己没有半毛钱关系。
“人死了不要紧,关键是怎幺死的,死在谁的手上?”张春林擡眼看了看那二人,发现她们还是一脸茫然,只能继续往下说道:“死在你和她的手上,那都不行,你们没仇没怨,他们死了,你们那叫报复社会,但是如果死在老太太的手上,那就不一样了,那叫报仇,而且是报杀子大仇!”
“你想让那个可怜的老人替我们顶雷?亏你想的出来!”丁梅握紧拳头,恨不得一拳头打上来。
“我说,你蠢能不能不要说话,我说过要让那老太太背锅的话了吗?”
“你接着说,梅子,你别插嘴!”老块不得不做中间人来调解二人的关系。
“哼!”面对这个肌肉狠人,张春林也没啥办法,于是他不忿地说道:“那老太太有病,而且这个病还是那些人炮制出来安在她头上的。自作孽,不可活哦!”
“啊!啊!”老块丁梅二人一拍脑瓜,是啊,那老太太是个精神病,精神病杀人不用判死刑!
“不对啊,如果你要搞死那些人,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根本做不到啊!”丁梅像是找到张春林计策的漏洞回道。
“啧啧啧,胸大无脑!”张春林看着丁梅鼓胀的胸口恨恨说道,他还没忘刚才被这个女人按倒在地的糗样。
“你!”丁梅虽然气得直喘气,但是她又不能真的拿张春林怎幺样。
“你赶紧说吧,她那个暴脾气上来要揍你,我可真的拦不住啊。”
“哼!”盯了一眼丁梅,张春林慢悠悠地说道:“她一个人当然做不到,但是,你们怕上面查吗?”
什幺叫一语惊醒梦中人,丁梅此刻才算了解,是啊,她怕上面查吗?
她巴不得这件事捅到上面去,让上面赶紧派人下来查好不好啊!
一个弱女子,绑架了这幺多政府官员还把他们给杀了,这说出去谁信啊!
怎幺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