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现在搞得激烈一点!嘿嘿嘿嘿!”看着身下被压着的白胖妇人,张春林伸出大手在她的奶子上揉捏起来。
“随你!反正他一去一回最起码半个小时。”
“才半个小时啊!”
“行了,知道你厉害,快点日吧!听见门响就躲回被窝里。”伸手戳了戳男人的胸肌,刘晓璐感觉自己就像个风骚浪荡的骚货。
要说张春林喜欢什幺样的女人,那唯有丰韵的熟妇是他的最爱,喜欢她们不单单是因为她们足够风骚足够耐操,更是因为她们丰满的肥臀可以让他的鸡巴享受到更多的肉体接触,他的鸡巴太长了,以致于唯有亲娘可以让他的鸡巴全根而入,所以每次和这些女人做爱,他的鸡巴总是会有一小截露在外面,但是如果这个女人有一对肥美的屁股那就完全不一样了,就像现在,刘晓璐撅着肥臀披头散发地趴在床上,张春林则站在她的身后抱着她的屁股抽插,丰满的臀肉就像是阴道一样包裹着他没有插进去的阴茎,既温暖又舒适,而这个长度也正好可以让他的胯部撞击到刘晓璐的肥臀,他喜欢看她们臀肉翻滚的模样。
越是肥大圆润的屁股,那被撞起的肉浪也就越剧烈。
每次看到这个场景,他总是会忍不住拿巴掌整整地打上去,看着那丰满的臀肉在两股冲击的撞击下在臀尖那里交汇,看着那两团肉浪撞击拍打在一起,那场景的壮观程度绝对让人窒息。
刘晓璐从来没被人打过屁股,丈夫根本就没跟她玩过这种情趣,她愕然地发现自己竟然很喜欢,反正也不疼,只感受到被男人肆意把玩的羞耻感。
更何况那个把玩她肥臀的人还是她的未来女婿,这种身份上的强烈反差让她觉得越发刺激羞涩,由此引得体内禁忌的快感连连,很快便想要高潮。
“啊啊……春林!”
“叫什幺?”
“啊啊……老公……小老公……你肏得人家好舒服……啊啊啊啊……小屄好爽啊!”
“宝宝的小屄爽吗?”
“嗯嗯……宝宝的小屄好爽……这辈子从来没这幺爽过!”
“那宝宝以后要不要被小老公肏啊。”
“要……要!”
“要什幺?”
“宝宝要老公的鸡巴……啊啊啊啊……每一下都顶到人家最里面……太爽了!”
“严颜爸肏你你不爽吗?”
“啊……不要……不要提他!”
“哈哈哈,我的骚宝宝,擡起头看看那是什幺?”那床头的墙上挂着一张黑白照片,那是他们的结婚照,镶嵌着照片的松木板已经破旧发黄,那里面的黑白结婚照也已经旧得连边都卷起了少许,可是那相片中的二人却笑得很甜,很幸福。
此时此刻,相片中的女人擡起头看着那张结婚照,又回头看了看自己竟然就在那照片之下赤裸着身体撅着屁股让一个不是丈夫的男人在二人的婚床上肏着自己的屄,更何况她的男人没死,他只是肚子不舒服去外面上个茅厕,自己竟就这幺淫荡地在床上被肏着,叫着,还淫荡下贱地喊女儿的男友老公,这强烈的羞耻感让刘晓璐的高潮一瞬间便到了!
高潮过后的刘晓璐再一次擡头看着结婚照中的自己,那里面的她清纯而又羞涩,脸没现在这幺胖,身材也没这幺丰腴,她也爱过相片中的那个男人,可是爱情随着生活的平淡,随着激情的消失慢慢地也消失了,生活变成了茶米油盐,变成了你背着我睡觉,我也背着你睡觉,从前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一起的两个人就连睡觉都用两个被窝,她也不知道为什幺生活会变成了这个样子!
平凡了几十年的生活因为一个小男人的闯入而打乱了,他就像是一个不知道禁忌为何物的生物,偷窥,挑逗,勾引,还让自己帮他手淫,天哪,你让一个几乎相当于守寡的熟妇去面对这些,只要是个正常人就都忍不住!
她在他的勾引之下慢慢地找回了曾经的激情与刺激,她现在就连做梦都是梦到他的身影。
白嫩的小脸贴着枕头,刚才被泪水打湿了的枕巾再一次湿润,只不过这一次却是悔恨的眼泪,但是,她却回不了头了!
高潮的快感犹如潮水一样侵袭着她的理智,她整个人都在抽搐着,可是那个男人还没有停,那依旧不停地在自己的屄里捣进拔出的鸡巴依旧是那幺坚挺,这样的快感,这样的抽插她从来没享受过,却又在日里夜里地幻想着,女儿受不了,她却甘之如饴。
轰隆隆,喀啦啦,黑夜之中,大雨倾盆,乌云滚滚,紫蛇缭绕,原本的戏言竟然成真了,只不过下的不单单是雪,雪中还夹杂着暴雨,在整座城市都处于一种肃杀沉寂的天威之中时,这间淫靡的卧室里,在那闪电霹雳之下,房间内偶尔闪过犹如白昼一样的光亮,映照着卧室内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肉体上。
房间里响起男人吭哧吭哧地喘气声,响起女人放肆的浪叫声以及那“啪啪啪”连绵急促的肉体相撞声,声音很大,可是外面的雷声雨声更大,躲在另外一间卧室里的小丫头猛然惊醒,想要像往常一样钻到母亲被窝里躲避雷声的时候却又懊恼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