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的开始,是漫天的火光和凄厉的惨叫。
许糯糯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一座金碧辉煌却已残破不堪的大殿之内。
她身上穿着象征皇室尊严的纯白凤袍,头戴沉重的金冠。
但此刻,这身凤袍已经被撕扯得凌乱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双手被粗糙的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膝跪地,膝盖被碎玉瓦砾硌得生疼。
而在她面前,是一双沾满鲜血的黑色战靴。
视线上移。
坐在龙椅上的,是敌国的征服者大将军——霍渊。
他一身黑色重甲,浑身散发着血腥气和暴戾的杀意,手里把玩着一把还在滴血的长刀,眼神像看战利品一样盯着她。
“这就是号称‘倾国倾城’的长乐公主?”霍渊冷笑一声,声音如雷。
“将……将军……”
一个颤抖、谄媚的声音从许糯糯身旁响起。
许糯糯不可置信地转头。
跪在她身边的,正是她的夫君,当朝驸马——温良。
梦里的温良穿着一身文弱的书生官服,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瑟瑟发抖。他跪在地上,根本不敢抬头看霍渊,像条哈巴狗一样磕头。
“将军明鉴!罪臣温良,愿归顺大将军!”
温良一把抓住许糯糯的肩膀,像是献宝一样把她往前推了推。
“这是罪臣的妻子,也就是亡国的长乐公主。她……她是整个皇宫里最美的女人,而且……而且身带异香,乃是不可多得的名器。”
“罪臣愿将此女献给将军,充当军妓,或是将军的暖床奴婢!只求将军饶罪臣一命!”
“夫君?!”
许糯糯瞪大了眼睛,眼泪夺眶而出。
这就是她深爱的丈夫?在国破家亡之际,不仅不保护她,反而把她当成货物一样献出去?
“哦?驸马倒是识时务。”
霍渊大笑起来,目光在温良那副窝囊样和许糯糯绝美的脸蛋之间来回扫视。
“既然是你献上来的,那就由你亲自来验验货吧。”
霍渊把长刀往地上一插。
“就在这大殿之上,当着我和我的副将们的面。把她的衣服扒了,让大家看看,这位公主到底哪里‘名器’。”
“是……是!谢将军恩典!”
温良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来到许糯糯面前。
“糯糯……别怪我……我想活命……”
温良的手在颤抖,但他眼底深处,却在接触到妻子惊恐眼神的那一刻,闪过了一丝变态的兴奋。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主,现在要被他亲手扒光给别的男人看。这种巨大的反差让他那根软弱的东西竟然有了反应。
“撕拉——!”
温良没有任何怜惜,粗暴地撕开了那件代表着皇室尊严的凤袍。
层层叠叠的衣物滑落。
许糯糯那具丰腴、白皙、完美的肉体,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充满血腥味的大殿空气中,暴露在霍渊和周围几十名狼一样的副将眼中。
“好奶!好屁股!”
周围传来了男人们粗俗的叫好声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将军请看。”温良跪在许糯糯身后,强行掰开她的双腿,将那个粉嫩的私处完全暴露给高台上的霍渊。
“这里……这里水很多,平日里罪臣根本舍不得碰,特意留给将军享用的。”
温良一边说着下流的推销词,一边用手指拨弄着那颤巍巍的花唇,像是老鸨在展示头牌。
“果然是极品。”
霍渊从龙椅上走下来,解开战甲下的裤带,掏出了那根如同攻城锤般巨大的阳具。
“既然是亡国公主,那就别指望有什么怜惜了。”
霍渊抓着许糯糯的头发,迫使她仰起头,然后腰身猛地一挺——
“噗滋——!!”
“啊啊啊——!!!”
许糯糯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没有润滑,没有前戏。那根带着杀戮气息的肉棒,直接像撕裂一样捅穿了她。这种被征服者强行占有的屈辱感,混合着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霍渊把她按在地上,就在温良的面前,疯狂地抽插。
“看看!驸马!这就是你的公主!现在她是老子的胯下之臣!”
温良跪在一旁,不仅没有回避,反而瞪大了眼睛看着。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进出妻子的身体,看着妻子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
他硬了。
他在极度的恐惧和屈辱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将军威武……将军干得好……”温良甚至在一旁卑微地叫好。
就在这时,旁边的阴影里走出了一个人。
穿着一身染血的白色长袍,手里拿着一排银针和奇怪的玉势。
是军医——沈清让。
“将军,这种皇室女子,光是一个洞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