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腰,腰好想扭啊,用力扭的话,一定,嗯~一定很舒服。
“靠,表姐的身体,总算他妈的有点正常女人的味道了,唔,好,好爽,干,又紧又湿,嘶~操死你,操死你……”
“呃?表弟的声音,等等,表弟,陈宇?表弟……陈宇……表弟!陈宇!”
猥琐的声音莫名想了起来,当凌妙珠错愕的念叨着,最后直接喊了出来,紧闭的柳眸突然挣开!
“我?嗯嗯,啊,我在哪……嗯嗯,好奇怪,好像,啊啊,被,被表弟强暴了?唔,哈……”
从昏死里瞬间清醒的表姐猛地恢复了身体的所有掌控权。
“你,啊啊,不是,我呃呃,什么情,嗯哈,情况啊!”
凌妙珠忽然吐出嘴里的手指,想要动一下身子,但和掌控权一起还给她的,还有被陈宇挑逗完全,已经适应粗大肉棒不断侵犯的发情胴体。
诱人的潮红和情欲已经浮满羞耻心爆棚的面颊,被又吸又揉的雪白玉兔也微微发红,尤其是中间的那两个小普通,更是硬硬的,痒痒的,修长的美腿被当做发力工具一般搭在了表弟的肩膀上,上面似乎还沾了一些口水,凉凉的,有些舒服……
等等,凌妙珠你在干嘛!
陡然想起最重要事情的她,直接冲陈宇投来了愤怒的敌视,想要怒斥一下这个强暴和迷奸自己的混蛋,结果扭了一下淫腰,让被不断开发的生涩嫩肉享受到了主动迎合的快感之后,凌妙珠更是直接连吟了三句!
“不是,等等,你……嗯嗯,轻点,怎么,这么深,我……不,奇怪,哈……这到底,嗯嗯,顶,顶到了,奇怪,我为什么要,啊哈~说这个!喂你,慢,慢一点,嗯……”
凌妙珠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身体是自己的没错,但刚刚自己明明睡过去了啊!
就好像是跑一千米累得不行的时候昏了过去,结果一睁眼,自己在按摩房被老师傅服务了。
筋骨虽然松得很爽,但问题是……
“问题是我为什么这么爽?”
“嗯额,也,也不是很,很爽嘛,至少,至少很想尿,尿尿……嗯嗯,奇怪,为什么,尿,尿不出来……喂,有,有感觉了……肉,肉棒?!”
凌妙珠努力适应和学习着她的性爱,越是呻吟感受,她别越觉得奇怪。
倒是陈宇看着表姐满脸懵逼无神的脸庞,心里更加钦佩了。
刚刚的表姐不会是假睡吧?其实一直都在角色扮演?
被强暴,被强暴的痛苦干到昏迷,醒来后完全接受不了自己被开发的事实,双目空洞,表情凌乱,张着嘴巴但说不出话,像是被玩坏了的玩具,又像是信仰雕像被摧毁了的教徒一样迷茫……
靠,我的好表姐,你怎么可以这么温柔!
陈宇被表姐的“演技”深深折服,粗大肉棒狠狠猛插的他,几乎不忍心羞辱表姐了。
可是对方的表演实在过于深入,如果自己毫无反应的话,表姐一定很伤心吧!
深呼吸一口气,陈宇保持腰部疯狂挺动动作的同时,淫笑着伸出双手,一把抓住了那因为肉体激烈交合而被撞得轻轻颤抖的两只可怜玉兔。
“哈哈……是不是被老子的大肉棒干爽了啊?不说话装清纯是吗?哦哦,好紧的骚逼,真爽啊!哈哈哈,老子的鸡巴大不大?臭婊子,夹紧一点,妈的,干死你!”
“奶子也这么骚,又大又软,是不是经常被其他男人操啊?哈哈,他们的鸡巴有没有老子的大?捂嘴是什么意思?要叫床了吗?真是下贱啊!”
陈宇狠狠羞辱着,将一个猥琐的强奸犯饰演得淋漓尽致,而被越干越迷糊,越干越不知所措的表姐,只能默默忍受着那根粗大肉棒在自己处女花径里的不断开垦。
并不知晓如何表达自身感受的她,只觉得又羞耻又害怕,想要喊,但又怕自己浪叫,不知不觉之间,初尝性爱的御姐下意识地并紧了美腿,夹得陈宇的脖子有些难受。
若是平时,他一定会抗拒无比地拿开,但现在是表姐的性感美腿,而且对方夹紧的美腿也让那好似处子一样的嫩穴更加紧致,尽管花径之中的淫水已经多得好似荡妇,但陈宇若不狠狠往前狂顶,还真没办法把大肉棒完全塞进去,狠狠撞击那柔软多汁的温暖花心,继续撩拨身下美丽佳人的旖旎情欲。
凌妙珠哪里知道自己简单的操作,又引来了表弟的大奸特奸,已经快要高潮的她甚至连怎么表达身体状态都不知道,一吸一缩的小腹和努力压低的“嗯嗯啊啊”呻吟声,好似一朵含苞欲放的鲜花,羞涩而又动人。
陈宇哪里受不了表姐这般欲迎还拒的妩媚情态,抓着两只肥美奶子的大手用力一捏,滑腻乳肉从指尖挤出的同时,御姐火辣发情香躯内积攒良久的淫意也瞬间炸裂开来。
“啊呃呃,不,不要……咿呀,坏,坏掉了!”
无法理解自己为何会有强烈喷射欲望的表姐死死抓着床褥,美丽翘臀用力仰起下体几乎和表弟的小腹完全贴紧,这样紧密无缝的交合姿势,让坚硬的龟头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