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了,经过一年的训练,可以说是初见成效,可以试着破案了。
两人的观念本来就不同,而彼此背后的豪门凌家和柳家,关系也十分微妙。
即便双方大学四年都是住在一起的,但关系并不算好,小吵小闹,很是正常。
这不,刚一见面,两个已经步入了各自奋斗领域的优秀女孩,又要开始明嘲暗讽,互相人身攻击了。
“衣服可是货真价实的警服,听说妙珠你要进军演艺圈啊?我等着你出事哦,亲手给你送一副银手镯,那该多有意思啊,毕竟大学四年,都没怎么送你东西。”
柳警花说完,别在腰上的手铐直接掏了出来,悬在食指上,明亮亮的材质,晃得陈宇有些心虚。
“没怎么送东西?躲在背后中伤我的小女人就是你吧?给我安了多少个外号啊?交际花?花瓶?自走精盆?说说呗。”
凌妙珠愣了一下,秀眉立刻皱紧,想起这个好舍友总是向全校男人“科普”自己出入各大宴会交际各种成功男人的事情,气不打一处来。
“噢,你说这个啊?这些大家不都是心知肚明的嘛?你要当婊子,就不能立牌坊了啊,这种道理,你都不清楚吗?不过你说自走精盆这个,肯定不是我,毕竟你是凌家的女孩,有那位族长压着,你也不敢乱交是吧?”
将手铐啪的一声拍在茶几上的警花微微一笑,丝毫没有推脱自己背后中伤的做法,甚至还觉得该操作无比正义。
“呵呵,说我放浪风骚,你柳如意又好得了多少?别以为我不知道,某个人大二的时候说要去地铁上抓痴汉,结果每次回来,屁股上都是白花花的恶心东西,羞死人了,也不知道哈,到底是抓痴汉没得手,还是故意被野男人玩的?嘻嘻,笑死了。”
既然要聊大学的糗事,那我凌妙珠倒也不惧你,反正某个愣头青热血少女干过的傻事,可比自己多得多呢!
“那次是,是失误了,不能算!”
“那你去网约色狼,想要录下别人侵犯女孩子的话语,结果自己差点被强暴的那件事,也是失误?呵呵,要不是我和糖果儿在旁边,你早被那个禽兽扒光,狠狠操一顿了呢!”
坐拥柳警花无数黑料的凌妙珠更加得意,慢悠悠地飘出又一件糗事,听得陈宇那叫一个兴奋。
“那我后面也还你了啊!不知道谁在宴会上被好几个人敬酒灌醉,晚上还要抄近路走小巷回学校的,要不是我那几天在那里抓一个强奸犯,恰好救下了你,你早被那里的流浪汉干成肉便器了!”
“柳如意,你晚上睡觉说梦幻!”
“凌妙珠,你喜欢脱光衣服一边洗澡一边和校草打电话!”
“柳如意,你有次进错男厕所,还在里面尿尿了!”
“凌妙珠,你喜欢脱光衣服躲在被子里自慰!”
“卧槽,表姐你还玩这个的啊!”
陈宇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让两个越说越起劲的女孩瞬间闭起了嘴巴。
“你怎么在这里!”
凌表姐的秀眉已经不是皱紧了,其中流露着的些许杀意,让陈宇猛咽一大口口水。
“啊这,我路过,不对,我帮软软洗澡,对,软软,进去洗澡!”
陈宇赶紧转身跑路,顺便给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暗骂自己怎么这么多嘴。
而客厅一坐一站的两个女孩此时也想起了还有外人的存在,不想再把自己小秘密外泄的她俩,只能咬牙切齿,大眼瞪小眼。
凌妙珠的注意力太在这个死对头的身上了,以至于都没注意到陈宇把软软送进浴室后,都没有离开。
“别,别走,哥哥,软软好怕,你不要丢下软软,好,好吗?”
浴室的大门刚刚关起,阮软本就满是泪痕的憔悴小脸蛋再次流下了热泪。
从在【茶颜阅色】奶茶店外的苦苦等待,到被恶心痴汉欺负的难受,最后再看到哥哥为了保护自己被打。
短短的几个小时里,阮软的内心可以说是受到了巨大的创伤,以至于她第一次产生了不想失去的念头。
她不想再离开陈宇这个能给她带来快乐的好哥哥,孤苦伶仃的感觉,真的很痛苦。
陈宇看着泪眼汪汪的美少女,心里有些五味杂陈。
他这一路上都在寻找可靠的借口解释自己为何晚来,好不容易想到一个自己是帮老奶奶过马路的借口,结果还没来得及狡辩,软软竟然不提这事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啊!
按照剧情发展,不是这个萌妹纸应该很生气很生气,生气自己因为回来太迟,而惹出了这么大的麻烦吗?
怎么现在会这样呢?
怎么回事捏?
“我好像猜到了,爷的魅力四射,已经让小软软爱得难以自拔,即便错的是我,她也会觉得是自己的原因,是了,一定是这样。”
陈宇微微点头,越是思考,他越是觉得自己的逻辑无懈可击。
心情愈发愉悦的他,不知不觉再次露出了那个专属于他,猥琐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