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她的脚心,揉得她腿根发软,才收手,由她坐着。
她由他坐着,她的桨茧糙手伸进他裤腰圈住茎身慢慢撸,茧子磨得他直吸气,一边撸一边帮他看账页报条目:“这页记的是剑州的货。”
数目位置一个不错。
他由她撸着,由她坐着,由她喘着,撸着撸着,由他把她搂着,由她坐着,由他看着账本。
祖平在柜台后对账、伙计跑进跑出,全视作寻常。
他走出抚州城,天色向晚。
他牵马走在官道上,对身侧的郑葵说:“这江湖,账越算越乱。”
“越乱,”
郑葵难得地接了一句,“越要算清楚。”
林野回头望了一眼抚州城头那慢慢沉下去的日头,把那册少了最后一页的账本,在怀里又压了压。
风从身后吹来,带着一点初春的料峭。
前方,是回江宁的路。
可他心里知道,这条账,还远没有算完。
晚上在聚义账房后院屋里,林野搂着郑葵骑乘。
她跨坐在他身上自己动,水上人腰胯有力,起落又稳又野,浪叫又野又亮,放得最开;他托着她的腰,一边受着一边跟她说白天的事:“皇子那条线,已经开始动了。”
“撕账的人,多半就在祖先生身边。”
她由他顶着,由他捣着,由她骑着,由她摇着,双腿盘他腰、悬空由他托腰,支点是他的腿与托着的腰胯。
他由她摇着,又掐着她的腰,慢磨、浅出深顶,顶到花心时她腰一弓,“齁”
地一声,由他顶着,由她浪叫,由她缠着腰,由他捣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捣着,长腿缠着他的腰,由他压着,由他顶着,越捣越深,越顶越急,浪叫一声比一声亮。
他由她叫着,又低下头,含住她一颗奶尖,吮了一口,吮得她“啊”
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她坐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越搂越紧,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他由她叫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低头,又含住一颗,吮了一口,吮得她“齁”
地一声,由他吮着,由他捣着,由她坐着,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她由他吮着,由他捣着,搂着他的脖子,由他顶着,由她浪叫,声音都碎了。
她俯身下来时桨茧手圈住茎身撸两下、掌心茧子磨着龟头。
他由她撸着,由她俯着,由她喘着,撸着撸着,由他把她搂着,由她坐着,由他捣着,由她浪叫,浪叫一声比一声急。
他由她叫着,又捣了几十下,捣得她腰弓起来,到了。
他由她到了,搂紧她的腰,射精逐股详写。
第一股最烫,烫得她“啊”
地一声;中段量大,灌得满满当当;尾段浓稠,逐股全射进去。
他拔出来时,精液混着淫水顺着腿根淌下来。
郑葵由他拔出来,由他搂着,由她瘫着,由她喘着。
“这江湖,账越算越乱。”
林野由她瘫着,喘着气说。
“……”
郑葵由他这句话说得没应声,由他搂着,由她靠着,由她喘着,由他揉着奶子,由他搂着。
她由他搂着,由她靠着,过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由他搂着,又坐了一会儿。
他由她坐着,又揉了两把她的奶子,揉得她奶尖都硬了,才收手,由她坐着,由他看着怀里那册账本。
她由他看着账本,由他坐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粗布衫的衣襟里,隔着肚兜捏了一把她的奶尖,捏得她哼了一声,才收手,由她坐着,把话听完。
她由他把话听完,由他坐着,正话一字不落。
林野把账本缺页往怀里又压了压,这本账往后他随身带。
他由她坐着,把她搂进怀里,由她靠着,由她喘着,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坐着,正话照听。
归途官道。
林野牵马走在官道上,郑葵身侧同行,她自己迈步、双脚落地,他一手牵马一手探进她粗布衫下摆揉臀、从臀揉到腿根,她腿根发烫、胯往他手里送,照常赶路认路。
他叹那句“这江湖,账越算越乱”
,郑葵原样接:“越乱,越要算清楚。”
她一边接话一边由着他摸,浪声只低低几缕。
他边走边握她一只手,带她那只桨茧手隔着裤揉自己两把。
他由她揉着,由她走着,由她喘着,由她认路,正话照听。
他由她听着,又探进她粗布衫的衣襟里,隔着肚兜捻了一把她的奶尖,捻得她闷哼一声,才收手,由她走着。
她由他走着,由她认路,由他揉着奶子,由她喘着,正话一字不落。
前方,是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