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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由她看着,指头顺着腿根往上探了探,隔着裙子揉了一把。
金钏由他揉着,咬着唇瓣,一声没出,只在他掌心里扭得更厉害了。
他由她扭着,指头探进裙摆,隔着亵裤揉了揉穴口。
金钏由他揉着,腿根一紧,手里的珠花差点又掉了。
她由他揉着,咬着唇瓣,一声没出,只把脸往他肩上靠了靠。
老魏等了一会儿,又开口:“这消息,我一路没敢跟人说。我怕的不是长城,是长城后头的人。报官?报给谁?边军都换防了,我报给守备,回头再把我当探子抓了。”
“你掂量了一路,就掂量出我这儿了?”林野问完,自己先笑了一下。
“前年我在码头就跟你说过,北边的安生日子长不了。”老魏把茶碗放下,“你当时当我跑镖的说胡话,我也懒得争。这回,话我搁这儿了。”
“你耳朵长,嘴又严。”老魏看着他,“北边的事,你比守备知道得早。我信你。这话,我对谁都没说过。”
林野点了点头。
他转身进了里屋,片刻,取出一方黄绫。
黄绫颜色泛旧,边角却压得齐整,看得出是贴身带了一路的。
黄绫左下角一方朱印,红得刺眼。
他转身进里屋取黄绫的时候,金钏由他坐着,看着他背影,压低嗓子问阿蛮:“掌柜的拿什么去了?”
阿蛮端着茶盘,头也没回:“黄绫。”
“黄绫是什么?”
“宫里的东西。”金钏由她这句话说得没再问,低头拈珠花。林野取了黄绫出来,又在她腰上捏了一把,才递给老魏。
他把黄绫递给老魏。老魏接过去,展开,就着灯看。黄绫上四个字:替朕看长城。灯芯晃了一下,那四个字也跟着晃了一下。
老魏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半晌。
他的手指在字上停了一下,像怕把字摸花了。
末了,他开口:“老皇帝让你看长城?那他怕是已经知道,长城出事了。”半晌,他才把黄绫递回去。
“他知不知道,我不知道。”林野把话接了过去,“我只知道,这字是他亲笔题的。陛下的意思,是让我替他看着。看着就行,不用动。”
林野把黄绫收回来,折好,重新放进怀里:“他信不过我,也想不起来用谁,就捡了个卖茶的。”他说得平平的,像在说别人的事。
“捡了个卖茶的……”老魏咂摸了一遍这句话,“老皇帝手底下那么多人,偏偏捡了你。那他这是要你去长城?”
“让我看长城。看,不是去。”林野答,“我一个卖茶的,去长城做什么?长城又不喝茶。”
老魏被他这话逗得咧了咧嘴,笑声闷闷的:“你这张嘴,到哪儿都不吃亏。”
“吃亏的事,我在京城干过一回。下回再干,得先算算账。京城那笔账,我还没算清呢。”
“离京那天,御前赏的?”老魏问。
“嗯。陛下的原话太多,我记性不好,就记住了四个字。四个字,够我喝一年茶了。”
“四个字,压得人睡不踏实。”老魏叹了口气,“这密旨,你打算怎么办?”他讲着讲着,指头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先收着。”林野把黄绫重新贴身放好,“长城在哪儿,我管不着;茶肆在这儿,我得先管着。”
陈掌柜端着一盘花生米过来,搁在桌上:“听你们说长城,我还当要出远门呢。”花生米是新的,还带着热乎气。
陈掌柜把盘子往前推了推:“要出远门,跟我说一声,店我替你看。”
“不出。”林野没抬头,“店在这儿,人就在这儿。”
老魏点了点头。
阿蛮从灶间端了两碗热茶出来,一人面前放了一碗。
老魏接过来,烫得直吹气:“还是你这儿的茶实在。”茶是新沏的,叶子在碗里打着转。
阿蛮没接话,退到柜台边上,站着听。她站着,像一截影子,又像一扇门。灯把她的影子拉得老长。
金钏歇够了、重新簪好珠花、挎上匣子,临走被他从后搂住揉了两把奶子,银铃又响一遭。
她把一支珠花插到他衣襟上:“这个,算我歇脚的水钱。”挎着匣子叮当出门,嗲一句'下回还来歇脚'。
走到门口,她又回头,冲他眨了眨眼:“掌柜的,下回我多带两支珠花,一支算茶钱,一支算……”她说到这儿,自己先笑了,没说完,挎着匣子叮当地出了门。
门帘落下,铃铛声还响了两下,才远下去。
她挎着匣子走到巷口,铃铛声又响了两下,像是回头看了看。
阿蛮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又看了看林野,没说话。
林野由她看着,也没说话,低头,把衣襟上那支珠花扶了扶。
老魏喝了两口茶,像是想起什么,搁下茶碗:“对了,你走之后,有个自称'祖先生'的人来过江宁,在你店里坐了半日,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