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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茶肆重开(6 / 7)

阿蛮把门闩插上,又拿布把桌子抹了一遍。

林野坐在灯下,没动。

灯花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阿蛮抹到他跟前,弯腰抹他面前那张桌。

林野由她弯着腰,伸手,隔着短打揉了一把她的奶子。

阿蛮由他揉着,手没停,把桌子抹完了,才直起身,压低嗓子:“先生,灯下坐着,手倒不老实。”

“灯下坐着,手才老实。”林野由她说着,又揉了一把,“摸着摸着,就老实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接话,端着盆回灶间去了。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他还在灯下坐着,看着自己的手。

灯还亮着。

林野从里屋的箱底,取出一只布包。

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只旧玉杯。

布是离京前裹的,裹了三层。

阿蛮跟着进来,把门掩上,靠着门框看他。

他由她看着,把杯子托在手里,她走过来,从后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肩上。

“先生,”她低声问,“这杯子,到底是谁的?”

“不知道。”林野由她搂着,把杯子举到灯下看了看,“只知道,惦记它的人,一个比一个厉害。”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她由他搂着,靠了一会儿,才松开手,退到灯下,坐进那把椅子里。

青白的杯身,杯沿一道旧磕痕,灯下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他离京那夜,揣着它出城时,它也是这么凉。

他拿布,把杯子来回擦了三遍。擦得很慢,一圈一圈的,像擦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水是凉的,他的手是热的,擦着擦着,杯身就暖了。

灯下,阿蛮搬了把椅子,坐在他身边。

林野由她坐着,伸手,把她拉到膝头上。

阿蛮由他拉着,坐进他怀里,双足落地,由他搂着。

衣襟解开被他揉奶,裹胸布解开半搭,奶尖在灯下泛着光。

他一手搂着她揉奶,一手擦杯,边擦杯边轻磨。

阿蛮由他揉着,靠在他怀里,压低嗓子问:“先生,这杯子,要紧不要紧?”

“要紧。”林野由她问着,指腹碾了碾她的奶尖,“比咱俩的命还金贵。”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揉着,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杯子,看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那我不问它了。我只看你。”林野由她这句话说得手上一顿,随即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奶尖,没接话。

她由他揉着,靠了一会儿,又腾手圈茎帮他撸。

她由他搂着,撸了一阵,又低声问:“先生,明儿,那三个生面孔还来吗?”

“来不来,随他们。”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店开着,谁来都行。”

“……”她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加了两分力气,糙茧箍着茎身,撸得又快又狠。

桨茧糙手,磨得他头皮发麻,她撸了一阵,又低头看了一眼,压低嗓子问:“先生,你擦着杯子,我撸着这个,你哪头顾得过来?”

“两头都顾。”林野由她撸着,倒吸着气,“杯子是死的,你这手是活的。死的东西慢慢擦,活的东西,紧着伺候。”他由她撸着,手上的活没停,把杯子转了个面,又擦了一圈。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又快了两分,糙茧箍着茎身,从头撸到底,又慢慢撸上来,撸到马眼冒水,又用拇指揉着龟头。

他由她揉着,腰都弓起来,手里的杯子差点握不稳。

“你、你轻些……”林野由她撸着,话都说不匀了,“杯子要掉了……”

“掉不了。”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手上没停,“我一只手撸,一只手护着你的杯子。”她说着,还真腾出一只手,虚虚地托着杯底。

他由她托着,哭笑不得,又由她撸了一阵,撸得他腰弓起来,到了。

她由他到了,手上没停,撸到最后几下,射精逐股,全射在她手里。

她由他射着,掌心兜着,又低头看了一眼,才就着灯影,拿布擦了擦手。

“先生,”阿蛮由他射完,把布放回桌上,“你射的时候,手都没抖。这杯子,比你的命还金贵?”

“金贵。”林野由她问着,把杯子放回布上,“命是自己的,杯子是别人的。别人的东西,总得擦干净。”

“……”阿蛮由他这句话说得没有再说话。

她由他搂着,又靠了一会儿,才起身,把衣襟拢好,裹胸布系回去:“我去睡。你也早点。”她说着,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擦完了,他把杯子托在掌心里,看杯底。

杯底那圈细字,笔画清瘦,绕杯心排了一圈。

有的字磨浅了,只剩半道印子。

他认得的几个,拼不成句;拼不成的那些,像存心不让人看懂。

他认不全。可他认得这杯子的分量。京城那夜,他揣着它出城,一路没敢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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