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稳。
收笔的地方带一点往上挑的尾巴,跟刘绾记账的字一个路数。
林野用指尖顺着箭头划了一遍。
青阳、刀门、玄清宫、血莲教,四家的位置都在同一条街上,门对门。
他想起刘绾的话:会馆比衙门有意思。
衙门的门关着,会馆的门开着。
开着的门,才进得去。
他忽然明白了刘绾的意思:祁渊圈得住他这个人,圈不住他的眼。
他把这条街的路,先在心里走了一遍。
他把地图折好,收进怀里:“谢了。”刘绾已经上了车,回过头来笑了一声:“谢什么,收钱的。回头账房见。”
车走了。
林野站在院门口,看那辆平板车拐出巷口,才转身回院。
走到门框边,他把阿蛮搂过来,隔着粗布揉了两把奶,又探进裤腰揉了一把花蒂。
阿蛮'喂'了一声照听,腿却软了软,由他搂着。
“先生,”她压着嗓子,耳朵根都红了,“刘姑娘还在巷口呢……”
“她看她的车。”林野指头在她裤腰里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腿根发颤,“我看我的院。”
“嗯……”阿蛮咬着嘴唇,由他揉了一阵,才把他手抽出来,自己把裤腰带子系好,“行了行了……这大白天的……”
“白天晚上,都是咱的院子。”林野在她臀上拍了一把,“去,把地图收好。”
阿蛮'哦'了一声,抱刀进了屋,把那张地图压到枕头底下,出来时脸上还红着,蹲到台阶上,拿刀鞘拄着下巴,看着院门发呆。
午后日头偏西,院里的影子拉长了。
林野在石桌边坐了一阵,又起身,走到台阶边,把阿蛮从台阶上捞起来。
阿蛮'喂'了一声,被他按到石桌上,她仰面躺在石桌上,短打被撩起来,露出裹胸布勒着的胸口。
林野解开裹胸布的结,常年束胸的奶子弹出来,乳根一圈勒痕泛红。
“先生!”阿蛮压着嗓子,又惊又慌,抬眼往院门口瞟,“护院……护院还在呢……”
“护院看的是门。”林野低头,含住她一颗奶尖,舌尖绕着乳晕打转,“你叫小点声,他们就听不见。”
“唔……”阿蛮咬着嘴唇,奶尖被他含住吸,身子一颤,腰弓起来。
她由他含着舔着,两条腿在他身下不自觉地蹭,短打的裤腰被扯松,露出小腹。
林野腾出一只手,探进她裤腰里,指头揉着那颗花蒂,揉得她'嗯嗯'地喘,又不敢出声,只好拿手背堵着嘴。
“先生……”她喘着,声音闷在掌心里,“你、你别在这儿……”
“这儿凉快。”林野说着,指头探进穴口,慢慢地抽送,“傍晚的石桌,比床还舒坦。”
阿蛮被他揉得穴里一阵一阵地缩,淫水顺着指缝往外淌。
她仰面躺在石桌上,望着头顶的老槐叶子,由他揉着,揉到腿根发颤,才被他收了手。
林野把她的裤腰带子系好,把她扶起来。
阿蛮坐起来,脸上烧得通红,短打的衣襟敞着,她手忙脚乱地系好,裹胸布重新缠好,跳下石桌,腿还软着,踉跄了一下,被林野扶住。
“站稳。”林野说。
“站、站得稳。”阿蛮挣开他的手,抱着刀,快步躲进屋去了。林野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又坐回摇椅上,把那张地图掏出来,又看了一遍。
阿蛮凑上来:“先生,那张纸画的是什么?”
“京城的门。有人把门都指给我看了,我不去看,对不起人家这一趟。”
阿蛮没听懂,但他记住了:先生要去看门。
晚饭是热汤面,卧了一个荷包蛋。婆子端来的时候,碗沿还烫手,她拿抹布垫着,搁在桌上,又退了出去。
吃面的时候,阿蛮蹲在桌边,连汤带面呼噜呼噜吃了两碗,把碗一推,抹了抹嘴。
林野看她吃得急,把自己碗里那个荷包蛋夹给她。
阿蛮一愣:“先生,你吃你的。”
“我吃够了。”林野说,“你吃。夜里还得给我守门。”
阿蛮'哦'了一声,把荷包蛋三两口吃了,又想了想,凑过来,隔着桌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亲完她自己也愣了一下,脸上腾地红了,抱起碗,闷头往灶房走。
林野摸了摸脸上被亲的地方,笑了笑,没说什么。
入夜,院门落了闩。
婆子收了灶房,汉子扫完最后一遍院子,两个护院在门洞里支了铺,轮流值守,换岗的时候脚步放得极轻,门洞里的灯罩着布,光不外漏。
林野没进屋,他躺在老槐树下的摇椅上,看京城上空的星星。
京城的天,跟江宁的不一样。
江宁的星星低,挤挤挨挨,像是伸手就能摘一把;京城的星星高,疏疏朗朗,一颗是一颗,都带着凉意,像隔着一层冻住的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