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眼,他们进屋前,我特意抹了两把煤灰在脸上,又穿了小驴子的脏衣服。
那人看了一圈,胡老大陪笑到:“咋样,有没有啊?”
“啊,呵呵,走吧。”那人同样笑脸回应。
两人互让走出宿舍。
来的这人似乎有点眼熟,感觉似乎是见过,刚才一说话,更让我觉得似曾相识,这人是谁呢?
出去后这人又跟胡老大寒暄了几句,就出门上车走了,接着,打手们进屋通知上工。
今天胡老大和王哥都在,我也不好明目张胆地偷懒,于是跟着三队下井去了。
“这人是谁呢?”在井下想了一天也没想起来。
中午吃着久违的工作午餐,着实玩不下去,不行上去后还得给小驴子提意见,想办法提升午餐的质量。
晚上王哥在,不方便再去钻李婶儿裤裆。
不过躺在床铺上,还是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要是平时,路上见到一个眼熟的人,想不起来也就想不起来了,可是在这里,如果是和自己有过交情或者认识的人可就不简单了。
他能救我出去?
还是我到这来跟他有关?
……
“六子,把衣服收了……”
晚上熄灯前听到姜波在管四队的人,这一声呼叫唤起了我的记忆。
六子,六子?陆子?!对,是陆子!!!
还记得第一次去见严六爷,他的那个马仔,六爷喊他陆子那个,对,就是他,因为只有那一面之缘,所以记得不深,不过越想越回忆越清晰,没错,就是他。
可是他他来这里做什么?
来找我?
这个问题困扰了我一夜。
没睡好,第二天还被冻醒了。
昨天被这个陆子“逼”得下了井,忘了给四队修水暖气管的事,结果冻了自己一夜。
今天两位老大又不在院里,上午老齐准备骑他那个破倒骑驴下屯子进菜,我顺道蹭他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