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到了身后枚窄门屁穴前之前,将龟首分毫不差地对准了那点微微外翻的红嫩肛心,两团沉甸甸、雪腻肥硕的绝美翘臀先是往上拢了拢,旋即毫不犹疑地轰然压落下来……
“嗯……哈……”
一阵甜软娇啼登时响起,硕大巨臀在彻底淹没那足穴同框的侍弄光景之前,那双夹着屌物的粉润莲足亦是巧妙抽离出去,再听得啪唧一声湿腻沉重的肉击闷响,两瓣白腴臀丘终于结结实实地撞贴在蒙古小王的精壮腰腹上。
“噢……”
元晦只觉下体立时进入了一处温热狭窄的腔穴中,内里腔肉层层紧绞上来,便是他的屌物仍是半软不硬的状态,却依旧能享受到最紧致的包裹状态,足可见这处肛穴是何等极品,他只稍一适应,便轻舒口长气,笑道。
“好好好……好月儿……正是这般……用你的嫩屁眼儿好生给本王嗦含鸡巴……当真是爽极了……慢慢泡着便好……”
只见仙子仰起白皙细腻的脖颈,浑身雪肌凝脂透粉,此时她星眸半闭,细长墨眉深蹙,鼻翼皱了皱,似在抵抗后庭被插满的羞耻胀满感,又似沉醉其中,一边止不住发出阵阵的咿呀低哼声,只因那根泡在屁穴深处的半软屌物已然开始迅速茁壮成长,将那段原本处于常态尺寸的热腔逐渐撑开涨满。
“哈啊……嗯……殿下……月儿不动……殿下想插多久便插多久……”
“呼……暂时不许动……你先把那幅画给挂起来……待会才让你的小情郎好生瞧瞧清楚……”
话没说完,元晦只觉火热肛穴深处忽地阵阵绞紧,又见龙仙子雪肩微侧,玉臂凌空虚引,桌案之上的画卷应势腾空展开,又见她纤指轻勾,散落旁侧的月白衣物里倏地飞出四点寒星。
“咻!咻!咻!咻!”
四枚银针立时贯穿画卷四角,稳稳钉在了旁侧的立柱之上,只是这般钉画运气自然会牵动腰身,内里似又紧致了许多,仙子实在是受不住后庭传来的酸闷,不忍挺翘巨臀向上颠颤,再用火热肛穴旋碾下去,惹得元晦闷哼一声,深埋在大白屁股深处屌物霎时胀大三分,脉动突突直跳,龙仙子喘息着伏身下去,撅着浑圆翘臀,往下再次紧了紧,娇声喘道。
“殿下画挂的如何?”
“嗯……月儿这手玉蜂针当真是精妙无双……只是运劲时……吸得本王骨头都要酥了……啊……你这大屁股贱奴……都说了让你别动……与本王好生聊聊天儿……”
正偷偷举磨大屁股的龙仙子立时稳住了腰身,侧眸瞥向那正爽爽享受的蒙古小王,似怨似嗔。
“嗯……月儿不动便是了……殿下想与月儿说什么……”
“说说方才那小白脸书生吧……月儿方才那般看他……莫不是动了什么歪心思?”
“殿下休要多想……月儿心里只有殿下一人……哼……嗯……”
“本王自是知道月儿的心意……可你的识业种子有时由不得你做主……当初在太湖时……本想助你尽快识业圆满……你倒好……连本王也瞒了去……不仅种子未能深种……还让那两个废物白白操了你一个月……还差点把你的肚子给射大了……如今本王可没那么大方了……你可是知道本王如今对你是何等心疼……”
“哼……嗯……月儿错了……只是殿下几日不曾临幸……月儿实在憋闷得紧……这才……贪看了他两眼……只是觉得他与……那小贱种有几分貌似……”
说到此处,龙仙子不觉扬起螓首,望向了那挂在侧旁立柱上的画卷,画中少年原本俊逸出尘的面容早已被污浊浸染得模糊难辨,哪怕丹青尽毁、墨迹成泥,也只消一眼,她也能将其骨相眉眼认得清清楚楚。
“我倒说怎么回事……原来是这样……只是这家伙向来清高……不过瞧他那模样……倒也是被你迷得神魂颠倒……他要是知道你现在正骚骚的挺着大屁股……用屁眼儿套弄本王的大鸡巴……也不知会作何感想……要不要哪天本王请他到府上挺起大鸡巴操回月儿……”
“哼……如今殿下还舍得这般作践月儿么……”
“你这贱奴说的倒是……本王现在可是舍不得的再让你去当卖屁眼儿的婊子了……”
“月儿就知道殿下舍不得……嗯……殿下的大鸡巴似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月儿这便好生服侍殿下……好么?”
仙子一边垂目低下秀靥,微弯着纤纤蜂腰,两只素手扶在元晦的双膝之上借力,浑圆丰腴的翘臀微微上抬起来,随着臀心一圈细褶被撑扩碾平,一根棍状物什寸寸从粉白臀壑深处渐渐出现,粗壮茎身之上犹自带着黏腻水光,直至一颗如婴拳般大小的龟首退至屁穴边缘,将那圈粉肉撑得几乎透明,方才堪堪停下。
“你这贱奴发起浪来……便是本王也是难以把持许久……且允你慢慢磨着吧……”
元晦不由长吐一口浊气,这大屁股仙子的后庭屁穴当真是天生用来嗦鸡巴的妙处,仅仅是这般缓慢吞吐进退,内里紧致滚烫的肉腔依旧在不断的裹吮吸裹,直让他精关摇撼,当真欲爽爽射在她的屁穴肠道深处,他忍耐不住的一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