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的血液点燃,没有起到一点镇静的作用。
就在我坐立不安的时候,他们终于来了。
一把白色的伞出现在视线中,伞下的笑笑脸上挂着甜甜的笑容,挽着身旁男生的手臂,两个人的身体紧紧靠在一起,依然是一副亲热小情侣的模样。
笑笑脖子上围了一条白色围巾,绕一圈,随脚步轻轻晃动,搭配上身的白色羽绒服,在冰冷的雨夜中显得干净又清冷。
下身光腿神器包裹着腿显得又长又直,旁边的路灯打上去,仿佛在发光一样。
两个人的脚步没有停留,没有犹豫,甚至带着一点迫不及待,走进了酒店大堂了,身影很快消失在旋转门之后。
之前的焦躁感在看到他们两个身影的那一刻转化成了苦涩与委屈,但与此同时另一股更汹涌的潮水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吞噬了它们,然后一股强烈的刺激感顺着脊柱直冲天灵盖,烧得浑身发麻连指尖都在发抖。
我低头看了一眼,胯下的肉棒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突突地跳动着,把裤子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像一杆忍不住要出鞘的枪。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杯冰咖啡一口气灌了下去,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进胃里激得打了个寒颤,那股燥热才稍微平复了一些。
我等了一会儿确定他们不会出来了,拿出手机打了一辆网约车。
就在我站在路边等车的时候,我好像听到了几声微弱的“咔嚓”声,环顾四周却没有任何发现,正疑惑间,我打得车来了,夜雨中我来不及多想,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朝着家的方向疾驰而去。
我们三个都没有注意到,就在酒店路边停着的一辆车内,一个微弱的红点像呼吸一样在黑暗的车厢内不停闪烁着。
同一时刻就在我坐车往家赶的时候,在蓉城的另一个角落,一家豪华酒店的套房里,一场同样激烈的“战斗”正在进行。
套房里的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床头柜上一盏台灯亮着昏黄的光,地毯上散落着女人的衣服,一条牛仔裤,一件针织衫,还有一条被撕坏的内裤,像是从进门那一刻起就没什么温柔可言。
大床上,一男一女的身体交缠在一起,男人站在床边掐着女人的腰,从后面一下一下地狠狠顶弄着。
女人趴在床上脑袋埋在枕头里,声音已经叫得有些嘶哑了,像一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床单在她身下揉成一团,她的手指紧紧抓着床单指节都泛了白,像是要把那层布料撕碎。
男人看起来三十岁上下,身材高大,肌肉线条分明,一看就是常年保持锻炼的人。
他的动作凶猛而有力每一下都顶得很深,像是要把身下的女人整个贯穿,那种狠劲不像是在做爱,倒像是在宣泄某种积压了很久的东西。
胸膛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台灯的光线下泛着油亮的光泽,随着他每一次发力而起伏滚动。
女人在他身下被他撞得一次又一次地往前冲,几乎要撞到床头,又被他的大手拽回来接着承受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
就在这时候床头柜上男人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起来,男人一边继续着抽插的动作一边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消息,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在看清消息内容的一瞬间骤然变了,眼睛猛地睁大瞳孔里映着屏幕的光。
然后他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疯狂,那笑声里带着一种扭曲的、压抑了很久终于得到释放的畅快,像是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很久。
他喊了一声终于……,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那三个字里带着一种近乎咬牙切齿的快意。
然后他把手机丢回床头柜,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来,女人吃痛发出一声嘶哑的痛呼龇牙咧嘴的。
但正因为这个动作,她的整个面容都从枕头里露了出来,那是一张年轻的、清秀的脸,皮肤白皙,眉眼间还带着一点学生气,眼眶红红的像是哭过很久,嘴唇微微肿胀,脸上还残留着泪痕。
赫然是那天在ktv门口见过的徐强的女朋友,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站在徐强身边笑得一脸天真的姑娘,此刻却像一摊被揉烂的布,瘫在酒店的床单上,眼睛又红又肿,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看着她因为疼痛而扭曲的脸,毫无怜惜之意地咧开嘴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得意和狠戾,说道,“骚母狗,别装死,我们继续”。
那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仿佛他身下这个哭得满脸是泪的年轻姑娘,不过是一团可以随意揉捏的泥。
说完他抓着她的头发重新把她按回床上,然后比刚才更加用力地抽插起来。
女人的哭叫声被闷在枕头里只剩下含糊不清的呜咽,在房间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她的身体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次次向前冲撞撞得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声音和着男人的喘息声在寂静的套房里回荡着。
车子在小区门口停下,我推开车门,一股夜晚的凉风迎面扑来,十一月底的蓉城夜里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