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说心里话就是没轻没重的,他飞快地眨了几下眼睛把湿润憋回去后连忙竖起手指发誓:“我李凭风对天发誓,生是李萧月的人,死是李萧月的鬼,无论发生什么都和她不离不弃,如有半点变心或是背叛,我,我……”
“又来!不许发毒誓,你知不知道你每次发誓我比你还要害怕,月儿相信你,你也相信月儿,对不对?”李萧月用手堵住儿子的嘴巴,眼睛睁得滚圆。
“对不起月儿,我再也不胡乱发誓了,我们会长相厮守一辈子,哪怕到了下辈子、下下辈子,我也要和你在一起。咱们做兄妹、做姐弟,从出生就开始相恋好不好?”
李凭风神色认真,内心祷告着要生生世世和李萧月在一起。
李萧月被他紧绷着的俊脸给逗得破涕为笑,她搂着儿子好一阵亲热,随后继续讲起了自己的过往。
“后来呀,我的日子就舒坦多了,管他是什么大师还是专家,那些贵的要死的课我一概不听。那些叔叔伯伯姨娘婶婶的,我见着了就当没见着。”
“反正没人管我,我也乐得清闲,等初中毕业,我更是直接和爷爷说要去外国读书。然后我就在伦敦上了三年学,想不到吧,你老妈我英语其实就是那个时候学好的。”
也就是在那段无拘无束的日子里,李萧月认识了同样被家里送来留学的秦珍,哦对了,秦家也是个不小的家族,不过秦珍如今已经和家里断绝关系了,具体原因嘛,和她后来的婚姻以及孩子有关。
李萧月说到这里连忙打住,一脸神秘地表示自己可是答应帮好闺蜜保守秘密的,不能讲那些东西。
李凭风看着妈妈脸上的表情,那张脸像是在说:快问吧快问吧~要是小风你撒个娇什么的,我就偷偷告诉你喔。
只可惜李凭风对秦姨的过往半点不在意,他眼里从头到尾都只有一个人。
李萧月见儿子不感兴趣,转头又说起了在伦敦上学的经历和与秦珍的不打不相识。
那个时候的她也不再是对钱没有数的小孩了,仗着老爹给的卡和哥哥每个月都会默不作声地悄悄打钱给她,李萧月在外国可以说是爽得昏天黑地的。
十七八岁就见过大世面的绝色少女,美艳中不失清纯,活泼开朗还仗义,最关键的是贼他妈有钱。
这放到哪都会是众星捧月的女神。
那个时候,李萧月的生活既热闹又寂寞,她并非字面上的孤身一人。
她会带着她结识的酒肉朋友们在金丝雀码头的游艇上开派对,会驾驶着法拉利穿梭在伊丽莎白塔下,会戴着珠宝首饰穿着亮瞎无数人狗眼的礼裙出现在不少花花公子齐聚的晚会上,看他们持着香槟为了自己恨不得大打出手。
但她的心上一直都有块尚未填补的缺口。无论跟谁还是在哪,这块缺口都灌着风,偶尔也会飘些雨水进来。
她会独自在公寓的落地窗前俯瞰着金融区的夜景,蜷缩在酒红色的羊绒地毯上,泪水自眼角滑落,心里空荡荡的。
身边的所有人都喜欢她,却没有人爱她。
无数个晚上,她会用当年最新款的液晶屏笔记本给远在东京留学的李存戈发着消息,问他最近怎么样啊,有没有聊得来的jk美少女啊,纳豆好不好吃啊,有没有偷偷去歌舞伎町街快活啊。
李存戈则会隔着九个时区在当地的早上八点一一回应。
挺好的。
自己上的是大学,没机会认识女高中生。
纳豆很难吃。
没去过。
还有,我也想你。不过你该早点睡了,不然会有黑眼圈,钱不够了和我说,注意保重身体,我会在来年的春假结束前去看你的。
李凭风听到这里忍不住了,他酸溜溜地问妈妈之前和舅舅关系这么要好,不会是兄控吧。
其实李凭风也理解,情窦初开的少女,在孤寂时遇到一个优秀多金,温柔可靠的帅气男人,尤其那个男人还从小到大都对她好得不得了,说不心动那绝对是假的。
李萧月看着儿子脸上阴晴不定,她摸了摸鼻子:“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嘛,再说了,哥哥那个时候就和白羽川子谈上了,根本就没我的事。”
李凭风哦了一声,半眯着眼幽幽道:“你的意思是,要是当年没有舅妈插足,是不是就没有我了。”
“那你以前还偷看女生尿尿呢,我不也没计较嘛。”
“是吗?!我怎么一点印象没有?”
“呃,唔……就是你幼儿园的时候啦,哎哎,不要再纠结这个了,君子论迹不论心嘛,月儿和哥哥之间是清清白白的,这点我可以保证!”
“那你现在心里……”
“我心里只有你!我心里只有我最亲爱的小风,没人能动摇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李存戈都得靠边站!”李萧月看着儿子的眼睛,振振有词道。
妈妈心虚的时候总会有些小动作,比如摸鼻子、转头什么的,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眼神坚定得像是在说一加一等于二这样的真理。
唉,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