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看裤子上那块湿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随即又舒展开,仿佛觉得这污迹也是今晚“仪式”的一部分,是新娘留下的独特印记。
他站起身,动作有些缓慢,毕竟年纪不轻,又刚经历了一番“运动”。
他走到客厅一侧,那里似乎有个小型的衣帽间或者储物室。
片刻后,他再次出现在镜头里时,已经换掉了身上那套被弄脏的西装。
他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剪裁合体的黑色礼服西装,质地看起来更加挺括昂贵。
里面是白色的礼服衬衫,系着黑色的领结,领结打得一丝不苟。
他甚至整理了一下头发,抹了些发油,让几缕灰白的发丝服帖地梳向脑后。
此刻的他,除了眼角未褪尽的淤青和手腕的绷带略显突兀,整个人看起来竟有几分人模狗样,像个准备出席正式场合的老派绅士,或是……婚礼上的新郎。
他显然对今晚的“仪式”早有充分准备,连换装都如此迅速从容。
换好衣服后,他并没有立刻等待,而是开始调整客厅的灯光和布置。
他走到墙边,按动了几个开关。
头顶那盏巨大的、水晶璀璨的枝形吊灯暗了下去,只留下几盏辅助光源,让整个客厅的光线变得柔和而富有层次。
然后,他走到客厅正对楼梯的那面墙前——我之前就隐约注意到那里有些不同寻常的布置,但因为镜头焦点主要在茶几和沙发区域,看得并不真切。
现在,随着白如祥的走动和灯光的调整,那面墙前的景象清晰地展现在镜头中。
地上铺着一条崭新的、鲜红色的长条地毯,从楼梯口一直延伸到墙根。
地毯的尽头,靠墙的位置,是一个用大量白色百合和粉色玫瑰扎成的鲜花拱门,拱门中央垂挂着白色的绸带。
拱门下方,是一个小小的、类似讲台的白色台子,台子上放着一个精致的木质支架,似乎是用来放置文件或誓词的。
而在拱门两侧的墙壁上,甚至贴着手工剪裁的、略显俗气却充满喜庆意味的金色“囍”字。
一切简陋却仪式感十足,像极了那些乡村或小城镇里举办的、朴素的婚礼现场。
只是,这个“婚礼现场”出现在一栋奢华的别墅客厅里,背景是昂贵的现代装修和艺术品,而即将登场的新娘,据说是以那样一种惊世骇俗的方式。
白如祥仔细检查了一下红毯是否铺平,调整了一下鲜花拱门上有些歪斜的绸带,又试了试讲台旁一个似乎是控制射灯的小开关。
一束明亮而集中的白色射灯光柱“唰”地亮起,精准地打在红毯、楼梯口前方的空地上,形成一个耀眼的光圈,像舞台上的定点光,等待着主角登场。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领口和领结,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迈步走到红毯的,在那束射灯光圈边缘站定。
他转过身,面向楼梯的方向,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自然垂在身侧,脸上带着一种庄重而期待的神情,如同真正的新郎在红毯尽头等待他的新娘。
整个别墅客厅安静得可怕。
只有空调的低鸣,以及我自己通过扬声器听到的、白如祥略微粗重的呼吸声。
时间再次缓慢地流淌,每一秒都充满了紧绷的张力。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沉重地撞击着,手心全是冰凉的冷汗。
我知道,妻子就要下来了。
以那种我无法想象、却又被迫要去想象的姿态。
楼梯上的脚步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与之前那带着羞耻迟疑、甚至因高潮后虚软而略显蹒跚的足音截然不同。
“嗒、嗒、嗒……” 声音清脆,稳定,富有节奏,每一声都像精心计算过间隔,敲击在实木楼梯踏板上,在空旷奢华的别墅客厅里激起清晰而孤独的回响。那声音由远及近,从容不迫,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近乎庄严的仪式感,仿佛不是在走下一段普通的室内楼梯,而是步向某个神圣的祭坛。
我的心脏,在这规律的足音中,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越收越紧。
刚刚目睹的那场“惩戒”与高潮的余波还在我脑海里翻滚,混合着屈辱、恶心和一种我自己都唾弃的、被强行烙印的淫靡画面。
现在,这脚步声预示着下一幕——那所谓的“婚礼”——即将开始。
我不知道白如祥又会玩出什么更变态的花样,也不知道妻子,在经历了那样的“调教”之后,会以怎样的姿态出现在镜头前。
镜头似乎也感应到了这份“庄重”,微微调整了角度,更正面地对准了楼梯的上端。
脚步声越来越近。
首先出现在楼梯转角处的,是一抹鲜艳的红色。
那是一双鞋跟极高、极细的鲜红色高跟鞋的鞋尖。
皮革光洁,颜色饱和得如同鲜血,在楼梯上方柔和灯光的映照下,反射出诱惑而危险的光泽。
接着,是纤细的、包裹在红色皮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