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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血色婚礼上(33 / 36)

阴毛覆盖的深处、身体的内部,另一端则自由地垂落着,悬在妻子大腿根部内侧的肌肤上方,随着她身体细微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这根白色的棉线,与她乌黑的阴毛、白皙的肌肤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像是一个突兀的、不和谐的标记,又像是一个指向最私密深处的路标。

这是什么?

我的大脑在极度的混乱和痛苦中,艰难地运转着。一根线……从那个地方垂下来……白色的棉线……

卫生棉条!

这个陌生的词汇,伴随着之前妻子和白如祥对话中的只言片语,猛地闯入了我的意识。

“只能……只能用那个卫生棉条塞着,塞得满满涨涨的,走路都不舒服,一整天都感觉怪怪的,不上不下的……”

“……卫生棉条怎么了?我觉得挺好的啊。塞在里面,外面干干净净的……”

“……你手指头非要往里面抠,把棉条都推歪了……”

原来……这就是卫生棉条?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是卫生棉条的……拉线?

所以,妻子的阴道里,此刻正塞着一个所谓的“卫生棉条”?

那个东西在阴道深处,吸收着经血,而这根白色的棉线,是留在体外、用来取出棉条的?

所以,她今天真空穿着马面裙,下面没有内裤,无法使用卫生巾,就是依靠这个塞在阴道里面的“棉条”来吸收经血?

所以她的裙子上才看不到任何血污的痕迹?

所以白如祥才能那样肆无忌惮地撩起她的裙子,甚至伸手去摸,而不担心弄一手血?

这个认知像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了我心中关于“真空”和“经期”的疑惑,但同时,也带来了更加汹涌、更加具体的屈辱和痛苦浪潮。

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东西。

在我的认知里,女人来月经就是用卫生巾,贴在内裤上。

妻子以前也一直是用卫生巾的,我甚至还在家里卫生间的垃圾桶里无意中看到过她用过的、卷起来的卫生巾(虽然她为此生气了很久,严厉警告我不许再看)。

卫生巾是贴在外面的,是隔着一层内裤的,是相对“间接”的。

它象征着一种“防护”和“隔离”,象征着女性生理期的隐私和某种程度上的“不洁感”(社会灌输的),需要被妥善隐藏和处理。

而现在,妻子用的却是“卫生棉条”。

一个需要塞进阴道深处的东西。

一个直接与身体最内部、最私密腔道接触的东西。

一个由另一个男人知晓、甚至可能是他“安排”她使用的东西。

这根垂落的白色棉线,像一条无形的锁链,一端连接着她体内最深处,另一端则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另一个男人的视线下,仿佛随时可以被他一拉,就将那个吸收了她经血的、最私密的卫生用品从她体内拽出,像展示战利品一样展示给他看。

这根棉线,不仅仅是一个卫生用品的一部分。

它是一个象征。

象征着白如祥对她身体控制的无孔不入,已经渗透到了最隐秘的生理卫生领域。

象征着她在他面前,已经放弃了所有关于身体“脏”与“净”、“私密”与“公开”的传统羞耻观念。

她允许他知道、甚至可能允许他参与她经期的处理方式。

这根棉线的存在,比赤裸的肉体展示,更加具体、更加深入、更加令人感到窒息地,宣告着她身体的每一寸、每一个功能、每一个最私密的细节,都已经被他全面接管和掌控。

妻子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正面完全暴露的状态,以及白如祥(和摄像头)那聚焦在她最私密区域的灼热视线。

她的脸颊更红了,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身体也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抬起,似乎想要遮挡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但抬到一半,却又停住了,像是想起了自己此刻的“义务”和“身份”——她是来“展示”的,不是来“遮挡”的。

于是,她的手又缓缓放了下去,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却紧张地蜷曲着,指尖深深掐进了大腿内侧柔嫩的肌肤里,留下了几个泛白的指印。

她的双腿,原本是紧紧并拢的,此刻却因为紧张和羞耻,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要并得更紧,但又似乎有一种无形的力量,阻止她做出这种“防御性”的姿态。

最终,她的双腿维持着一种极其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分开角度,就那么僵硬地站立着,任由自己的正面,包括那饱满的阴阜、乌黑的阴毛、以及那根刺眼的白色棉线,完全暴露在对方的审视之下。

白如祥的目光,像两把滚烫的刷子,从妻子的脸开始,一寸一寸、缓慢而仔细地向下刷过。

扫过她绯红的脸颊和颤抖的睫毛,扫过她修长的脖颈和清晰的锁骨,然后,牢牢地、贪婪地定格在她胸前那对完全暴露的、深红色乳晕的丰乳上。

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欣赏、占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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