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一张纸巾,轻轻擦了擦胸口和脖颈上的汗水和……那些清亮的液体。
白如祥拿着那两样东西走了回来。
他左手拿着一个深蓝色天鹅绒面的、小巧精致的方形首饰盒。
右手则拿着一个暗红色的、硬皮封面的本子,那本子的样式我非常熟悉——那是房产证。
他在妻子面前站定,妻子坐在沙发上,仰头看着他,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和刚刚醒来的迷茫,眼神里充满了不解。
白如祥低头看着她,脸上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合了郑重、深情和一丝刻意表演的“紧张”神色。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对了,悦悦,”他缓缓开口,语气是刻意放缓的、充满了仪式感的,“说好的,今天虽然没领成离婚证,正式的结婚证也就暂时领不了。但是——”他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妻子脸上的迷茫逐渐变为惊讶,“咱们家里的‘婚礼’,可不能耽搁。”
家里的婚礼?什么婚礼?我愣了一下,随即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了上来。
白如祥没有卖关子太久。
他先将右手的那个暗红色本子打开,转向妻子,让她能清晰地看到里面的内容。
摄像头的位置很高,我看不清具体文字,但我能看到妻子的瞳孔在那一瞬间骤然收缩,她猛地捂住了嘴,发出一声短促的、难以置信的吸气声。
“这……这是……”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这是这栋别墅的房产证。”白如祥的声音平稳而有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肯定,“我已经办好了手续,产权人名字,现在是‘何悦’。从今天起,这栋房子,这个家,法律上,就是你的了。”
妻子像是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彻底击懵了,她呆呆地看着那本打开的房产证,又抬头看看白如祥,眼睛瞪得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茫然、不敢置信,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巨大物质馈赠冲击后的悸动。
她的手依旧捂着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白如祥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
他合上房产证,然后,用那只缠着绷带、动作略显笨拙的右手,配合左手,缓缓打开了那个深蓝色的天鹅绒首饰盒。
盒子里,黑色的丝绒衬垫上,一枚钻石戒指静静地躺在那里。
即使隔着屏幕,即使我对珠宝毫无研究,我也能一眼看出,那枚戒指绝非凡品。
主钻是一颗硕大的、切割完美的圆形钻石,在客厅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七彩光芒,像一颗被凝固的星辰。
钻石周围,还镶嵌着一圈细小的碎钻,如同众星捧月,将主钻衬托得更加璀璨夺目。
戒托是白金的,造型简洁优雅。
这枚戒指,无论从大小、净度、切工还是设计上看,都价值不菲,远非寻常人能轻易拥有。
白如祥用左手小心地捏起那枚戒指,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也让妻子彻底愣住的动作。
他后退了半步,然后,单膝,缓缓地跪了下去。
因为右手手腕的伤,他下跪的动作显得有些迟缓和不自然,甚至带着一丝滑稽,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异常郑重,甚至可以说是虔诚。
他仰头看着坐在沙发上、已经彻底石化的妻子,将左手举起的戒指,和右手拿着的房产证,一起呈到她面前。
灯光从他头顶照下,在他身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个姿势,这个场景,这本该是无数女人梦中幻想过的浪漫求婚画面——英俊多金的男友,在奢华的别墅里,手捧钻戒和房产证,单膝跪地,许下一生的承诺。
但此刻,跪在那里的是一个眼眶乌青、手腕缠着绷带、年过半百的老男人。
而坐在他面前的,是昨天才离开丈夫和儿子、身上还带着他吻痕、刚刚被他玩弄到娇喘吁吁、承诺过两天任他蹂躏的女人。
背景是偷拍的摄像头,观众是一个心如死灰的丈夫。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端扭曲、极端荒诞、又极端残忍的画面。
白如祥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刻意练习过的、深情款款的语调:
“悦悦,嫁给我。”
他顿了顿,目光紧紧锁住妻子震惊到失语的脸,继续说了下去,每一个字都像精心打磨过的台词:
“以后这个家,你才是主人。我会好好疼你,爱你,照顾你,让你做最幸福的女人。李方能给你的,我能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能给你。房子,车子,钱,地位,还有……”他刻意放慢了语速,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靡的笑意,“……极致的快乐。我会让你每一天,都活得像在蜜罐里,像在天堂。”
“悦悦,答应我,好吗?”
他举着戒指和房本,就那么跪在那里,等待着妻子的回答。
妻子彻底僵住了。
她像是变成了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坐在沙发上,只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