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惊悚的、难以置信的猜想,像闪电般劈中我的脑海。难道……难道是塞在……那个地方?阴道里面?用来吸收经血?
这可能吗?
有这种东西吗?
我活了二十八年,自认为对女性的生理卫生知识虽然不算精通,但也基本了解。
我知道卫生巾,知道护垫,但这个“卫生棉条”……我闻所未闻!
我的呼吸屏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击着肋骨,发出咚咚的闷响。
我死死盯着屏幕,希望从他们的对话中获得更多信息,希望看到那个所谓的“卫生棉条”到底是什么样子。
但此刻,妻子是背对着镜头的,白如祥的手也只是在她背上和臀部游移,我什么都看不到。
白如祥听了妻子的抱怨,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声里充满了愉悦和一种“我早就知道”的得意。
“棉条怎么了?棉条多好。”他的手掌在她臀肉上摩挲着,声音带着淫猥的调笑,“塞在里面,外面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我摸你下面的时候,手感多好?又滑又嫩,没有那些黏糊糊的东西碍事……要不是你拦着,我刚才就能伸进去好好摸摸了,隔着棉条,感觉肯定不一样……”
“你还说!”妻子的声音里带上了真实的羞恼和一丝恐惧,“你摸着摸着就乱来!静姐都说了,经期要特别注意卫生,不能乱来,容易得妇科病!而且……而且她也说了,你也要节制,对你身体好,对我恢复也好。你就不能……不能忍忍吗?就最后两天了……”
她的声音到最后,又带上了那种熟悉的、软软的哀求,像是撒娇,又像是用身体和未来作为筹码的劝说。
白如祥撇了撇嘴,显然对“医嘱”不以为然。
但他的确没有再用强,只是那只刚刚被拍开的手,又不安分地滑到了她裸露的大腿上,指尖在她大腿内侧娇嫩的肌肤上画着圈,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妻子瑟缩了一下,却没有再强烈反抗,只是咬着唇,忍受着这羞耻的撩拨。
“静姐静姐,你就知道拿她压我。”白如祥哼了一声,手指的动作却更加挑逗,“她懂什么?女人经期的时候,欲望最强了。我看你啊,就是嘴里说着不要,身子早就湿透了吧?”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向着大腿根部的方向又探近了一些。
“我没有!”妻子急声否认,声音却因为他的触碰而有些发颤,“而且……而且为了以后能长久……能和你长长久久的,现在忍一忍怎么了?你就……就不能再等两天吗?等过去了……随你……怎么都行,还不行吗?”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又轻又软,带着浓浓的鼻音,像撒娇,又像承诺。
那“随你怎么都行”的暗示,充满了无限的纵容和献身的意味,像最甜美的毒饵,瞬间安抚了白如祥躁动的欲望。
白如祥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看着她因为情动和羞耻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着她微微张开的、泛着水泽的红唇,看着她赤裸胸前那枚属于他的鲜艳吻痕,还有那被他揉弄得更加挺立深红的乳头。
终于,他眼中的烦躁和欲望慢慢沉淀下去,化作一种更深沉的、掌控一切的满意。
他收回在她腿上作乱的手,重新揽住她的肩膀,将她往怀里带了带。
“这可是你说的。”他的声音恢复了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等过去了,随我怎么都行。到时候,可别又喊累喊疼。”
妻子见他被劝住,明显松了口气,身体也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回他怀里,小声嘟囔:“知道了……就会欺负人……”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巨石,压垮了我心中仅存的、关于妻子或许还能保有一丝底线和抵抗的幻想。
随你怎么都行……这是何等的纵容,何等的献祭!
她不仅接受了白如祥在经期对她身体的玩弄和挑逗,不仅默许了他控制她最私密的卫生用品,现在,更是亲口许诺,等经期一过,就将身体的全部自主权,彻底、无条件地交到他手中,任由他为所欲为!
白如祥对她的回答显然非常满意。
他低下头,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用力亲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紫红色的吻痕,然后终于松开了在她身上肆虐的手。
妻子那颗一直被“掏”在外面的左乳,也终于得以“回归”衬衫之内,虽然领口依然敞开着,乳肉隐约可见,但至少不再那样赤裸裸地暴露。
妻子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在他怀里,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脸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和泪痕。
白如祥也不再逼迫,只是搂着她,一只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她散开发髻后披散下来的长发,另一只手则放在她裸露的大腿上,指尖无意识地划着她细腻的肌肤。
客厅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传来的、不知道是什么的细微声响。
我坐在电脑前,浑身冰冷,手脚麻木,只有眼睛还像被钉住一样,死死盯着屏幕里那对相拥的男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