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穴道,问道:“有打听到舅妈的消息吗?”
嘿嘿,你的臭脚嫂子苏萍漂洋过海,现在多半在中美洲享受当脚奴飞机杯的快乐吧。你能从废物警察那里问出什么消息就见鬼了。
齐爽刷着手机,疲惫道:“嗐,什么消息都没有,酒店废墟还在清理,只怕……”
弟弟阿宝坐在另一张床上,自顾自玩平板,有意无意剜两人一眼。
阿刚的指尖突地扎入齐爽的脚底穴位,笑眯眯道:“妈,你的脚好臭啊,今天穿凉鞋还臭脚,看来你的脚丫比出国前更味了。”
“嗷!”齐爽一声嚎叫,疼得想缩脚,却被儿子牢牢抓着,挣脱不得,忙喊,“轻点!儿子轻点啊!”
“按摩就是要力大点,这样才能解乏。”阿刚常年虐玩熟龄女性的脚,知道她们最敏感的脚穴在哪里,对着妈妈的脚心弱点猛攻,“妈妈的脚掌肉真厚,我得更加用力才行,妈妈你忍着点哦。”
“不不不!阿刚住手啊!”齐爽倒吸一口凉气,脚趾拼命张开,双手抓着床单,眼眸有渐渐上翻的趋势。
旁边的阿宝叫道:“你在对妈妈做什么?放开妈妈!”
“好弟弟,我在给妈妈做足底按摩,她叫得越大声,说明她越爽,是不是啊?我的好妈妈。”阿刚笑着解释,手上又加了把劲。
武艺高强的熟妈原本可以用右脚蹬倒阿刚,把受难的左脚拯救出来,但对方是亲儿子,这招便用不出来,只好任由功力精湛的丝袜脚被小手肆意蹂躏。
“嗷啊啊!我的脚!我的脚心啊啊!儿子住手啊啊!”齐爽感到膀胱里的尿快憋不住了,每次她想施力把脚抽回来时,脚心传来的钻心疼痒令她的臭脚脱了力,根本没法摆脱儿子的小手,“嗷嗷哦!钻到脚窝心里去了!我的脚怎么会使不上力啊,再这样下去的话……嗷嗷!”
阿刚观察妈妈的状态,心里暗喜,“妈妈,你是不是肾虚啊,我按你穴道,你是不是快憋不住尿了?”
“胡说!我怎么可能憋不住——嗷喔噢喔!”齐爽话说一半,眼珠子遽然朝天一翻,全身过电般抽搐,深色水渍在裙裆处快速扩散开来,随后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
“啊?妈妈尿尿了?”弟弟阿宝愣然道。
阿刚换抓齐爽的右脚,用指甲轻轻挠黑丝脚心,忽悠小孩道:“妈妈没有尿尿,那是她的汗水,就和浸湿妈妈丝袜的脚汗是一样的,妈妈是大汗脚,身上其他地方也会有很多汗水的。”
“喔噢!儿子别挠,我怕痒!”齐爽左脚的酸痛未消,右脚又被挠脚心,脚底神经、汗腺俱十分发达的人母熟女憋闷地双手抓头,露出黑毛黏腻的闷烘腋窝,膀胱里的尿更是止不住地流出,“住手啊!让妈妈去厕所,妈妈憋……憋……嗷嗷!我的脚心啊啊啊!”
阿刚冷笑,心想:“憋不住个屁,都尿了满地了,果然脚心是所有丝袜臭脚女人的弱点。我记得她以前就很怕被我挠脚底,现在还是没变。看我废了你的偏心妈妈功夫脚心。”
他干脆坐到齐爽的小腿上,背对着妈妈的脸,一手猛插左脚的黑丝脚底,另一手挠脚趾狂扭的右脚肉心,来一个双管齐下。
“不要!不要挠了!不要按脚心穴道哦齁齁!噢噢噢噢!”齐爽撅着o型嘴,熟透的美艳容颜崩坏白眼,半是享受,半是痛苦的雌畜哀嚎一声胜过一声。
这位心智、果决远胜男性的商界奇女子,明明身负高明武艺,却被亲儿子暗算臭脚,一双威力十足的功夫丝袜脚竟然只能在小学生手中摆动脚趾,无助地散发着脚臭。
阿宝在一旁看呆了,死死盯着妈妈的黑丝脚底,小鸡鸡情不自禁地翘起。
话说李小娟打车回到宾馆,拖着行李箱进入自己房间。她脱下机长西装挂在衣架,没有换鞋,径直坐在桌前,给儿子拨打了微信视频通话。
在等待接通的时间中,李小娟习惯性地脱下皮鞋,两只穿短黑丝的臭脚汗涔涔地踩在鞋面晒脚,深色加固袜尖包裹的大脚趾调皮地前后摆动,飘起热气蒸腾的脚臭雾气。
这位武艺超群的退役女空军,没有注意到桌底摆着一盘点燃的蚊香,诡异且淡薄的香气正被她缓缓吸入。
在床头的针孔摄像机把女机长的一举一动全部传输到小明的手机中。
躲在旁边房间的小明看着手机屏幕,自言自语道:“脱鞋了,臭脚阿姨的黑丝脚露出来啦,嘿嘿,这脚一看就超级臭的。”
李小娟手机画面中出现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她撩了下头发,雌母笑说:“云云,在干嘛呢?”
少年云云回道:“妈,我刚写完作业,要去洗漱睡觉了。”
李小娟动了动鼻翼,不断吸进淡淡香味,“作业写完了的话,多看看课外书,你们老师推荐的那几本名著,有空读一下啊。你爸呢?”
儿子挠头道:“他在打游戏呢。”
熟母机长绣眉微蹙,面色烫得发红,呼吸变得急促,悄悄夹紧了大腿根部,“天天玩游戏,连你的学习都不管了。算了,不说他了,这几天你过得怎么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