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
“你为郑斌,不惜代价。”我看着她,声音里有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真诚,“我为你,不惜代价。”
她的身体僵了一下。
我接着酒劲,没有停。
“快两年了,我每天都在想你。”
她的手指紧紧抠着床单,指尖泛白,指甲陷进棉质的布料里。
我慢慢走回来,在她面前蹲下。
这个高度让我能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动,不是泪水,是某种更隐秘的、更难以名状的东西。
她也是处于酒后状态,欲望难控,这是我棋局中关键一步。
“我试过忘记。”我说,声音更轻,但字字清晰,“试过用别人代替,试过告诉自己你我都已经结婚了,你有你的生活。可每一次,我一闭眼,都是你。”
她的呼吸开始发颤。
“你的脚,你的味道,你在我面前颤抖的样子…”我的声音越来越低,像在自言自语,“我甚至梦见过无数次,你回来,哭着求我原谅你的绝情,然后让我再一次拥有你。”
这不是真话。
我从来没有梦见过她哭着求我原谅——那虽然是我想要的。
我更想要的不是她的乞求,而是她的顺从。
但我知道,这样的谎言能引诱她做选择,击中她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我知道你嫌弃我。”我继续说,“也知道你恨我。今天,我看到你抱着那个文件夹的样子…你眼里的光,我从来没见过。”
这是真话。
她抱着文件夹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光芒——那种光不是为我而亮的,但它在她的瞳孔里燃烧,照亮了她的脸,让她看起来像一幅画。
“那一刻我想,我愿意用一切去换你这一刻的开心。”我停顿了一下,“哪怕只是帮你,哪怕你永远不属于我。”
“我详细了解过你”我没有用“调查”两字,怕她介意。
“你名校毕业,美丽、聪明,在大学时就名声在外,有一个好工作。老公拿全额奖学金在英国名校读博,师从国际知名专家,前途光明。你很在意你的名声和地位,努力维持‘好女儿’、‘好妻子’的角色。压抑了自己的情感。”
她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第一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痕。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越来越多,越来越密。
“我没有别的要求。”我低下头,声音几乎是耳语,“我只想…跟你亲热。哪怕只是脚,哪怕只是今晚。难道你就不想偶然放纵一下自己吗?”
安静。
房间里只有空调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鸣笛。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我。
我知道她拒绝不了,也不会拒绝。
今天的一切都是我一手促成的——章教授的联系方式、舅舅的饭局、花雕酒、两间对门的房间。
每一步都在我的计划之中,每一步都把她推向我的怀抱。
她欠我的,太多。
我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红了,泪痕在脸颊上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
睫毛粘在一起,有几根贴在下眼睑上。
嘴唇微微颤抖,唇彩已经蹭掉了大半,露出本来的颜色——淡淡的粉,像春天的樱花。
然后,我吻了下去。
这个吻很轻,很慢,像在试探她的底线。
我的嘴唇贴上她的嘴唇,能感觉到她的唇瓣在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紧张,是因为酒精,是因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的身体僵硬了一瞬,像一根绷紧的弦。
但没有躲。
酒精、疲惫、感激、愧疚…所有情绪在这一刻交织,像一团被揉在一起的丝线,分不清哪一根是哪一根。她闭上眼,任由我的唇贴上来。
吻渐渐加深。
我的手滑到她的脚踝。
隔着皮靴的皮革,我能感觉到她脚踝的轮廓——纤细,骨骼分明。
拉链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嘶”的一声,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场白。
两位老教授都说拥有她是福,我今天就要享用她。
从我喜欢的玉足开始,我轻轻脱下她的小皮靴。
靴子落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然后是另一只。
然后是棉袜。
棉袜是白色的,薄薄的,袜口有蕾丝花边。
我小心翼翼地剥下第一只,然后是第二只。
袜子从她脚上滑落的时候,能听到细微的纤维摩擦皮肤的声音,像蚕丝被抽离蚕茧。
那双白皙的玉足再次暴露在空气中。
两年了。
还是那双脚——脚趾圆润如珍珠,趾甲涂着淡粉色的甲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