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
只知道这个名字在萨拉曼卡家族里意味着绝对权力,但罗拉本人几乎从不在公开场合露面,神秘得像一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影子。
司机沉默了一拍,然后随口答道:“罗拉他有着一根生殖器,两个睾丸。”
林恩看了他一眼,没有再接话。
对方显然没有跟他闲聊的兴致。
车厢里安静下来,只剩轮胎碾过劣质路面的隆隆声和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气声。
没过多久,车队拐上了一条两侧种着枯瘦棕榈的私家道路。
林恩抬头望去,一座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庄园映入眼帘。
占地数十亩,外围是一圈高耸的铁栅栏,栅栏顶端拉着带刺的铁丝网。
门柱是整块的花岗岩,上面没有挂任何牌匾,只在正中嵌了一个拳头大小的铜制徽记,图案已经被磨得有些模糊。
门口站着四名手持步枪的门卫,黑色战术背心裹着肌肉虬结的躯干,面罩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眼睛。
四辆越野车依次驶近,门卫抬手放行,沉重的铁门在机械的嗡鸣声中向两侧缓缓打开。
车队鱼贯而入,扬起一阵干燥的尘土。
车队在庄园内停下。
林恩推开副驾驶的车门,下了车。
脚下是压得平整的碎石路面,两侧种着修剪整齐的龙舌兰和仙人掌,与庄园外那片破败的街景判若两个世界。
后面三辆车上,也下来了三名柯里昂家族的成员。
三人分散站在林恩身后半步处,手垂在身侧,姿态不算紧张,但目光都在扫着四周。
名义上他们是保镖,可谁都清楚,这点人根本保护不了他的安全。
林恩也不需要保护。
这三个人的作用,更多是给他撑场面,充当随从。
“林恩,好久不见,我的朋友!”
一道呼喊从身后传来。
林恩转身看去。
弗林领着一伙人迎面走来,西装革履,满面春风,隔得老远便伸出了手,脚步轻快,笑容真挚,好像林恩不是他的仇敌,而是阔别多年的老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