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有没有觉得头晕?恶心?”
露西亚关心道。
米格尔从沙发上偏过头,冲姐姐挤出一个勉强的笑容:“姐,你放心,一点小伤而已。
我可是男子汉,这点血不算什么。”
露西亚看着弟弟那副硬撑的样子,嘴角弯了弯,笑了笑。
但那笑意只浮在表面上,没有真正抵达眼底。
她的眼睛里压着一层厚厚的忧虑。
被抢点钱,说实话不是什么大事。
她怕的是这不止一次。
今天是三个戴面罩的人冲进来,抢了钱划了她弟弟一刀就走了。
那明天呢?后天呢?这次是划胳膊,下次会不会更过分?
林恩他真的能处理好吗?
叮咚——
门铃声毫无征兆地响起。
露西亚和米格尔同时心中一惊。
米格尔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从沙发上弹起来,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但硬是咬着牙没出声。
不过,露西亚很快想到应该是林恩赶来了。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不自觉渗出的薄汗,对正要往门口走的米格尔轻轻摇了摇头,红唇轻启:“米格尔,你坐着,我去开门。
你那条胳膊别乱动,缝的线崩了我可不想再给你缝一次。”
她从沙发站起身,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走到防盗门前。
她没有立刻开门,先凑到猫眼前面往外看了一眼。
楼道里的声控灯亮着,惨白的光打在一张熟悉的脸上。
林恩站在门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短夹克,黑发有些凌乱,脸上没什么表情。
露西亚终于松了口气,她打开门,侧身让出通道,正要开口打招呼,却发现林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
在家里的缘故,露西亚的穿着确实比较清凉。
那件淡粉色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不高不低,但胜在布料薄软贴身,将她那足以让任何异性呼吸为之一滞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小麦色的锁骨和肩头暴露在门廊的灯光下,泛着健康温润的光泽。
薄开衫的袖子松松地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匀称的小臂。
那双丰腴修长的腿从裙摆下笔直延伸下来,赤足踩在木地板上,脚踝纤细,涂着淡色指甲油的脚趾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着。
林恩很快收回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眸,道:“晚上好,露西亚。
让我进去看看米格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