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耐德夫人坐在沙发上,一下揪住丽芙的头发,把她揪得弯下腰来与自己面面相对,另一只手狠狠给了她两耳光。
“跪下!”施耐德夫人厉声道。
丽芙似乎被两记耳光打怕了,双膝一软跪到施耐德夫人的脚下。
“脱衣服!”施耐德夫人命令道。
“可是……主人……”丽芙一面用畏惧和为难的神色看着施耐德夫人,一面不断瞟着站在自己身侧的女儿詹妮弗。施耐德夫人见状微微一笑,将詹妮弗拉到自己身边与她深深接吻,然后对丽芙道:“詹妮弗早就成了我的情人,以后她也会作你的主人,和我一起调教你。”
“什么?这不行!”丽芙几乎叫起来,但她的脸上立刻又重重挨了施耐德夫人一记耳光:“母犬丽芙,我只是告诉你我的决定,可不是询问你的意见,作为一条母犬,你只能无条件服从!”
“主人,詹妮弗是我的女儿,请您不要让她调教我!”丽芙竭力哀求道。
“可你告诉过我,你对詹妮弗一直有性幻想!”施耐德夫人毫不留情地当众揭穿丽芙不可告人的想法,把丽芙羞得满面通红,说不出话来。“还不脱衣服?”施耐德夫人继续施压。“是,主人。”丽芙低声应着,慢慢将衣服一件件褪去,直到一丝不挂跪在众人眼前。詹妮弗蹲到丽芙身畔,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身体,丽芙的肌肤在女儿的抚摸下微微颤栗着,脸上露出既羞耻又兴奋的神情。“妈妈,你说你一直对我有性幻想,你是幻想和我做爱呢,还是幻想我虐待你呢?”詹妮弗不紧不慢地问。丽芙垂头不语,面色更红了。詹妮弗托起丽芙的下巴吻了上去,“不……詹妮弗,不……”丽芙喃喃挣扎着,却无力推拒,被詹妮弗吻住了嘴。“唔……”詹妮弗大口大口吻着丽芙,双手攀上丽芙的双峰把玩。丽芙急剧喘息着,显然,作为一个,当众被女儿亵玩让她羞耻到极点,也兴奋到极点。詹妮弗的手指缓缓下移,探到丽芙的羞处摸了一把,收回看时,指尖上已经沾满了蜜露。詹妮弗将丽芙仰面推倒,压到她身上,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骈指滑入她的花径中快速抽动起来。“噢……哼……”丽芙带着哭腔呻吟,大概做梦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自己的女儿干……
不久,丽芙高潮了。
詹妮弗刚刚起身,施耐德夫人又将一支假阳具递给她。
詹妮弗穿上假阳具,掀着丽芙翻了个身,跪伏于地,然后叉腿立到丽芙臀后,用假阳具干她。
“哼,哼,哼,哼……”丽芙被女儿干得直哼哼,她咬住下嘴唇,满脸既迷醉又欲哭的表情。
从长相和身材看,丽芙和詹妮弗都是美女,尤其是丽芙,既成熟又充满风韵,身材更是丰腴动人,两只耸立的雪峰波涛汹涌,随着詹妮弗干她的节律晃个不停,诱人已极。
詹妮弗干了丽芙几轮,其他女人们便也加入进来,戴上假阳具轮番奸淫丽芙,欢声笑语此起彼伏。
詹妮弗的一个同学按捺不住,三下五除二脱光自己,揪住丽芙的头发就往沙发方向拖道:“过来,丽芙阿姨---哦不,应该叫你丽芙母狗。”她一屁股坐倒在沙发上,张开双腿就把丽芙的脑袋往自己两腿间按,示意丽芙给自己口交,而就在丽芙驯服地照做时,另一个詹妮弗的同学却用假阳具在丽芙身后干她。
很快,这就成了一个模式,更多女孩脱光衣服,在长沙发上一字排开坐着,让丽芙给她们口交,与此同时就有别的女孩从身后干丽芙。
眼看丽芙遭到如此的凌辱和奸淫,同为的我内心涌起阵阵热流,对她充满了羡慕之意。
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史黛拉驱赶着我爬到沙发面前加入这场群体调教游戏,让我与丽芙一道趴在沙发面前用嘴服侍坐在沙发上的女孩,并且承受身后女孩的挞伐。
我们沦为女孩们的公共玩具,自身的受虐欲望也得到了尽情的宣泄。
如此胡天胡帝,不知几寻,我和丽芙都被女孩们干到两腿发软,舌头也服侍到发麻,这场调教大戏才渐渐止歇。
大家闲聊休息了一会,史黛拉提出让我和丽芙玩斗犬游戏,从未听说过斗犬游戏的詹妮弗也感到非常好奇,与施耐德夫人拍手叫好。
游戏规则是这样的:我和丽芙要互相“攻击”对方的敏感部位,谁先高潮谁就算输。
大家在客厅的正中央腾出一大片地方,我与丽芙在这片空地上斗犬,其他人则环绕在周围欣赏。
游戏一开始,丽芙主动向我发动进攻,一个抱摔把我仰面撂倒,手指就想探入我的蜜地。
我连忙并紧双腿,同时用力推拒着她的手,两人好一番纠缠。
丽芙见始终不能得手,遂推着我翻了个身,压住我就想把手指从臀缝中插入我的蜜穴。
我奋力挣扎,侧过身体勾手反攻,围魏救赵,直捣丽芙的蜜穴,丽芙猛地用身体压住我的手,趁势吮舔我的脖颈,玩弄我的乳房……我和丽芙两条人形犬如同真正的母犬斗架,翻翻滚滚一场大战,看得观战的女人们笑语喧哗,乐不可支。
激斗中,我居高临下用膝盖顶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