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回到我们身边作奴隶,我们随时欢迎。”
“桂花婶,谢谢你们的好意,我会慎重考虑的。”就这样,我们互道珍重,各自回到了自己的生活轨道。
又是两个月过去了。
近段时间以来,城里到处是电影《最后一朵玫瑰》上映的广告宣传,充斥人们的眼帘。
本来我对电影没什么兴趣,但不经意间却看到广告画面上的导演和女主演,不禁一呆:导演黎玉并不出乎我的意外,意外的是女主演居然是樊冰冰。
她不是与黎玉闹翻了对簿公堂吗?
两个人如同仇人一般,怎么黎玉最后还是让她出演女一号?
抱着这样的好奇心理,我去电影院看了这部电影,结果是大为赞叹。
《最后一朵玫瑰》不愧是近年来少有的国产影视精品,在充斥着烂片的国产电影中鹤立鸡群,尤为难得。
樊冰冰的表演才华在影片中得到了极为充分的展示,可以说,这部电影就象专为她量身定做的。
既然如此,当初她与黎玉闹上公堂又算怎么回事呢?
我的心中隐隐有了揣测,并且在不久之后,这份揣测就有了答案……
由于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接触s,我的情欲格外旺盛,工作忙的时候尚不觉得,一旦有闲就会觉得心痒难搔,恨不得马上找一个女主调教自己。
但是,出于一贯的审慎原则,我绝不想把自己随便交出去,可称心如意的女主又哪里有这么好找呢?
所以我只有通过别的活动舒缓自己躁动的情欲。
偶尔得闲时,我会去铜鼓区那家叫百合居的les酒吧喝上几杯,自从上次为黎玉和樊冰冰的案子去百合居取过证之后,我就喜欢上了那里的氛围。
这天晚上,我完成了一个官司的准备工作,万事俱备,只等开庭了,于是我决意轻松一下,开车来到了百合居。
百合居的环境极其雅致,我点了鸡尾酒,坐在幽暗的一角静静品啜,欣赏着周围成双结对的拉拉们,她们是与我一样的女同性恋,在她们当中,我有一种亲切感和归属感。
我喝完一杯又点一杯,这种鸡尾酒的后劲很大,几杯下肚后就有些醉意。
正当我醺然四顾之际,我突然发现两个熟悉的身影,我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没错,果真是她们,一个是着名女导演黎玉,另一个是着名女影星樊冰冰。
只见她们勾肩搭背,神情暧昧,不时交头接耳或放浪地大笑,到最后居然嘴对嘴吻在了一处!
我甩了甩头,心中有些不甘: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所谓樊冰冰与黎玉互诉对方同性猥亵案不过是她们自编自导、用于炒作的闹剧而已。
这部闹剧集香艳、色情、八卦、悬疑等元素于一体,不吸人眼球才是怪事。
这样的炒作极大提振了两位当事人的人气,也为电影《最后一朵玫瑰》打了免费广告。
可笑的是,在这场闹剧中,我只是一个被利用的配角而已。
就在我思前想后、回顾和梳理整件事的时候,樊冰冰的目光无意间往我这边瞟了一眼,当她看到我时,眼睛似乎亮了一下,她凑到黎玉耳际说了些什么,引得黎玉的目光也不住往我这边看,接着,两个人便一起向我走来。
“叶律师,好久不见!”樊冰冰和黎玉大大咧咧地与我打招呼,她们走到我的身边,一左一右地坐到我的两侧,把我夹在中间。
我淡淡地扫了她们一眼,并未做声,只是转圈把玩酒杯,偶尔举杯啜上一口。
樊冰冰和黎玉交换了一个眼色,樊冰冰笑道:“怎么?叶律师不认识我们了?真是贵人多忘事呀。”我没好气地说:“我哪儿敢忘了你们呀?你们一个是名演员,一个是名导演,我只是一个小律师而已,混口饭吃,不被人当跑龙套的就谢天谢地了!”
“咯咯……叶律师,你可真会开玩笑,象你这样的大律师,谁敢把你当跑龙套的呀?”樊冰冰巧笑嫣然地说。
“你们咯!哼,可笑我还为你们的官司忙前忙后,没想到你们早有安排,一直把我蒙在鼓里。”我自嘲地娇嗔道。
“叶律师,你太自谦了!这场官司里,大家都是各取所需而已。我们借着官司吸引眼球,你又何尝没有借着官司提高知名度呢?叶律师,不瞒你说,你在法庭上的表现实在是……实在是酷毙了!那么冷静,那么专业,侃侃而谈的样子简直迷死人了!虽然你是我的敌对方律师,但我都恨不得给你鼓掌叫好呢!”樊冰冰两眼放光地说,毫不掩饰对我的好感。我没来由的脸一红,连忙举杯喝了一大口鸡尾酒,却又被浓烈的酒精味呛得连连咳嗽,樊冰冰连忙轻拍我的背脊安抚着我。
我定了定神止住咳嗽,开口正要说点什么,樊冰冰突然又问:“叶律师,你到les吧来喝酒,莫非也是同性恋?”
“哦?到les吧喝酒就一定是同性恋吗?”我不动声色地反问。
樊冰冰“嘻嘻”一笑道:“咱们不用玩文字游戏,你是不是同性恋一试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