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女人一起调教我,但我以为那仅限于小部分人,既没想到调教会来得这么快,更没想到场面会这么大。
我下意识地想挣脱鲁菱红,但她紧紧地钳住我,斜睨着我悠然道:“你自己脱吧,如果让我动手的话,我会让你更丢脸哦。”我惶然四顾,只见周围几十号人或坐或站,眼睛都在往我们这边看,让我感到一阵晕眩。
我凑近鲁菱红低声央求道:“人太多了!能不能不要当着这么多人……”鲁菱红笑着摇摇头,柔和而坚定地说:“不行,我们现在就要调教你。”说着一用力把我扶了起来。
“脱吧,把衣服都脱了!”鲁菱红催促道。
此时房间里一片寂静,前来串门的村妇们都停止了交谈,吃惊地看着我们。
“我……”我看看鲁菱红和鲁桂花,以及周围的村妇,又向大门方向扫了一眼,有一种想立刻逃跑的冲动。
似乎看穿了我的用心,鲁菱红凑近我的耳边,轻声用诱惑的口吻说:“你不是一直想要更刺激的调教吗?我们现在就给你你最想要的,机会难得哦。反正你也逃不掉,乖乖作一个听话的吧。”鲁菱红说完坐回沙发笑道:“快点脱。”
“乖乖作一个听话的”,这让我想起昨天分手时前任主人说的那些刺痛我的话,也煽起了我作为一个心底深处渴望受辱的欲望,这欲望压倒了我的羞怯,我缓缓地把手伸到背后解开裙扣,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剥离出来。
连衣裙散落在我脚下,把我象牙般洁白光滑的躯体全露着呈现在所有人面前。
村妇们张大了嘴巴呆呆地打量着我,眼中射出炽热的目光,我能读得懂这些目光的含义,天然村不愧是女同性恋聚居的地方。
好半天,一个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高个中年村妇重重地吞了一口唾沫,涩声道:“桂花,菱红,你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女娃子是什么人?”
“是啊,她到底是谁?你们怎么这么对她?”村妇们这才回过神来,议论声四起。
“哼哼,她是谁,让她自己告诉你们吧。”鲁桂花轻笑道。
“说啊,你是谁?”鲁菱红对我逼问道。“我……我是一名律师。”我低声说。“大声点!”鲁桂花道。“我是一名律师。”我提高了声音。现场立刻响起一片惊叹声:“人家是律师呢!怪不得看外表就象个文化人。”
“可不是嘛,长得这么美,气质又好,一眼看去就不是普通女人呢。”
“可她现在怎么这副样子?”
“是啊!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待众人的议论稍稍平息,鲁桂花又大声问我:“还有呢,你是我们什么人?”
“我是你们的……你们的性奴隶。”我含羞道。
鲁菱红得意地一笑,大声对众人说:“听见没?大律师自己承认是我和桂花姐的性奴隶呢!”现场又一次炸了锅般议论纷纷:“性奴隶?什么是性奴隶啊?”
“性奴隶就是说……就是说这女的让人想咋整就咋整。”
“咋整?”
“就是那样整呗!”
“说话别说半截,哪样整啊?”
“哎呀,跟你说不清。”解释的人自己倒难为情了。
旁边另一个大胆些的人插话道:“就是那种上了床想咋整就咋整的。”
“那到底咋整啊?”先前提问的人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
“入呗!”大胆之人口无遮拦。“我知道,咯咯……”
“哎呀,你这个促狭鬼!”现场一片嬉闹声……
那位浓眉大眼、皮肤黝黑的中年村妇显然是围观村妇中最放得开的,她走到我身边,一对大眼睛上下扫视着我,向鲁氏姐妹问道:“桂花,菱红,这女娃子你们乳过了?”鲁菱红“咯咯”一笑道:“柳婶,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她是我们的性奴隶,我们当然乳过她,不但乳过,而且天天都入!想咋入就咋入!”周围有村妇立刻拍老板的马屁道:“桂花婶和菱红婶好厉害,连这么漂亮的城里女娃都乳过!”
“这女娃子还是律师呢!那可是挣大钱的,平时走道都不带用正眼瞅人,傲着呢!可你看桂花婶和菱红婶把她治得,服服帖帖,当着恁多人的面,说扒光她就扒光她,咯咯……”
“可不是,扒得象只白羊儿似得,瞧那n爱子,又白又大,真想上去咬上一口呢。嘻嘻……”
现场气氛在鲁氏姐妹的刻意跳动下,一点一点地热烈起来,村妇们的言谈渐渐变得无所顾忌,注视我的目光也更加火辣。
柳婶的表情羡慕中带着几分嫉妒,她撇了撇嘴对鲁桂花说:“她这么年轻漂亮,如果是律师的话,凭什么让你们俩乳?别是作鸡的或者骗钱的吧?”
“怎么?柳婶不信?”鲁桂花并不生气,含笑问道。
“不是不信,是怕你们上当,现在有些女孩子专门骗有钱人,你们还是小心点好。”柳婶的嫉妒之情溢于言表,但碍于鲁氏姐妹是她的雇主,所以言谈间也不敢过于放肆。
“我们是跟她玩s。”鲁桂花不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