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怪人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但我能感觉到他勾着我脖颈的手臂依然没有鬆开。
「我刚才去报名了那场比赛。」那影子的主人缓缓走近,脚步声不急不缓。
那冷静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解剖刀,精准地切开了科学怪人嚣张的气焰。我能感觉到脖颈处那隻粗壮的手臂僵硬了一下,随即有些不情愿地鬆开了钳制。
「啊,看来你的主人回来了。」科学怪人粗嘎地笑了两声,那隻沾染着我体液的手不怀好意地在我的胸口蹭了几下,才缓缓撤离。
我本能地在黑暗中大口喘息,心臟剧烈地撞击着胸腔,残存的理智让我卑微地渴求着一丝救赎——或许,这位将我视作「收藏」的主人,会因为我刚才那副不堪的丑态而将我带离这个是非之地。然而,当那双冰冷的手指抚上我喉间的锁链,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锁扣弹开声,我还没来得及品嚐那一瞬的自由,一股更加强大的力量便从背后袭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不仅没有将我从椅上解救,反而以一种绝对暴虐的力道,将我整个身体从椅子上硬生生向后拉起。我被迫挺直了脊樑,那被反绑的双手因为这个动作而剧烈疼痛,原本就暴露在外的胸部,此刻更是在他掌心的强硬推压下,毫无保留地展示在所有人的视线中心。
他将我像件玩物般抵在他的身前,一隻手死死扣着我的颈项,另一隻手却在那饱受凌虐的乳房上,以一种比科学怪人更加优雅、却也更加狠毒的方式狠狠揉捏了一把。
「这是我的宠物,」他淡淡地说道,声音里没有一丝情感的起伏,像是在介绍一件刚买来的廉价摆饰,「调教的过程确实精采,但,别弄坏了。」
他在我身后发出一声轻笑,随即,一阵冰冷且坚硬的金属感抵住了我的后腰。那是遥控器。
科学怪人发出了一声心领神会的低笑,而在我还未反应过来的那一刻,那主人大拇指猛地按下了按钮,并且将那一侧的滑轮推到了顶端。
「——!」
那枚原本就在我体内搅动、尚未平息的跳蛋,在瞬间爆发出超越极限的高频震动。那种震动不仅是表层的,它甚至震得我的脊髓发麻,震得我内壁深处彷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融化。我整个人像是被丢进了强电流中,反绑的双手在背后颤抖得几乎要脱臼,口中的金属口枷被我咬得咯吱作响,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只能任由那种极致的、令人崩溃的快感,将我的尊严彻底碾碎成粉末。
我整个人在他的身前疯狂地颤抖,高频的震动让我的肌肉失去了控制,身体像是被电流贯穿般,不受控制地向后拱起,试图避开这场酷刑,却反而让那枚跳蛋在体内撞击得更深。我的胸部在这种剧烈的摆动中,原本就因刚才的蹂躏而充血挺立,此刻在这种无法抑制的频率下,更是在空气中疯狂地晃动,乳肉碰撞的闷响声夹杂着项圈铃铛的狂乱尖叫,迴盪在整个大厅。
那原本后退的几名权贵,在看到这一幕后,彷佛得到了某种无声的默许。
「既然比赛在即,那就再帮她加点热吧。」收藏家冰冷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带着一种令人绝望的残酷慈悲。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原本围观的几名贵族立刻涌了上来。我不禁在心底发出绝望的哀鸣,因为我能感觉到那几双贪婪的手,毫不迟疑地覆盖上了我那暴露在外的胸部。
他们没有像科学怪人那样粗鲁,反而是一种带着品鉴与亵玩意味的挤压。四五隻手掌同时按压在我的胸口,冰冷的皮革手套与温热的掌心交替着,指节带出的力道毫不留情,皮革手套与我细嫩的皮肉反覆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吱嘎声。他们将我那对饱满的乳房粗暴地挤压成各种形状,指尖如同挑剔的珠宝师,恶意地掐入乳晕边缘的贴纸下方,试图将那层装饰连同敏感的皮肉一起撕扯下来。每一次向上的提拉,都让我的胸口感受到一种快要被强行剥离的撕裂感,我在他们掌心疯狂变形,成了随意揉捏的软肉。
我被影子主人死死钳住颈项,根本无法动弹,只能任由这群人将我当作祭坛上的供品。有人用力揉捏着我的乳头,将那颗小巧的凸起拉扯得生疼;有人则用手掌托住我的乳房,随着体内跳蛋那疯狂的频率,配合着上下颠簸。
在这种几乎要窒息的官能刺激下,我连求饶的资格都被剥夺了。我感觉自己的胸部在他们的手掌间被挤压、变形,那种被多人同时亵玩的极致屈辱感,与体内那股永无止境的震颤迭加在一起,让我整个人彻底坍塌。我在他们的掌心中扭动、崩溃,铃铛声成了这场淫靡飨宴中最讽刺的乐章,而我在黑暗中只能死死咬住口枷,默默承受着这具身体被这群人一寸寸、彻底拆解成一件供人消遣的战利品。
我像是一个被彻底固定在展台上的标本,全身的命脉都掌控在他们那带满冰冷戒指的手掌下。当指尖带着掠夺的意味,划过我大腿内侧那片战栗的肌肤时,他们没有给予丝毫怜惜,而是直接将那条窄小的蕾丝内裤强行向下拽至极限,将我那早已红肿、正因跳蛋的高频震动而充血至极的私密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冷冽的空气中。
有人带着恶意,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