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撕烂了我最后的遮羞布。
哪一个才是真的我?
答案还不够明显吗?
我那戴着高尚假面具、连我自己都觉得噁心的病态潜意识,早就疯狂地爱上了这种双手被缚、无法反抗、随时会社会性死亡的极致快感!
我平时用特权去处分混混、保护这个死肥仔,根本不是什么善意……我只是在潜意识里,疯狂地嫉妒着这个死肥仔可以名正言顺地被这群无赖围殴、剥夺尊严、当成畜生一样蹂躏!我嫉妒他可以不用戴面具!
那个高高在上的会长是假的……这个正戴着手铐发情流水、渴望被彻底揉碎的贱货,才是真实的李春美。我,比身后这个废物还要下贱一万倍。
这个念头一在脑海中成型,我的身体竟产生了一种类似解脱的痉挛,大腿根部洩洪般地再度涌出一股滚烫的湿热。像个战败的囚徒一样,翻着失焦的白眼,任由胸乳随着粗重的喘息在镜子前疯狂晃动。
我完成了内心的自我阉割。我亲手砸碎了自己的面具。
叮——
电梯门缓缓滑开,映入眼帘的是会议室外那条舖着红毯、冷清得令人窒息的走廊。
电梯门滑开的瞬间,顶层的冷空气像刀子一样刮过我的脸。我维持着挺拔的脊背,踩着十二公分的高跟鞋,每一步都精准得如同精密仪器。但我心里清楚,这副完美的高傲皮囊下,我的腿心正因为刚才在电梯里那混蛋的耳语,而微微颤抖着。
「跟上。」我冷冷地对身后的死肥仔抛下一句。
走进办公室,我没有看他一眼,直接走向那道深蓝色的丝绒门帘。那是我最后的避难所,是我身为会长维持理性的边界。我拉开帘子,示意他跟进来,随后将门帘重重拉上,把那虚伪的办公室隔绝在世界之外。
一进帘后,我再也维持不住那副「李氏千金」的模样。
我几乎是跌撞着扑向了办公桌脚边的那个快递纸箱。我顾不得仪态,跪在地板上,丝袜的膝盖处在粗糙的地毯上磨蹭,发出细微的声响。我的手指疯狂地翻找着,指尖颤抖,不小心带倒了旁边的水杯,冰冷的液体渗入我的西装裙,与我体内涌出的淫水混合在一起,让我的下半身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黏腻感。
「钥匙……钥匙在哪里……」
我呼吸急促,胸口那对丰满的乳房因为剧烈的喘息,在衬衫下疯狂地起伏,扣子几乎要被崩开。这种为了翻找钥匙而呈现出的跪姿与撅臀,让我私密处那种过度开发的红肿感暴露无遗。我一边翻找,一边因为那种赤裸的羞耻感而感到头晕目眩,彷佛只要稍微一用力,我就会彻底崩溃在这堆杂物中。
终于,我的指尖触碰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环。
那是钥匙。我把它拽了出来,紧紧地攥在掌心。
那一刻,我像是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救命稻草。只要有了它,我就能证明这一切都只是梦魇,我就能把身后这个肥胖的混蛋送进监狱,找回我该有的秩序。
可就在我试图撑起身体的瞬间,我的手肘不经意间拨开了纸箱深处的防撞泡沫,几样东西滚落出来——一捆厚实的、散发着工业油脂味的粗糙麻绳,以及几支在暗光下透着冷冽金属与硅胶光泽的器具。
我看着那串钥匙,又看着那一堆刑具,那种在电梯里才刚刚涌现的绝望,像洪水一样再次将我灭顶。
这时,门帘外传来了副会长那肆无忌惮的脚步声,以及那句足以毁灭我一切的嘲讽:「……李春美这种傀儡,根本不配坐在会长的位置……等财务报告一出来,直接罢免她。」
我跪坐在办公桌后的阴影里,一手攥着那串钛合金钥匙,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手则沈沈地按在那捆散发着工业油味的麻绳上。这两样东西,一个代表我能夺回的学生会长权柄,另一个则是我即将堕落的深渊。
帘外,副会长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至于她那副高傲的样子,呵,不过是装模作样。大家都心知肚明,私底下搞不好比谁都烂,只要给点刺激,什么会长威严全都会变成摇尾乞怜的母狗。」
那番恶毒的评价,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彻底将我的理智抽离。我低头看着手里的两样东西,耳边迴盪着他们对我人格的解剖。
『原来,在你们眼里,我早就已经烂透了。』
既然这串代表秩序与名誉的钥匙,终究无法阻止他们将我视为玩物,那我又何必孤独地守着那点可笑的尊严?我突然感觉手里的钥匙变得无比冰冷、无比虚伪。
我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绝望又带着解脱感的低笑。
我猛地转过身,将那串象征权力的钥匙,连同那捆粗糙的麻绳,一同重重地推到了死肥仔的脚边。随着金属撞击地面的清脆声响,我也将作为「会长」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砸碎。
我抬起头,看着身后那个静默如山的男人,眼神中透出一种连我自己都感到战栗的疯狂。我的衬衫领口崩落,锁骨与胸口已被汗水打湿,露出了里面已经因为极度羞耻与兴奋而红肿充血的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