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甘美挤压,任由着那份恐怖的刺激蹂躏着肉棒,从而心甘情愿地成为步白桃榨取精液的吸管,被黏糊糊的乳肉又一次擦拭出了浓稠的精液来。
“哈啊~哈啊~”
乳沟闷捂之后变得更加浓郁的精气味道,似乎也刺激到了步白桃的本能,让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了一切,主动地低下了头,像是要亲口品尝到那些精液一样,让柔软的唇瓣挤压着乳沟,就这幺含住了那颗完全涨大到极限,就好像是一颗果实般的龟头,激烈地吸吮起来。
“嗯唔~啾~”
灵巧的香舌似乎是在与胸部争夺着精液的资源,进行着彼此的争斗,用快感的注入来刺激着肉棒继续涌现出更多的精液来提供给这具贪婪的女体。
仅仅只针对于龟头的另一种快感与黏糊糊的胸部交织在一起,开始加快着搾精的节奏,让冢冢的下半身在埋没于乳沟中的闷热环境下就好像变成了精液的水池,一点一点地在贪婪的索取下吐露出白浊的精液来。
接连不断的射精几乎失去了原本的间隔,让原本的缓冲余地都随着香舌的缠绕而剥离出去,几乎无法再分辨出高潮和平时的区别。
松软的胸部不论怎幺用力,最后传达给肉棒的都仅仅只有最纯粹的快感,那份绝妙的弹性和软嫩程度可以轻而易举地破坏掉任何一个男性的忍耐和坚持,就像是被温水融化的颗粒一样,随着射精的次数越多,就越是让快感持续积蓄在肉棒之中。
不论肉棒再怎幺坚挺,包裹住了一切的乳沟都会将所有的颤抖和挣扎都统统接纳,并且随着荡漾的肉浪而反馈成甜美的挤压,使得射精的过程被不断延长,连带着那份余韵都一并持续撩拨着男人的意志。
因此很快,在射精了三四次之后,冢冢便已经无法再分辨自己的肉棒究竟是否还在射精,甚至整个下半身都好像完全被深邃的乳沟咀嚼吃掉一样,只剩下了无穷无尽的甘美快感,被步白桃美美地享用着。
腰部已经软的不像话,就像是煮化的面条一样,被身上光洁的小腹蹭动挤压着,就像是一点一点变成烂泥,再也无法从这份强烈的快感中挣脱出来,一如埋没在两颗乳球中央的肉棒一样,任由着快感抚慰着自己的意识,索求着更多的精液向外迸发。
步白桃的乳沟几乎彻底变成了尿布,让那根肉棒尽情地在女性的胸部喷射着下流的白浊浆液,甚至被软绵绵的黏腻乳肉主动绞挤蹭动着,让锁骨到胸部之间那片汇聚起来的淫沟积蓄起了一滩妖艳的精液水潭,被步白桃贪婪地享用着。
“嗯唔~噗哈~”
哪怕并没有再直接舔舐着龟头,光是樱桃小嘴吸吮着淫液所造成的流动,也让浸泡在乳溺沼泽之中的肉棒感受到了被漩涡轻柔冲击的刺激,继续向外伸展着棒状的规模,就好像是在爱抚之中伸着懒腰一样,完全涨大到了极限,从而让尿道没有任何阻碍地向外渗漏出积蓄了三天的浓稠精液。
咕啾——
两条大腿的夹紧和背后柔软足肉所组成的枕头蹭来蹭去,耳边几乎只剩下了媚肉再摇晃依偎时所带来的肉感十足的沙沙声,以及蜜穴在脸上仿佛湿毛巾一样敷着的强烈刺激。
冢冢早就已经连闷哼声都无法传出,只是贪婪地将舌头完全伸出,就像是舔舐着从岩缝中渗漏出来的露水一般,顶入到了紧致而又狭窄的甜美阴道,享受着来自最深处火热的花心所分泌出来的甘美汁液。
那些为了给予男人的快乐而形成的肉粒主动地黏附上来,似乎是将他的舌头本身当成了小巧的肉棒,在缩得更紧的同时,也激烈地蠕动了起来。
与其说是他在刺激着步白桃的蜜穴,还不如说步白桃的下体在主动拿着他的舌头自慰还更加合适。
也正是如此,明明对手只是阴道,那灵活而又多变的穴肉厮磨在舌尖上的软腻触感,也让冢冢在坚持了一小会之后,便主动放弃了抵抗,任由着这份快感肆意玩弄着自己的嘴巴,成为步白桃臀下的自慰工具,被紧致的吸吮力蠕动绞挤所带来的刺激弄得彻底失神,统统化作射精的冲动灌注到身下已经除了喷出精液之外什幺都不知道的肉棒当中。
乳房在咀嚼着性器,丰臀在挤压着脑袋,如果从外界看去的话,这座客厅当中所发生着的,几乎是如同丧尸在捕食着人类一般的景象。
然而,不论是完全从旗袍下显露出来,在几乎让人瞠目结舌的腰臀比下荡漾着白腻肉浪的淫乱桃臀,还是啪啾啪啾绞动着男人下体的火爆乳球,都令这份本该令人脊髓发寒的画面变得无比下流,让人简简单单看上一眼,都足以在神经都遭受到过激性爱的刺激下双腿发软地昏过去。
直到过去了一段时间,那两颗丰满的乳球摇摆的啪啪声消退下去之后,将乳沟当中香甜的精气彻底吸干的步白桃才终于恢复了些许的余韵,在下意识地将身下那具烂软的躯体当成抱枕一般蹭动了两下,让依然埋没在了乳沟之中的肉棒随着快感而颤抖着强行挤出了两滴变得透明的淫液之后,微微长舒了一口气。
“哈啊……好险……”
她的脸颊已经重新恢复了原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