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隐约看见亵裤内侧那一片被彻底濡湿的暧昧轮廓,形状刚好完整勾勒出她饱满肥美的大阴唇。
两片媚唇的形状、中间那道细长的缝隙、甚至连阴蒂被反复舔弄后微微肿胀的位置,都被清晰地拓印在湿透的布料上。
像用她自己的淫水,在亵裤上画了一幅精确到毫厘的私处地图。
亵裤的蕾丝花边上挂着几滴还没完全干涸的蜜珠,在斜阳下闪着银光,像被人用淫水在蕾丝上缀了几颗透明的珍珠。
两侧的蝴蝶结被浸透后软塌塌地贴在亵裤上,丝带的末端还黏在一起,拉出细长的银丝,如同蜘蛛在清晨的草地上留下的丝线。
这条亵裤的主人,明明早上还端庄地穿着它,坐在窗边看琴谱、整理衣裳。
结果就在主动脱掉它之后的不到一炷香时间里,就被少年用舌头和手指肏弄得汁水横流、魂飞魄散。
这条亵裤就是她淫荡的物证。
是她从一个清冷优雅的封号斗罗,沦为被少年用舌头与手指就能玩到失禁的熟媚肉壶的铁证。
唐月华看着自己在那条亵裤上留下的痕迹,心里忽然涌起一个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过分的念头:这条蕾丝亵裤,不洗了,放在储物魂导器里当收藏好了。
反正再怎么洗也洗不掉那些回忆。
反正再怎么洗,也洗不掉那些已经被亵裤完全吸收的淫液气味,洗不掉她被舔到翻白眼时喷在上面的记忆,洗不掉每一次高潮时穴口剧烈收缩、把更多蜜汁喷到亵裤上的触感……
留着它,就像留着一枚随时可以打开的淫靡相册,以后每当灵冰衍再把她按在床上、用舌头或肉棒把她肏到失控时,她就可以把这条亵裤拿出来重新穿上,或者直接塞进自己嘴里,让自己在羞耻与快感的双重浪潮里,彻底沉沦。
唐月华的目光从椅背上移开,落向木桌。
桌上有一本摊开的琴谱,那是她昨天还在研读的《月华清》。
一部极其冷门的古曲,传说是上古神明祭祀时演奏的祭乐,意境空灵澄澈,琴音如流水洗尘,最适合在夜深人静时洗涤心灵、平复杂念。
如今,古典的书页上多了一片不规则的深色湿痕,像有人用淫水在曲谱上画了一道下流的符号,又像一朵被暴力压扁在纸页间的透明淫花。
湿痕的边缘已经微微渗透,让原本清晰的工整字迹变得模糊,墨迹与蜜汁的颜色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近乎亵渎的斑驳。
唐月华盯着那片湿痕,忍不住在心里对这部古曲说了声抱歉。
这大概是《月华清》问世以来,第一次被人用这种方式“祭奠”。
以后她再弹这首曲子,弹到这一段的时候,大概再也想不起什么空灵澄澈、洗涤心灵的意境了。
她只会想起今天,想起灵冰衍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在她体内凶狠跳动的频率,想起自己被肏到子宫最深处时失控尖叫的狼狈模样,想起潮喷时滚烫的蜜浆是如何从交合的缝隙间激射而出,最终落在这本古老的琴谱上。
这首古曲,从今往后在她心里,算是彻底从祭祀曲变成了最下流的闺房曲。
每一次翻开,每一次弹奏,都会闻到那股属于自己的淫香。
而真正让唐月华呼吸为之一滞的,是墙上那几处还在缓缓往下淌的半透明湿痕。
那是被她一次又一次潮喷时溅上去的。
灵冰衍当时正趴在她身上,一边挺动腰身让那根粗硕狰狞的肉棒在她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花径里反复抽插,一边用那颗硕大圆润的龟头精准而凶狠地顶撞她敏感的花穴嫩肉。
直到她被肏得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小腹猛地绷紧,花宫在那一瞬间像一个被捏爆的熟透果实,滚烫的蜜浆从交合处的缝隙间激射而出……
那股力道大得惊人,像一道被压到极限后骤然松手的弓弦,带着温热的香气与黏腻的水声,越过床沿,越过椅背,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晶莹的弧线,直直地飞向对面墙壁。
撞击墙面的瞬间发出细微的“啪”声,随即散开成一片放射状的喷溅痕迹,再顺着墙壁缓缓往下淌,留下蜿蜒的半透明水痕。
她就是这样一次接一次地失控,一次接一次地喷溅蜜汁。
一道、两道、三道……有的刚刚离开床沿就落在了地面上,最远的几道甚至飞到了衣柜旁边的墙上。
有些湿痕在流淌的过程中汇合了,形成更宽的水痕。
又有几道在流淌中分叉,像河流在平原上形成的三角洲,最终在墙根处汇成一小洼尚未干涸的淫液。
甚至,最高处的那几道湿痕,已经接近了天花板的位置。
唐月华下意识地计算了一下那股蜜液飞出去的轨迹。从她的腿间到天花板,中间隔了差不多有两个人那么高的距离。
她居然喷到了那么高的地方。
这是唐月华活了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知道自己可以喷这么远、这么高。
也是第一次,她清晰地意识到自己还有这样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