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劫后余生前路未卜皇城篇终(1 / 2)

战斗结束后,赵璇登基称帝。

新帝登基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除太子余党。那些跟太子勾结的官员、将领,一个一个被抓起来审问、定罪,像拔萝卜一样连根拔起。有的杀头,一刀下去人头落地。有的流放,戴上枷锁押送到几千里外的边疆。有的关进大牢,铁链哗啦哗啦响。

第二件事,就是释放那些被关押在暗狱的各派弟子。禁军打开暗狱的大门,铁门嘎吱一声推开,一股腐臭的味道从里头涌出来,像打开了一个埋了很久的坟墓。把里头的人一个一个扶出来,有些人已经站不稳了,一出来就瘫在地上。那些人被关了很久,个个瘦得皮包骨头,身上全是伤,新的旧的迭在一起。有些人已经疯了,眼神呆滞,嘴巴里头不停念叨着什么,像念经一样。有些人已经死了,尸体躺在牢房里头,没人收殓,身上都长蛆了。

江湖各大门派的人赶到神武城,把各自的弟子接回去。有的哭,哭得撕心裂肺。有的笑,笑完又哭。有的沉默不语,一句话都不说,只是把人带走。

欧皇誉把柳清晏、苏清寒、林绾星接回凌风剑庐。

三个女人的伤慢慢好了,但心里的伤恐怕一辈子都癒合不了。像玻璃碎了,就算粘回去,裂痕还是在那儿。

柳清晏变得更沉默了。她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在院子里头晒太阳,或者做饭、洗衣、打扫。她的眼睛里头总是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悲伤,又像是空洞,像两口没有水的井。只有在看见欧皇誉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头才会闪过一丝光彩,像黑暗中突然亮起的一盏灯。

苏清寒变得更拼命了。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练剑,一直练到天黑,练到手都抬不起来。她的剑法比以前更凌厉、更狠辣,每一剑都带着杀气,像要把空气都劈开一样。她不让任何人靠近她,尤其是男人。有一次欧皇誉不小心碰到她的手,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像被烫到了一样。眼神里头闪过一丝恐惧,像一隻受惊的小鹿。

林绾星变得更沉默了。她不像以前那样爱笑、爱说话了。以前她是剑庐里头最活泼的那个,笑声最大,话最多。现在她总是缩在角落里头,抱着膝盖,像一隻受伤的小猫。眼神空洞地望着远处,一望就是半天。有时候欧皇誉跟她说话,她会很久才反应过来,像从很远的地方回来一样。然后轻轻应一声,又继续发呆。

欧皇誉看着她们,心里头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一样,痛得厉害,像有人拿手在揉他的心臟。

但他没说什么。他知道,说再多也没用。有些伤,只能靠时间慢慢癒合,像伤口结痂一样,急不来。

苏玄宸死了。温子瑜、陆明轩、沈砚之也死了。凌风剑庐从原本热热闹闹的一大家子,只剩下欧皇誉和三个女人。以前吃饭要坐一大桌,现在四个人坐在一起,空出好几个位置,显得冷冷清清的。

欧皇誉一个人扛起了整个剑庐。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劈柴、挑水、做饭、打扫。然后练功、练剑、练刀。然后陪三个女人说话、吃饭、晒太阳。然后继续练功、练剑、练刀。然后睡觉。

日復一日,月復一月,像一台机器一样不停地转。

他的功力在快速增长。四大圣轮越转越稳,越转越顺,像四个磨合了很久的齿轮。他隐隐约约感觉到,天圣轮快要开了。像一扇门快要被打开一样,他已经能感觉到门缝里头透出来的光。只要能连接大千世界,他的功力就能再上一个台阶。

但他不急。他知道,有些事急不来,像种庄稼一样,时候到了自然就熟了。

墨尘子回了摘星楼密室,继续她的守阁使命。临走时她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欧皇誉的肩膀,像长辈拍晚辈一样。转身走了,背影很快消失在夜色里头。

欧皇誉看着她的背影,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口。

他知道,墨尘子不需要他说什么。他们之间,不需要那些虚的。有些话,不说比说更好。

凌剑薇留在万剑城,帮吴正重建万剑城。她写信给欧皇誉,说有空来万剑城,请你喝酒。信纸上头还有酒渍,像她写信的时候正在喝酒。

欧皇誉回信说好,有时间一定去。他把信折好,放进信封里头,用蜡封好。

方歆走了。她说她不喜欢皇宫那些勾心斗角的事,还是当她的江湖游侠自在,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临走时她在欧皇誉脸上亲了一下,软软的,温温的。说有空来找我,然后翻身上马,哒哒哒地跑远了。

欧皇誉摸了摸被亲的地方,笑了笑,说好。那笑容很淡,像冬天的阳光。

赵灵溪留在皇宫,辅佐新帝赵璇。她偶尔会派人送信给欧皇誉,信里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问候几句,说说宫里的新鲜事,比如哪个大臣又吵架了,哪个妃子又闹脾气了。

欧皇誉每次都会回信,写得不多,但每一封都很认真,一笔一划,工工整整。

这一天,欧皇誉一个人坐在凌风剑庐的大门口,看着远处的云海。

山风吹过来,凉飕飕的,把他的头髮吹得飘起来,衣角也飘起来。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剑鞘。閒云剑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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