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被不同的手轮流抓捏拉扯,没有片刻停歇。柳清晏被雷破从下面插、沈砚之插后庭、李封插嘴巴,身体形成了淫秽的前后串联,呻吟、闷哼、水声、肉体撞击声混成一片。青石板上到处都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空气又腥又甜又咸,令人窒息。
六个魔化的男人轮姦她们,整整三个多时辰。他们射了软,软了又硬,体内的魔气让他们完全不需要休息,像永动的性交机器一样,不停轮换对象。三女被他们用各种姿势插入过,阴道的嫩肉被插得红肿发胀,却还要承受一次又一次粗暴的抽插;乳房被不同的手抓得青一块紫一块,乳头被搓得胀大了足足一倍;嘴巴被一根又一根阳具轮流塞满,精液灌进胃里,吐出来,又被塞回嘴里;后庭的括约肌被反覆撕裂,癒合,再撕裂,肛口周围全是干涸的血渍和精斑。她们身上,从脸到脚都是精液,头髮被精液和汗水黏成一缕一缕,贴在脸上。三个人瘫在地上,就像三隻被玩坏的破布娃娃。
欧皇誉在通风口后,目睹了这一切。他的手,早已无意识地在石壁上抠出了十道血槽,好几片指甲碎裂翻起,鲜血顺着石壁往下流,他浑然未觉。他看着师娘趴在地上,乳头被拉扯得变了形,身上涂满了精液;看着大师姐仰面躺着,双腿软软分开,穴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肉洞,精液混着血丝从里面往外淌;看着师妹缩成一团,抱着膝盖轻轻发抖,嘴里还在呢喃着「师兄不要来」。他将每一幕都看在眼里,烙在心上。但他忍了。他必须忍。因为他知道,如果此刻衝出去,他要面对的是六个打不死又不知疲倦的魔化怪物,一个深不可测的鬼无常,还有守在外面的五十名禁军与二十名魔宫弟子。他会死在这里,然后她们会继续被关回笼子里,等着下一次再被拖出来表演。没有人会来救她们。他必须忍。
突铃声响了。
那是一个禁军在摇动铜铃,铃声尖锐刺耳,在封闭的斗兽场里撞出层层回音。六个正在施暴的魔化男人如同被瞬间关掉了开关,同时停止了动作。他们的阳具从女人的身体里滑出来,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口水还在顺着嘴角往下淌,可身体已经不再动了。他们转身,排成一列,拖着步子,僵硬地走回那扇两丈高的铁门里,口水从六张嘴里滴了一路。铁门在他们身后轰隆一声关上,将他们重新吞回那片黑暗之中。
场地上,只剩三个女人,全身赤裸,满身精斑,瘫在青石板上无法动弹。禁军走上前,没有抬她们,而是抓住她们的脚踝,像拖三袋废物一样,把她们拖过粗糙的青石板地面。皮肤在石板上磨出一道道新的血痕。三人被拖进场边一扇小铁门里,铁门关上,一切归于死寂。
欧皇誉从通风口上慢慢移开脸。他转头,看到老邬还蹲在拐角,那双老眼正凝视着他。老人什么也没说,但他眼神里有一种东西——一种只有经历过无数次这类场面,亲眼见证过地狱的人才会有的东西。
「走吧。」欧皇誉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是自己的。
两人沿着原路往回走。石阶,铁门,走廊,一盏盏昏暗的油灯在眼前晃过。那些牢房里的声音还在——刮铁门的指甲声,让人牙酸;呜咽的哭声,细若游丝;疯子的自言自语,空洞的笑声。可欧皇誉的耳朵里,只反覆迴盪着师妹那一声撕心裂肺的「师兄!」。
我发誓,我一定回去的。
第二道铁门,第一道铁门,陡峭的石阶。头顶那扇生铁暗门终于开了,月光从门缝里泻下来,照在他那张用易容膏修饰过的脸上,上面全是干涸的泪痕。老邬把他送出密道,在暗处低声说了一句:「走吧。下次来的时候,记得带刀。」欧皇誉点了点头,把那顶狱卒的帽子摘下,将那块「丁字七号」的腰牌还给老邬,转身走进夜色里。他没有回头,只是用力把袖子底下那隻血肉模糊的手攥成拳头,用力到整条手臂都在发抖。
他身后,神武城的方向,浓墨般的夜色里,隐隐透出几点微弱的光芒。那座城里,他的家人在暗狱的最深处被折磨侮辱。那座城里,六个曾与他称兄道弟的人,早已不能称为人。那座城里,太子赵烨正举着酒杯,看着三个女人被轮姦,笑得从容不迫。而他要做的,是回去,带上所有他能带的人,带着刀,带着火,带着能把整座暗狱从地下烧穿的力量,回来。
活着回来。
把她们,带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