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窥密凌辱H(1 / 4)

太阳终于落山了。

吴府的灯笼一盏一盏亮起来,把迴廊照得昏黄。欧皇誉吃过晚饭,跟其他家仆一起回了下人房。他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听着外头的动静,等所有人都睡熟了,才无声无息地翻窗出去。

夜色很深,月亮被云层遮住,院子里几乎伸手不见五指。欧皇誉贴着墙根走,脚步轻得像猫,连脚下的碎石都没发出半点声响。

他绕过库房,穿过旧马厩,东北角那几间破屋子在夜色里看起来更加荒凉。柴房门口还亮着一盏气死风灯,昏黄的光照出两个人影——还是白天那两个守卫,不过换了人。

欧皇誉没从正面靠近。他白天已经把这儿的地形摸透了——柴房后面有一堵半塌的土墙,墙根底下长满了半人高的野草,从那边绕过去,可以贴着柴房的后墙摸到地窖的通风口。

他像一条蛇一样无声无息地滑过土墙,钻进野草丛里。枯黄的草叶子划过他的脸,痒痒的,他忍住了没动。等了一会儿,确认没人发现,他才一点一点往前挪,挪到柴房的后墙根。

墙是土坯砌的,年久失修,好多地方都裂了缝。最大的那条裂缝在墙角,大概有两指宽,从里头透出一线昏黄的光。

欧皇誉把眼睛贴上去。

地窖比他想的要大。

柴房里头很空,只在正中间开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入口,往下是石砌的台阶,大概有十几级。台阶尽头是一间不大的地窖,四面都是青砖墙,头顶吊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却还算亮堂。

墨尘子就在那里。

她被两条铁炼吊着。

铁炼从天花板穿过铁环垂下来,末端是两个铁铐,紧紧锁在她的手腕上。她的双臂被高高拉起举过头顶,整个人就这么悬在半空中,脚尖勉强能够到地面,身体的重量全靠两隻手腕撑着。那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打开,无处可藏。

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

欧皇誉看见她的时候,心臟猛地抽了一下。

墨尘子的身体他很熟悉。他们在废园密室里交合过,在北邙山山洞里交合过,在逃亡的路上交合过无数次。他知道她瘦,知道她身上没什么肉,骨头一根一根的能数清楚。但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个样子——

她瘦得脱了形。

那件素白道袍不知道被谁扒掉了,她身上只剩皮肤和骨头。锁骨凸出来,肩胛骨像两片薄薄的刀锋,肋骨一根一根的,从胸口一直数到腰际。她本来就不算丰满的乳房现在看起来更小了,软塌塌地垂在胸前,乳头是暗红色的,不知道是被掐的还是被咬的,肿得有点厉害。

她的皮肤白得吓人,不是那种健康的白,是长时间不见天日、失了血色的那种惨白。上面青青紫紫到处都是瘀痕,有手指掐出来的印子,有绳子勒出来的痕迹,还有牙齿咬出来的伤疤。最严重的是腰侧和大腿内侧,大片大片的青紫连在一起,几乎看不出原来的肤色。

她的脸朝着欧皇誉的方向,但他不确定她有没有看见他。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脸上没有表情,嘴唇干裂起皮,嘴角有干涸的血痂。那头标誌性的半黑半白的长髮散乱地披下来,遮住半边脸,髮丝纠结在一起,油腻腻的,不知道多久没洗过了。

她就这么被吊在那里,脚尖点着地面,身体微微晃动。铁炼偶尔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在安静的地窖里听起来特别刺耳。

欧皇誉咬紧牙关。

他告诉自己不能衝动。现在衝进去,以他的实力,打赢那两个守卫不难,但剑无常随时可能回来。他一个人逃出去容易,带着重伤的墨尘子,在陌生的万剑城里,被整个太子帮追杀——那跟送死没什么分别。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那团火。

然后他看见了剑无常。

剑无常是从地窖里头的阴影中走出来的。欧皇誉之前没注意到他——他一直站在墨尘子身后的暗处,一动不动,像一截黑色的木头。直到他迈步走出来,欧皇誉才发现地窖里还有一个人。

剑无常身上也没穿衣服。

那具身体和欧皇誉想像中不太一样。他以为剑无常会是那种精瘦型的,毕竟用剑的人多半身形轻盈。但剑无常很结实,胸膛宽厚,肩膀圆润,腰腹间没有一丝赘肉,肌肉线条流畅得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他的皮肤很白,白得有点不正常,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种冷冷的、像瓷器一样的光泽。

他的阳具已经完全勃起了。

那东西不算特别长,大概十五六公分,但很粗,青筋盘绕,龟头涨得发紫,直挺挺地翘起来。他走路的姿势有点奇怪,双腿微微分开,大概是怕那东西晃得太厉害。

他走到墨尘子面前,站定。

「醒了?」

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低沉,带着一种金属质感的沙哑,像生锈的刀片刮过石头。欧皇誉听不出他的年纪——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都有可能。

墨尘子没有回答。她甚至没有抬眼看他,就那么半睁着眼睛,盯着自己脚尖前的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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