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然如此,你便先去吧!我在前方等你,可别耽搁久了!”
周勇拱手应诺,道:“师兄放心,师弟这便去。”说罢,周勇一夹马腹,不与袁和风同行,径自朝着另一条岔路疾驰而去,背影显得甚是急切。
周勇当然是另有其他事,他急急驰去,并非只为那甚么“老乡”。原来邪月宗使者杜保能从狱中逃离,皆是由周勇策划。
当初,周勇在城中寻得机会,先是设宴请廉耀。
席间,廉耀不疑有他,开怀畅饮。
周勇乘他不备,暗施毒手,以杜保所赐毒药将廉耀毒杀,取得杜保那牢门的钥匙。
再借用廉耀之名,兼以银子打发狱卒,周勇悄然潜入狱中,将杜保从牢里救出。
此后,他助杜保藏匿于一处暗宅。
周勇骑着快马,不消片时便来到那暗宅之前。他停下马匹,敲响了那扇破旧木门,门内应声而开,周勇闪身而入,又将房门紧紧关上。
房内摆设简陋,映着一人身影,正是那邪月宗使者杜保。
杜保先前被孟云慕等人重伤,如今在这暗宅之中静心调养,伤势已然好了大半,只是身上几处大穴,皆被白练以奇异手法封住,周身功力尚未恢复。
杜保在暗宅中养伤,见周勇前来,眼中赞赏,道:“周兄弟,你人倒是不错,竟能寻得这般隐蔽之处给我藏身。看来我杜保当真是没看错你这人。”
周勇对杜保那叫一个恭敬,连忙作揖道:“杜大哥言重了,小弟不过是略尽绵力。杜大哥如今之需,乃是好生养伤,来日方得再报那被擒之仇,雪虫尾岭之耻。”
杜保叹息道:“唉,我这次捡回一条性命,也算难得。只是这报仇之事,就看以后我的功力能不能恢复,否则便是无能为力。”
周勇问道:“杜大哥功力,如何才能恢复?”
杜保道:“邪月宗里有位长老,他可能有办法替我解开这几处穴道。只是多年以来,我早已失去他的消息,不知他隐身何处。要找到他,恐怕是需要一些时日。”
周勇又从包囊中取出银两,递给杜保,杜保却推开了那银两,摇头道:“周兄弟好意,我心领了。我已与邪月宗其余兄弟取得联络,他们自会照应我。这些银子周兄弟自己留着吧,你亦需用度。”
周勇点头,将银子收回,垂手侍立。
杜保缓缓站起身来,虽内力受阻,然那份邪宗使者的气势,依旧不减。
他踱步至窗边,望着窗外阴暗天色道:“近日邪月宗已经派人去暗攻麒麟派。那飞云堡、星罗门这些门派,如今我等惹不起,且待来日再报,然对付一个小小的麒麟派,却也不是难事。”
杜保心中清楚,周勇本是麒麟派弟子,在虫尾岭一役之后,方才改投向邪月宗。
杜保转过头来,目光锐利,盯着周勇道:“你最好先别回那麒麟派,免得那场祸事伤及你。周兄弟,你现在既已与我同属邪月宗中人,当不会介意麒麟派被攻打吧?”那眼神冷酷,教人毛骨悚然。
周勇接触到杜保那锐利的目光,心头一凛,知道自己表忠心的时刻到了,连忙躬身道:“杜大哥言重了!小弟发誓,自追随杜大哥的那一刻起,便已效忠邪月宗,我与麒麟派已无半点瓜葛!便是他们被灭门,也与我无干!”
杜保闻言,哈哈大笑,赞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周兄弟果然是聪明人。”杜保从旁取来两本书籍,递给周勇,道:“虽说邪月宗中,以使奇淫巧技为主,少有甚么正经厉害的内功心法,而我本身武功亦不济。这里两本功法,或可助你。周兄弟拿去吧,好生研习。”
周勇一听有邪月宗的武功秘籍,心中狂喜,连忙接在手里,俯身作揖,道:“多谢杜大哥!”
杜保徐徐道来:“这两本,一本唤作《极乐扫霞功》,另一本唤作《炼阳术》。前者乃是邪月宗里传下的采阴补阳之术;后者,乃是用来增进男子阳物,使得其粗长坚挺,能久战不败。”
杜保拿起那本《极乐扫霞功》,道:“这《极乐扫霞功》,可说是十分奇妙。如果周兄弟运气好,遇到功力深厚的女子,与她交合,采其阴元,可胜你苦练十年。”
杜保又拿起那本《炼阳术》,道:“那《炼阳术》,在我眼中无甚用处。往日我和桑作川修炼过,却并未觉得胯下阳物有甚么变化。或许,这功法会因人而异罢。”
周勇面上连连称是,道:“杜大哥所言,小弟谨记在心。”
杜保道:“我看好你。正道中人,并不是如常人口中所说那般做事正派,他们行那虚伪之事,比我等更教人唾弃!邪月宗落得现今这个田地,也是拜那些所谓正派人士所赐!”杜保语气里带着恨意。
杜保转头望向窗外,道:“再过数日,我便会离开此地。”
周勇问道:“那小弟我日后往何处寻您?”
杜保道:“邪月宗弟子现在都是各自隐藏起来,非必要时,绝不轻易露面。你且不必操心。到需要时,自然会有人来找你。你只需带好我那枚铜牌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