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求火焰熊熊燃烧……
不知满足了第五个还是第六个男人之后,下一个来到少女面前的奴隶停下了脚步。
他看着眼前咽下又一团浓精后气喘吁吁的白发少女,向她伸出了手——不是一如既往地触摸胸部或什么地方,而是伸向了她岔开的腿间,那毫无防备的秘境幽谷——“唔嗯……”
伴随着不自觉吐出的嘤咛声,受到了意料之外刺激的妮芙丝终于从迟钝的酥热状态中恢复了过来。
不知何时已经变得湿润泥泞的幽径入口正被男人用不加掩饰的粗暴动作揉弄抚摸,结满了老茧的食指甚至已经探入了甬道之中,享受着半龙少女小穴内那惊人的紧致吸力。
“姑娘,你的屄都湿透了,让俺肏一肏多好——俺们奴隶的东西可不比老爷的要差呢!”
她只觉得身体绵软,来自蜜穴深处的空虚感正渴求着插入。
直到这时,少女才察觉为别人进行口交并不是自己以为的单方面施与。
自己体内沉睡的欲求也随着不断被雄性气息刺激而唤醒,更何况,仅仅只是思考“放下矜持与奴隶们尽情交换”的可能性,命题的想象就已经在判断完成之前影响了心绪。
要是,真的能够解开自律的枷锁,像寻求食物的野兽一样去满足做爱的欲望的话……
“……我说了,不行。”
妮芙丝最终还是决定守住这个没有意义的界线。
尽管同样是出卖身体,但坚持不进行最后一步的话,对她而言就还能够存有自我安慰的幻象。
只是,对方并没有这么轻易地放弃,而是继续伸过手来。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姑娘你也就是个女奴,肏你的男人多了去了,不差俺这一个!”
这话咋一听很有道理,但少女已经不准备在这个问题上讲什么道理了。
面对着想要进一步的奴隶,她毫不客气地按住了按住了他的手,从朦胧的理智之中拼凑出冷峻的回应。
“你给我滚。”
就算再怎么向肉欲之中沉溺,恢复清醒也不过是一刹那的事。
那个奴隶还想要发力用强,下一秒就被坐在原地的龙女抛了出去。
尽管小穴中还在流淌着象征情动的蜜汁,抑制住喘息的妮芙丝依然拒绝了给予对方插入许可。
这一下也算是再度彰显了两方之间的力量差距,让色心大起的男人变得理智了下来。
他赶忙开始向着少女讨饶,生怕失去接触女孩的机会。
“好姑娘,俺错了。俺不肏屄了,你帮俺吸一吸吧。”
“……你就等下次好了。”
奴隶还想要说些什么,便被德莫克拽住拉到了一边去。
半龙少女拢起了双腿,就着唾沫再次尝试将口中的精液残留咽了下去。
她捋了捋鬓角的白发,收敛起了那股一闪而过的锋芒,再度沉入了略微迷乱的微醺之中。
“继续吧。”
…………………………
披好衣服从长屋中出来之后,妮芙丝从水桶里舀了一瓢清水,咕噜咕噜地吞咽了下去。
就在刚刚,她吞下了整整十几人份的浓稠精液,而且是在几十个眼冒金光恨不得将自己扒光侵犯的奴隶们面前做了这种不知廉耻的事。
比起喉咙里发黏的感觉,被冷风拂面后的清醒感更加让她失落。
自己这么做,和妓女卖淫又有什么区别呢?
解决庄园里男性的生理需求,抑制了可能造成混乱的不稳定因素,这作为行动的理由本来就已经足够,自己所付出的东西放在天平上与之相比确实微不足道。
明明行动之前就已经想好了利害,那为什么心里还会后知后觉地产生纠结的情感呢?
倘若再深层一点地去思索,或许能够察觉到自己心境变化的蛛丝马迹,但半龙少女没有继续剖析下去。
没有那个必要。
说是破罐子破摔也对,既然自己已经是个下贱的女奴了,取悦男人也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分内工作而已。
而且自己还没有让他们插入,这算是一切都在掌控的象征。
比起纠结于情感上的迷惘,她毕竟还有更优先的事要做——没有回到主屋里作为新住所的杂物间,少女径直拐弯来到了庄园的无人角落,蹲在墙边,将手伸向了潮湿得一塌糊涂的下体。
“唔……唔啊~”
手指是无法代替男人的肉棒的。
但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自渎算是缓解被唤起的性欲的最好方案了。
尽管冬夜的室外气温相当低,但已经被气氛烘得迷醉了的妮芙丝只觉得全身灼热,偶尔因为冷风的战栗更是和感官的刺激交织在一起。
她一边模仿着过去经受爱抚的经验轻轻揉弄阴蒂,一边用另一只手按捏着自己被男人们抓揉到发硬的乳首。
这两个地方都是最为牵动神经的敏感点,仅仅只是上手拨弄,少女的娇躯就忍不住地打颤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