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更舍不得死了。”
方若仙猛地抬起头,撞进我专注而深邃的目光里。
她的脸再次红透了,像熟透了的红苹果。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落进了细碎的星星,波光流转间,有羞涩,有悸动,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动容。
她张了张粉唇,似乎想反驳,但最终,所有的话语都堵在了喉咙口。
她慌乱地抽回了被我握住的手,猛地转过身去,只留给我一个曲线窈窕曼妙的背影。
马尾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甩动,发梢扫过我的下巴,一阵发香传来。
“少……少说这些肉麻的话!恶心死了!!!” 她背对着我,声音闷闷的,却藏不住那丝娇羞。
然后,我听到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似乎是她拉开了皮衣的拉链。
“那你带上这个……”
一只手伸了过来,手里握着一把造型流畅小巧的银色手枪。枪身反射着微弱的金属光泽,像一把玩具小水枪。
“这是能够自动填充的能量武器,无声,能瞬间麻痹对手,连续打两发,填充一次五分钟。” 她语速很快地介绍着,把枪塞进我手里。
枪身还带着她的体温和怀中淡淡的暖香,很有质感。
“姐……我没有持枪证……还是你自己留着防身吧。” 我下意识地推拒了一下,随口扯了个理由。其实我更担心她的安全。
她闻言,居然得意地轻哼了一声,又一阵窸窸窣窣,然后转回身来,拉链还没拉上,皮衣敞开着,露出里面黑色的低胸打底衫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卧槽!她到底把枪藏哪儿了?!
“笨!本小姐有两把!喏……” 她手里拿着另一把带着点粉色的小手枪,在我面前晃了晃,“是爸爸今年送我的生日礼物!”
那炫耀的动作,让她打底衫包裹的惊人峰峦也随之轻轻摇曳,雪白的沟壑若隐若现……
这大美妞真是……太诱人了吧?!
“姐,冒昧问一句,您……今年多大?”我看得眼睛发飘,随口问了句,试图转移注意力。
“要你管!!!” 果然,这大美妞立即白了我一眼,那眼波流转间的娇媚风情,配上她此刻红晕未消的绝色脸蛋,真是要了老命!
她迅速拉好皮衣拉链,把那令人犯罪的风景严严实实地藏了起来。
“呐,还有这个。” 她似乎想起什么,又从皮裤口袋里摸出了两个小巧的的黑色物体,递给我一个。
“微型卫星通讯耳麦,上次在云水间,我们联系不上,我回去后就专门弄来了这个……我们随时联系。” 她一边说,一边熟练地将另一个小东西塞进自己的耳朵里,那副“快夸我准备周全”的小得意模样,骄傲得像只开屏的小孔雀。
我特么不住汗颜啊……上次在云水间,哪里是被屏蔽了,明明是我偷偷关掉的好吗!不过这种作死的事情,我肯定打死也不会说出口就是了。
“大小姐英明神武,思虑周全,小弟佩服得五体投地!” 马屁立刻送上,这是生存之道。
“少贫嘴!” 她嗔怪地瞪我一眼,但嘴角忍不住向上翘了翘。
然后,她看着我,眼神里那份刻意装出来的轻松和得意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担忧,“你……一定要小心!不要逞强!发现不对立刻撤出来,我们再想办法,知道吗?”
“遵命,我的大小姐。” 我冲她咧嘴一笑,不再耽搁,最后看了她一眼,深吸一口气,转身,踏入了合金大门之后那片未知的仿佛巨兽的咽喉之中。
身后传来她一声又羞又恼的娇嗔:“谁是你的大小姐!!!”
门内,透出一丝微弱的光。
一条明显经过人工修整的水泥台阶,以不小的坡度,向下延伸而去。
台阶很宽,足以容两人并行,两侧是平整的混凝土墙壁,每隔大约十米左右,墙上就镶嵌着一盏散发着炽白色光线的壁灯。
光线不算明亮,但足以照亮脚下的台阶和附近一小片区域。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潮湿的、淡淡的铁锈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还隐隐有一种沉闷的油气味。
这里看起来经历了不少岁月。
才走了不远,耳麦里就传来方若仙压低的带着电流细微杂音的声音:“楚……弈……听得……到吗?里面怎……” 声音断断续续,信号似乎受到了一些干扰。
我立刻意识到,这地下深处,恐怕有信息干扰设备在工作,虽然卫星直连的耳麦抗干扰能力强,但也无法完全避免影响。
“听得到,姐,声音有点杂。” 我同样压低声音回应,一边迅速适应着门内的黑暗,并警惕地观察四周。
“我一切正常,正在进入。里面信号可能不好,如果我长时间没回应,不要着急,可能是干扰太强。你千万不要自己进来,守住门口,等我消息。” 我再次叮嘱。
“嗯……你……小心。” 她的声音夹杂着滋滋的电流声,但那份关切依然清晰可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