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下茶缸,吐了一口气。
凉的,但解渴。
她看了一眼手里这个脏兮兮的茶缸,嘴角扯了一下,露出一个说不清是自嘲还是认命的表情。
膈应?
没什么好膈应的。
她连他的屌都嗦过了。
那根黑不溜秋的、散发着腥膻味的肉棒,她用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含在嘴里前前后后地吞吐。
第一次的时候她差点吐了,眼泪都呛出来了。
后来次数多了,也就那么回事。
闭上眼,张开嘴,都能当做是啃一根不干净的火腿肠。
再脏还能有那玩意儿脏?
呃……还真有……
某次,就在这张床上。
李富贵笑嘻嘻的按着她的脑袋,她以为是要口交,下意识张了嘴,结果李富贵转了个方向,把她脑袋按到了他的屁股后面。
“舔。”
“啥?”
“老子让你舔屁眼。这叫毒龙。真没见识。”
那个位置——黑漆漆的、皱巴巴的、散发着腌臜气味的地方——她看一眼就够了。
“你疯了?!”
“这有啥,网上都这么玩……”
“你自己舔去!”
她那次是真的发了火。
李富贵被她唬了一下,但很快又嬉皮笑脸地凑上来。
“丫头,你这就没意思了。老子都能舔你的屁眼,你咋就不能舔老子的?”
“……你说什么?”
“你想想啊,上回老子给你舔的时候,你不是叫得挺欢的嘛。”
“你看,老子都不嫌你脏,你凭啥嫌老子脏?这不公平嘛。”
“你……”
陈蕊被他这番歪理气得胸口起伏。
“都是屁眼,你的能舔,老子的就不能舔?你这不是双标吗?”
“变态!你就是变态!”
“咋就变态了?这叫情趣,懂不懂?”
“情趣你个头!你那地方你自己闻闻什么味儿!”
“你的也没好闻到哪去啊……”
“闭嘴!!”
陈蕊抄起枕头就砸了过去。李富贵接住枕头,嘿嘿笑。
“不舔就不舔呗,急啥眼。”
那次的对话就这么不了了之。但从那以后,陈蕊在心里画了一条线绝对的、不可逾越的底线!
就是再饥渴、再堕落、再没有底线——她也不会干那种事。
绝对不会!
………………………
………………………
“李富贵?”
她朝着门口喊了一声。
没人应。
“李富贵?!”
她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只有门外呼呼的风声回应她。
还是没人。
“……搞什么。”
她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
大半夜的,做完就跑,把她一个人扔在这个破房间里。
连个招呼都不打。
她还得光着身子在这等他?
她又不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算了。
陈蕊弯腰捡起地上那团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服。
运动裤在桌腿旁边,揉成一团。
运动背心带子被断了一根挂在椅背上,运动外套不知道扔哪去了。
在床底。
她拍了拍灰,正准备往身上套。
门'吱呀'一声开了。
李富贵回来了。
他光着膀子穿着一条松松垮垮的大裤衩,脸上带着一种贼兮兮的、像是捡了什么宝贝似的笑容。
手里拎着一个旧帆布包。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里面装了什么东西,走路的时候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他看见陈蕊站在房间中央抱着衣服,愣了一下,然后嘿嘿笑了。
“你去哪了?”
陈蕊的语气不太好看。她抱着衣服挡在胸前,眉头微微皱着。
“嘿嘿……”
李富贵没直接回答。他把那个旧帆布包往桌上一放,拉过那把快散架的木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冲陈蕊咧嘴一笑。
那笑容里有几分得意,几分期待,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丫头,来,老子给你看个好东西。”
他的手搭在帆布包上,拍了拍。
“什么东西?”
陈蕊抱着衣服站在原地,看着李富贵把那个旧帆布包放在桌上。
包不大,鼓鼓囊囊的,外面的帆布已经洗得发白,拉链处还用一根红色的尼龙绳系着。
“嘿嘿,你过来瞅瞅就知道了。”
李富贵解开尼龙绳,拉开拉链。
陈蕊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他把包打开,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