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你可别忘了,现下朕才是皇帝。而你,已是废帝。”
他嘴角勾起一抹嘲意来,“小全子,自称朕又是何种刑法?”
太监躬身作辑,“回皇上,应杖责三十。”
谢辞衍大手一挥,一锤定音,“打。”
侍卫们闻言,立即抬起手上的板子,一下接着一下地往废帝后腰上落板子。仅仅只是一下板子,废帝便嚷得宛若鬼哭神嚎般,开口欲咒骂谢辞衍,却又被紧接着落下来的板子给打得连声儿都不能出,哽在喉头。
见废帝被打成如此模样,嫣栀媃先是一阵庆幸,旋即又后怕起来,连心都瞬然提到嗓子眼,视线更是连看都不敢看向帝王那处一眼。
谢辞衍却自是没有放过她,视线紧盯着嫣栀媃,嗓音沁着点点寒意,“现在,就该到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