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从容,是她——我的母亲姜欣。
法学院讲台上那位总是微微抬着右眉、用那不高却每个字都落着实处的嗓音让整个教室安静下来的姜大律师。
妈妈走在那街上,深夜的街头空荡荡的,没有行人,只偶尔有一辆车从那远处驶过,车灯扫过,照亮她一瞬间的身影,又暗下去。
她的步子不紧不慢的,像是在散步,像是在等什么人,又像是在确认这深夜的街道、确认这无人注视的时刻、确认这个穿着风衣和高跟鞋走在路灯下的自己,是真实的。
风衣的下摆在她身后晃动,那一小截白腻的腿在路灯下,有一种不属于法庭也不属于讲台的光。
视频通话里传来二狗子压低了的呼吸声。
视频里,二狗子的声音从镜头后面传出来,带着他那特有的、粗糙的、像砂纸磨过木头的沙哑:“好老婆,你真美。”
那背影停住了。
她站在一盏路灯下面,那昏黄的光从她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笼在一层暖融融的光晕里。
她慢慢地转过身来,那动作带着一种像是不情愿、又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引着的迟缓。
她的脸在那灯光下,是绯红的,那红从她的脸颊蔓延到她的耳根,从她的耳根蔓延到她那被风衣领口半遮半掩的脖颈。
她的眉头微微蹙着,那蹙着的弧度里有一种东西——是幽怨,是那种“你怎么能这样”的嗔怪;可那幽怨的下面,又浮着一层薄薄的、像那晨雾一样的东西,是羞,是那被看见了、被叫破了、被那一声“老婆”钉在那里的、怎么也藏不住的羞。
她的眼睛是湿的,那眼尾微微泛着一层水光,那水光在那昏黄的灯光下,像那清晨花瓣上的露水。
那目光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病态的溺爱,是那“你说什么我都愿意”的、怎么也不愿意醒过来的沉溺,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那从她眼底深处渐渐浮上来的、像那被捂了很久的火苗终于透出一点亮光来的春情。
“别……别拍了……”她说。
那声音不高,带着一点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的、细碎的颤,从那微微张开的嘴唇间逸出来,像那被风拂过的细弦,颤颤的,却又带着一丝近乎恳求的柔软。
她的目光从那镜头前移开了,落在别处,落在路灯旁边的暗影里,落在那空无一人的街道上。
二狗子没有回答。
那沉默从那镜头后面传过来,只有他那低低的、像是什么东西在喉咙里滚动的声响。
然后他开口了,那声音不高,可那不高里有一种东西,是那笃定,是那知道她不会拒绝的、像那主人叫唤自己的狗时的那种、理所当然的命令:“娘,转过来。”
母亲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那幽怨从她的眉梢溢出来,可她的身体已经动了。
她慢慢地、像那被什么东西牵引着似的,乖巧地把整个人转了过来,正对着镜头。
那风衣的下摆在她转动的过程中轻轻飘了一下,露出那一小截白腻的大腿。
她站在那路灯的正下方,那灯光从她的头顶洒下来,把她整个人照得亮亮的。
“解开衣服。”二狗子的声音又传过来了。
她的目光闪烁了一下。
那闪烁里有一种东西,是那最后的、像那快要熄灭的火星一样的不情愿。
她微微侧过头,看了看左边,又看了看右边——那街道空荡荡的,没有人。
她转回来,面对着镜头,那目光低垂下去,像那做错了事的孩子被大人叫到面前时那样,然后她抬起手,那手指落在风衣的腰带上,停了一下,像是在攒够那最后的勇气。
那指尖在微微颤抖,那抖从那指尖传到那皮质的腰带上,把那腰带也带着轻轻颤了一下。
她解开了那腰带。
那风衣的腰带松开了,那卡其色的布料从她身体的两侧敞开了,那敞开的缝隙里,没穿衣服,但也不是是赤裸裸的,而是一种更让人移不开眼的东西。
那是一件由红色漆皮带子组成的情趣内衣。
那带子细细的,亮亮的,泛着那漆皮特有的光泽,像那被雨水洗过的樱桃皮,也像一条条鞭子。
那带子从她的肩头绕过去,在她的脖颈后面打了一个结,那结小小的,像一只红色的蝴蝶落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
那带子顺着她的锁骨往下走,在她的胸前交叉着,那交叉的图案像那古老的绳结,像那用红线编成的祝福。
那红色的漆皮带子在她那白腻的皮肤上,像一道一道的、画在那雪地上的红线,又像那用朱砂在宣纸上落下的笔触。
那带子勒着她的胸,把那白腻腻的弧线衬得比平时更显得惊心动魄,那饱满的轮廓在那红线的束缚下微微地膨着。
那带子从她的胸口往下延伸,收束在她那细得惊人的腰上,在她的腰侧打了一个结,又从那里往下延伸,沿着她那胯骨的边缘走向那更深处。
她整个人被那些细细的、红色的漆皮带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