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像一条被吊在半空的蛇,疯狂扭动、抽搐、耸动。
阴蒂阴茎在张梦涵手裏已经完全融化,表面湿亮,青筋暴起,龟头胀得紫黑,马眼一张一合,却只能挤出极细的一丝透明液体,又被缓慢的手法卡在临界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
快感已经堆积到恐怖的程度。
苏芷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股无法释放的快感活活撑爆。
她眼泪鼻涕混在一起往下淌,口水从嘴角狂流,胸口剧烈起伏,喉咙裏只剩破碎的呜咽和野兽般的低吼:
「啊……嗷……要……要爆炸了… ……我……我……」
她死死咬住舌头,鲜血渗出来。
她不能求饶。
只要一开口求饶,就彻底输了。
可那股快感……真的要把她逼疯了。
张梦涵抬起眼,透过镜片看着她,唇角勾起一个温柔又残忍的笑。
她的手依旧保持着那个极慢的节奏,一厘米、一厘米地上下滑动。
苏芷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眼前全是白光和彩色的碎片。
身体还在疯狂扭动,像一条快要渴死的鱼。
快感在体内越堆越高,越堆越高……
却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无法爆发。
她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只能在这种无限接近高潮、却永远无法抵达的折磨中,一秒一秒地煎熬。
时间还剩三分钟。
张梦涵的手依旧保持着那极慢、极轻的节奏,掌心包裹着已经硬到近乎铁棍、表面皮肤绷得几乎透明的阴蒂阴茎。青筋一根根鼓胀欲裂,马眼大张,不断有粘稠的前液被缓慢挤出,却始终无法形成真正的喷射,只能在尿道裏越积越多,让整根器官胀得发紫、发黑,像随时会炸开的过热气球。
苏芷莹的意识早已模糊,身体在吊绳上疯狂扭动,腰肢一次次无力地往前耸,喉咙裏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啊……嗷……要……要爆了……真的要爆了……」
张梦涵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她微微低头,长发从耳侧滑落,镜片后的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的温柔。
然后,她上身前倾,脸缓缓靠近那根已经胀到极限、滚烫发紫的阴蒂阴茎。
她张开了嘴巴。
粉嫩湿润的唇瓣分开,露出裏面柔软的舌头和温热的口腔。
苏芷莹的瞳孔瞬间放大。
她以为——
以为张梦涵终于要含住它了。
「啊……!!啊……」
苏芷莹几乎疯狂了。
她不顾一切地把腰往前猛顶,吊绳被拉得吱吱作响,整个人像一条发情的母狗,拼命把胯部往前送,想要把那根硬到爆炸的阴蒂阴茎塞进张梦涵的嘴裏。
她知道,只要张梦涵的嘴巴含住它,只要那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只要舌头卷上来,只要喉咙一收缩——
她一定会射。
一定会达到前所未有的、毁灭性的高潮。
她甚至已经能幻想出那画面:
张梦涵的红唇紧紧裹住茎身,舌头灵活地缠绕青筋,喉咙深喉到底,把整根阴茎吞到最深处,疯狂地吮吸、吞吐、挤压,湿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起……
苏芷莹的眼泪狂流,声音下贱得不成样子,腰肢疯狂耸动,像在空气裏做着绝望的抽插。
可张梦涵只是把嘴巴张开,停在了那裏。
嘴唇距离龟头只有不到一厘米。
没有触碰。
一丝一毫都没有触碰。
她就这样保持着这个几乎要含住的口交姿势,嘴巴微微张开,温热湿润的呼吸,一股一股,均匀地喷在敏感到极致的龟头表面。
热气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抚过冠状沟、马眼、龟头最敏感的每一寸皮肤。
却始终不碰。
苏芷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气。
它像最残忍的挑逗,绕着龟头打转,钻进马眼,沿着青筋往上爬,又顺着冠状沟往下溜。
快感像潮水一样疯狂涌来,却永远差那么最后一厘米,无法爆发。
她想象中的深喉、吮吸、吞咽……全部只是幻想。
现实裏,张梦涵的嘴巴就停在那裏,像一个永远无法抵达的诱惑。
苏芷莹彻底疯了。
她的腰肢在空中疯狂扭动、耸动、抽插,吊绳被拉得几乎要断裂。
终于,在最后两分钟的时候,她彻底崩溃了。
「不……我求你了……!!!」
她一边疯狂呻吟,一边失声痛哭,声音沙哑、下贱、绝望到极点:
「让我射吧……我真的要死了……要爆炸了……好胀……好痒……我快要疯了……呜呜呜……」
「求你含住它……求你给我口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