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一声,第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滚烫的,浓稠的,积蓄了四十年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叶青未经人事的阴道深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内壁,烫得她浑身一颤。
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
源源不断,像永远射不完。
周海抱着她,龟头死死顶在那个紧窄的入口处,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腰胯的剧烈颤抖。
精液太多了,多到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混着两人的汗水和她的爱液,在月光下白浊一片。
叶青也在射精中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比第一次更强烈,像海啸淹没沙滩,像火山喷发熔岩。
她整个人都在痉挛,手指深深抠进周海背部的肌肉里,指甲划破皮肤,留下几道血痕。
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像哭,又像笑,更像某种解脱的叹息。
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十秒,也许有几分钟。
当周海终于射完最后一滴精液,两个人还保持着那个姿势——他抱着她,她挂在他身上,龟头还插在那个紧窄的入口里,精液还在缓缓往外溢。
夜风吹过,带来潭水的凉意。
叶青先清醒过来。
那种焚身的燥热退了,像潮水一样退去,只留下浑身湿漉漉的粘腻和下身火辣辣的肿痛。
她低头,看见自己还张开着双腿,阴部紧紧贴着周海的胯部,结合处白浊一片,精液正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记忆像碎片一样拼凑起来:自己主动拥抱,主动张开双腿,主动掰开阴唇,主动抓着他的性器往里面塞……
“轰”地一声,羞耻感像山一样压下来。
她猛地推开周海,力道之大让他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那根粗长的性器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精液,“啪嗒”一声掉下来,在地上溅开一滩白浊。
“我……”叶青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双乳上全是汗水和不知谁的体液,乳尖红肿挺立;小腹、大腿、甚至膝盖上,都沾满了粘稠的精液;而下身那个部位,又红又肿,阴唇外翻,还在不断往外渗出混合的液体。
她是不是……被破身了?
这个念头像冰锥一样刺进心脏。她颤抖着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那里,却又不敢。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混着脸上的汗水和泪水,咸涩得发苦。
周海也清醒了。
他看着叶青,看着地上那滩白浊的精液,看着自己还硬挺着的、沾满混合液体的性器,三角眼里闪过惊恐、自责、后怕……还有一丝来不及掩饰的、餍足的茫然。
“闺、闺女……”他开口,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俺……俺……”
叶青没等他说完,转身就跳进了水潭。
扑通一声,水花溅起老高。
冰冷的潭水瞬间包裹全身,刺骨的寒意从每一个毛孔钻进来,把那些残存的燥热、那些羞耻的记忆、那些荒唐的冲动,全都冻结成硬块,沉到心底最深处。
她沉在水底,闭着眼,让水淹没头顶。
耳朵里灌满水流咕噜咕噜的声响,世界变得隔绝而安静。
只有心跳还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咚咚咚,像在质问:你做了什么?
你做了什么?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胳膊。
是周海。他也跳了进来,黝黑的身体在水下像一条笨拙的鱼。他把她拉出水面,动作粗暴但小心翼翼,像是怕碰碎了她。
两个人浮在水面上,隔着一步的距离,谁也没说话。
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无数光斑,随着水波晃来晃去。
夜风从潭面吹过去,带来远处山林的潮湿气息。
岸上,大黄狗急得直转圈,尾巴摇得像风车,不时发出困惑的呜咽。
叶青终于鼓起勇气,伸手摸向自己的下身。
手指在水下摸索,触到那个又红又肿的部位时,她浑身一颤。太敏感了,轻轻一碰就传来火辣辣的刺痛。
进去了。
但触感不对。
里面确实有精液,粘稠温热,但随着手指深入,她摸到了一层薄薄的、有弹性的膜。
那层膜完好无损,只是被撑得有些松弛,但确实没有破。
她又摸了摸,确认了一遍,两遍,三遍。
然后她抬起头,看向周海。
月光照在她湿漉漉的脸上,水珠顺着下巴往下滴。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惊人,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燃烧——不是欲火,是另一种火焰,混杂着庆幸、后怕、羞耻,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扭曲的兴奋。
“周叔,”她的声音很轻,被水声模糊了,但每个字都清晰,“那层膜……还在。
周海愣了一下,然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