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丝美腿以近乎型舒展着,丝袜下透出的肌肤在暖光中晕染出蜜桃熟透时的质感,饱满的阴阜仿佛一个肉嘟嘟的大馒头,被紧紧包裹在布料之下,在配合中间那条屄缝,被粗壮的大鸡巴不停摩擦压迫之下,变得湿润不堪,显出一个销魂凹陷。
“老公…别磨了…求你…唔唔…唔唔……”
老婆被大鸡巴磨的屄水横流,在半醉半醒间,内心的羞耻让她想用力地夹紧双腿,可尼克不允许她这样做,手臂架开老婆的丝袜美腿,让敏感的大腿内侧,享受到更强烈的摩擦刺激。
一板之隔,不足几十公分的距离上,尼克那根又粗又硬的非洲驴屌,一会儿舒服地摩擦着老婆细腻软滑的腿肉,一会儿又将淫穴中的蜜汁挤出一些,涂抹在那粗长巨物上,为了大鸡巴等会抽插时,也足够顺畅。
尼克的大鸡巴在擦过她软滑阴唇后,龟冠偶尔剐蹭娇嫩菊花,轻轻一顶,在狭小隔间马桶上,奸淫骚媚雌肉的同时,也给老婆带来了,远远超出我俩做爱时的绝妙快感。
哪怕我不想承认,但这种远比我要坚挺伟岸的非洲大鸡巴,就算只是贴在女人身上,就让她们兴奋不已。
以前,在岳母身上见识过,在妈妈那里看到过,也在发小妻子身上看到过。
今天又在眼前,目睹妻子被这根大屌淫辱……
每每比较心里都不可抑制的生出自卑之情。
溪冬也会沉浸在一种黑暗堕落的快感中,不可自拔吗?
“骚屄姐姐,还想更舒服吗?”
尼克抓揉着妻子的丰挺嫩乳,腰胯忍不住自发向上顶起,淫荡的摩擦着雌香骚穴。
“老公…换个地方…好不…回家……”
酒意还未散去的老婆,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又摇了摇脑袋,还剩一只珍珠的耳坠跟着晃动的肉体,一起摇摆,彼此应和。
螓首慢摇,每一次呼吸都让垂落的发丝,扫过水迹未干的马桶盖,黑色绸缎般的长发间,露出后颈一小片泛红的皮肤。
素白玉手抓住尼克强壮的胳膊,无意识的向下用力,指节微微泛白,面颊潮红,下唇被贝齿咬住又松开,睫毛投下的阴影随着视线游移,在眼下氤出一小片颤动的暗色区域。
“老公…这是哪…唔唔唔……”
也许是快美的性爱摩擦,带走了些许酒气,溪冬扬起那张如工笔画师用狼毫勾出东方韵致的瓜子俏脸,后脑枕着马桶水箱盖儿,对着公厕的天花板,吐着潮湿的香气。
下颌线收束成一道凌厉却柔润的弧,颧骨至下巴的过渡像被月光削薄的玉片,点点香汗浮现,让脸颊泛着冷瓷的哑光。
这种近乎锋利的精致却被两团胭脂色中和,红晕从侧脸向耳后晕染,如同白绢上被清水洇开的朱砂,边缘还残留着未消散的寒霜。
那双桃花眼的褶皱里埋着欲说还休的钩子:眼尾用深棕眼线笔斜斜挑起,在睫毛膏晕染下化作洇墨的鸦羽,下眼睑却用细珠光笔勾出半透明泪袋。
当汗珠顺着发梢滴落锁骨时,瞳孔会应激性收缩,浓密睫毛掩映着琥珀色的眸子,倒映着天花板上摇晃的光斑,像碎钻坠入蜜糖漩涡。
丝绒质地的豆沙红色唇膏被舔舐出斑驳裂痕,下唇内侧残留着齿痕形成的月牙状空白。
唇角神经质地抽动时,唇峰处刻意点涂的透明唇釉,会折射出灯光的菱形光晕,让这个本该冷冽的抿唇动作,变成某种浸泡在潮湿情欲里的淫欲符号。
尼克那双色眼眯起,看着老婆被他玩儿的香汗淋漓,性欲高涨嘿嘿坏笑的回应:“骚姐姐,这是你和主人的第一次,当然得给你点儿特别的回忆!”
说话的期间,粗黑的大肉根,一路摩擦着她的肉臀股沟、粉嫩屁眼,龟头尖端更是隔着黑丝,从她那饱满的一线天淫穴口划过。
在老婆那条本就湿润的黑丝骚熟美屄缝上,留下一道先走汁,最终才弹回到他坚实的腹肌,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才给了老婆片刻的短暂休息。
“唔唔唔……回忆…”
“老公…抱我回家……”
溪冬的神智还是有些混乱,鼻梁又凝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脸蛋儿上发情的红晕越发明显,眼窝处的大地色眼影,因频繁眨眼微微晕染开,在双眼皮褶皱处沉积一股情欲之色,而瞳孔看着正上方被灯火时,又被因摩擦而晃动的肉体,摇碎成金色河流。
脸蛋儿上的冷艳之色,在失控边缘游走:睫毛因汗水湿气软化,鼻尖被蒸腾出油润的釉质光泽,仰头抵住水箱,喉结滚动带起颈侧青蓝色血管的震颤,这个动作让右侧珍珠耳坠甩出一道抛物线,最终停在锁骨凹陷处,像命运掷出的骰子卡进欲望的凹槽。
“想回家?也得先肏完再说。”
“什么?”
老婆酒意与情欲一起上的脑袋,让她没有听清尼克在说什么,而黑丝裤袜下被淫水濡湿的阴唇,再次被硕大的非洲鸡巴贴上,二人再次做起肏屄的热身运动。
我爬在厕所隔板上,看着尼克腰胯前后扭动摩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