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着发小,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帮那个黑鬼开脱,但想来想去都没有特别好的办法。
这个该死的家伙完全就是脑袋长到鸡巴上,上次和岳母操逼拍成了视频,刚到了网上成为我将他赶出家门的证据,只有死性不改,将他的魔爪伸向了发小的妻子,这会真的很有可能,会被大海抓到沉到江底喂鱼。
“主人…大鸡巴主人…好厉害,快把母狗肏的三穴齐开了。”
大海的心情不好,一路上没有和我再说一句话,看来大海已经有些怀疑起我,看看我挂断的手机,又听着另一部手机里用蓝牙耳机里传来的吟声浪语,进入我的耳朵,心中跟着重重一叹。
“到了吗?”
“进电梯。”
有些事情真的磨蹭不来,在纸包不住火的时候,即使和这个黑鬼撇清关系,挽留住大海的友谊,这样做才能是对我最力的方法。
“叮,18层到了。”
“文子把手机调到功放,先贴到门板上,我听一听。”
有些事情该来的总会来,我暗自叹息一声,听着耳机里不断传来的音声浪叫把手机贴到门板上。
“……”
几分钟的沉默后,大海声音再次传来:“怎么听不到里面的声音,你把耳朵趴到门上听听看。”
“里面好像没人。”
听到大海的声音,我皱眉看着,把耳朵贴在门板上,果然听不见任何声音。
难道这间房子里还有什么隔音材料?要不是耳机里传来的音声浪语,那幅淫靡的画面,我真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大海,应该是真没人。”
我没昧着良心,跟大海撒了个谎。
看着手机里的画面,默默的叹息一声。
“黑桃之眼”将182客厅内的,是回传到我这一部手机里。
外人眼中高傲的小孔雀,发小的妻子,仍然被禁锢在一把s情趣调教椅上,眼睛蒙着一个红色的蕾丝眼罩,双腿呈大字形架在腿托上,一双玉臂被吊在半空。
栗色秀发扎着双马尾,窈窕纤细的肉体穿着一套jk的情趣服装,可娇嫩的乳头之上两枚极具性奴标志的乳环穿过,美腿上套着白色过膝丝袜、玉足挂着1厘米渐变紫色高跟。
上面那张涂着妖艳口红的小嘴中,淫声浪语不断,下面那张蜜汁横流的骚逼淫穴,塞满嗡鸣震动的跳蛋,屁眼插着疯狂转动的假阳具。
这淫靡下流的一幕,想必大海也是看见了。
“啪!”
尼克为自己带好鬼脸面具后,弯腰捡起地上一条头部扁平,鞭杆细长的马鞭,对这发小娇妻的骚屄,一鞭子抽了下去,带着浓浓的嘲讽问道:“骚母狗,你那绿帽老公不说话,是不是已经默认让我肏你了?”
敏感湿润的骚屄,被一下挥击打得剧烈紧缩了一下,林宁微痛苦的娇吟一声,禁锢在道具椅的肉体,顿时被抽得一阵痉挛扭动。
不过,好在马鞭的头部是加宽加厚的扁铲状,s调情用的情趣款式,挥击之下宽大头部分散了绝大部分的力道,反而有种酥酥麻麻的电击快感。
林宁微偏转着脑袋,借着蕾丝眼罩的缝隙,冲着某处看去。
视线被大部分的蕾丝花纹遮挡,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之后又转头看向尼克,高大黝黑的身躯,俏脸浮上可怜兮兮的神色,用她特有的甜腻发嗲的声音撒娇:“主人…母狗的绿帽老公……那有资格同意…快肏人家吧。”
“啪!”
尼克依旧不为所动,扬起马鞭再次用力,对发小妻子的骚,抽了上去,冷声道:“骚母狗!你老公很拽呀,半天都没说话了!”
骚屄被打得阵阵发麻的林宁微,立马哀求:“赵大海!你个绿毛龟,说话啊!”
“主人…母狗帮你训他了……求求主人不要生气了!”
带着鬼脸面具的尼克,冷冷的淫笑声从面具后传出:“哼!骚母狗,你的话,对你绿帽老公,不好使啊!”
说完,尼克扬起手中马鞭,对着发小妻子敏感湿润的白嫩阴户,连续拍击。
一下下抽打着不停震颤屄口,一时间,啪啪啪的抽打声响,蜜穴内跳蛋高频的震动声,全根插入屁眼内,转动不休的假屌的马达翁鸣声,三种声音交汇在一起,编织出一曲淫荡的交响乐。
“啊…啊…”
林宁微顿时被打的连连呻吟,被禁锢性感的娇躯,在s道具椅上不住的扭动着,如一条离开水的鱼儿不停挣扎。
不一会儿,发小妻子的阴户就红肿起来,犹如一个熟透了的桃子,鲜嫩欲滴;从骚穴里流出的淫汁,也在马鞭不断的拍击下,拍打成粉嫩色的泡沫,原本白嫩的阴户红彤彤发亮的,像被火烤过的一样。
“赵大海…你王八蛋…缩头乌龟…说话啊…说啊……”
阴户上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瘙痒,让林宁微声音也逐渐变了味,浓浓的颤音带着娇嗲,凌虐的哀嚎销魂蚀骨,荡人心扉。
“主人……啊…母狗错了……母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