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豆浆……对了,她啥时候开门啊?”
拿出一杯豆浆递给我,包子铺老板看着我给了现金,匆匆回头看了看自己那还在屋内的老婆,一脸笑嘻嘻的收下:
“我也不清楚,她有些时候开门的很早,比我们这些做早餐的都要早,但有些时候却到下午才开门,更有可能一整天都不开门。所以我感觉她开这家花店纯粹就是来体验生活的,没想着赚钱。”
“这样啊……”
已经大致了解情况的我喃喃一声,便跟老板道了声谢。
我没有把照片拿出来问这老板,也没直接问那女人的长相,主要也是担心打草惊蛇。
毕竟她也像个泥鳅一样这么多年了……
我每次都感觉离她很接近了,可就是找不到。
当然,也是因为如今的我不怎么抱有期待了。
去到花店拐角处等了一上午都不见开门,我见到了饭点,便匆匆去到附近餐馆吃了顿饭。
回去的途中秦姨她们打电话过来问了我在哪里,我随口说了句不舒服在家休息,就直接挂断,再次回到了花店前。
而这一回来,我发现花店门却是开了,并且我一眼望去,便找到了店内里边还一道蹲在盆栽前的身影。
那人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白裙,脑后的乌发盘起,随意的用簪子扎着,碎发落在额边,慵懒随意中透着闲人勿近的冷淡。
她身材十分丰满,蹲在盆栽前,硕大的瓜乳以及那圆润的肥臀特别惹眼,没有丝毫的变化。
除此之外,她好像还更加年轻了,容貌没有丝毫的变化,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但透过她那张熟悉之中带着点陌生的侧脸,我发现她又瘦了很多。
可就算是瘦了很多,并且也已经有些陌生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或许也是因为连接着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梁雨禾,我找到了。
这个万一,应验了。
其实刚刚我在听到她姓陈,以及有一个不在身边的孩子,还有她半年前才回来的消息时,就已经有一股冥冥的感应了。
但我现在却有点想要退缩。
可能便是所谓的近乡情怯,再见故人时?
也有可能是我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她。
原本我以为找到她之后,就能冲她发泄这么多年来的委屈不满,但到头来,其实这些委屈不满在见到她的瞬间,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到了现在,我才发现,我最开始的目的,只是想把她找回来,抱着她,去问问她为什么要丢下我?
我只是想和她说说话而已。
可我却不敢上前了。
我发现我无论怎么变得成熟,在她面前,都只是个孩子。
在我驻步甚至想要退缩的时候,花店内的女人似是有所察觉,缓缓抬头,对上了我的目光。
这一刹,时间都感觉静止了。
有什么东西彷佛在我的心房上重重敲打着,引得心脏都快要从胸膛中跳出。
我发现自己被一股无措感包裹着,动弹不得,但在这时,对方却缓缓起身,朝我走来。
我只能眼睁睁的望着对方一点点靠近,我越注视着那张脸,便越发无措。
但我们之间的距离终究还是停到了三步以外。
她看了看我,一双眸子没有多余的神色,只是淡淡的问:“你要买花吗?我看你站在这里好一阵子了。”
感受到她的冷淡,我愣了下,随后点头:“我想买朵花,你这里有什么花?”
“有很多啊,你自己看,看上哪些就买哪些。”女子冷漠的说完,就转过身往自己的花店走回去。
面对这个反应,我咬了咬牙,跟了上去:“你是老板,不推荐一下吗?不赚钱了?”
“我是老板,不是你妈,你买什么东西关我什么事?我赚不赚钱又关你什么事?”
女子回眸,那清丽的面颊上透着疏离:“你不想买花就走,别在这打扰我,我不喜欢别人和我说话。”
我一噎,刚刚被压下的火又再次涌上来,直接喊住她:“梁雨禾!你还要躲多久?!”
“什么躲多久?”女子奇怪地蹙着眉,随后像是反应过来一般,恍然大悟:“你认识我?”
我再次一噎,可突然明白什么,大脑飞速运转,目光在眼前的女人上不断流转。
见我呆在原地又不说话,那女人自顾自的蹲下,安安静静的继续剪裁着眼前的盆栽,浓密的睫毛轻掩美眸,耳边几缕发丝垂下,修饰着那张昳丽的脸颊。
我终于回过神来,目光停留在女人身上,恍惚熟悉又陌生。
想了想,我同样陪着她蹲下,一如当年那般:“你不记得我了吗?”
“我半年前出了场意外,医生说我失忆了,我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了。”女人神情依旧很专注,在剪裁盆栽时,神情才没了方才的清冷,很是温和。
不过她在面对我的蹲下,还是微不可察的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