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玉杰性子坦率,又言出必行,如今说出这话,林正安就知晓拉拢孔玉杰稳了。
林正安握着孔玉杰的手道,“孔兄不必如此,古人又云,惺惺相惜,我们本该如此,又何必太过客套。&ot;
&ot;嗯。”
二人怀着激动心情带着礼品去寻兰恩,兰恩已然将另外二人聚集起来,瞧见孔玉杰时,兰恩脸上果然有一丝不自在。
林正安只当瞧不见,上前道,&ot;兰兄,咱们这就去吧。”
&ot;好。&ot;
兰恩走在前列,剩余几人呈拱卫姿势走在其后头,林正安与孔玉杰走在最后,孔玉杰忍不住小声道,&ot;他这番做派是想拉帮结派?&ot;
林正安不禁失笑,&ot;你才反应过来?”
这其实也实属正常,这府学看似不大,却处处充满竞争。
新生中院试前五名为廪膳生,而老生中也有廪膳生,廪膳生在府学中几乎处于金字塔顶端地位,不论读书也好,参加乡试也好,都是率先考虑他们,廪膳生有固定人员数量,有空缺时,才能通过岁考挑选新人顶上。
在廪膳生之下是增广生员,这一类人,在府学中地位低于廪膳生,将廪膳生作为最大竞争者。更希望廪膳生能下马自己顶上。
增广生员之下还有不定额的附生,考试进府学的普通秀才都能成为附生,要想成为增广生员,也需通过考试,层层往上爬。
而在这不成文的规定里,廪膳生不乐意带增广生员玩,增广生员又瞧不上附生。
兰恩拉拢这二人都是此次入府学的增广生员,家里条件瞧着便一般,但这二人有个特性,会以兰恩为中心,事事捧着林正安,这大约便是林正安主动带他们的原由。
至于为何邀请他而瞧不上孔玉杰,也很好理解。
林正安表现的有点儿闲钱,而孔玉杰又实在太穷。
&ot;那你不怕他算计你?&ot;
林正安轻笑,&ot;怕啊,怕死了。&ot;
不过有能力算计他,也得有那本事,以兰恩这身份,兑换他的死亡恐怕都不需要几个积。
当然,必要时候他也可以亲自动手,只是亲手杀人比较麻烦,要考虑之事比较多。而他的武力值又达不到处处周全。
“林兄,快点儿到前头来。”
兰恩热情的拉着林正安便去前头,率先进了府学谭教授院中。
谭教授一家全生活在此处,妻女在后头院中,谭教授则在前头待客。
然而兰恩信心满满,却吃了闭门羹,伺候谭教授老仆客气道,“诸位学子回去休息,谭教授说了,今日事务繁忙,不见客。&ot;
闻言兰恩脸上笑意淡了,&ot;既然如此,那学生便不打搅了。”
几人朝着前院书房方向微微拱手,便依次退出谭家院子。
兰恩脸上有些挂不住,一副装逼失败模样,与林正安道,&ot;许是今日开始进学,谭教授忙碌,改日咱们再来便是。”
&ot;也好,正好我们回去好生收拾一番,就此别过。”
二人见礼分别,林正安与兰恩一同回去。
孔玉杰将狼毫还给林正安,林正安笑道,:&ot;不必如此客套,既然在下送与孔兄,孔兄收着便是。&ot;
孔玉杰犹豫,“那日后咱们还去送礼吗?&ot;
&ot;送什么送,没瞧见谭教授见都不见。&ot;他微微思忖,&ot;孔兄书画不错,不如好生画上一幅,待有机会时赠与谭教授。&ot;
孔玉杰眼前一亮。
林正安鼓励道,&ot;若在下没猜错,谭教授该是清正之人,并不喜学生如此市侩。
&ot;为何如此说?”
林正安便分析,“府学差事瞧着光鲜,实际上俸禄非常低微,而教授统管整个府学,若是贪财之人,他所居住之地不会如此寒酸,而谭家似乎下人也没几个,否则不会叫一粗布麻衣的老仆出来待客。&ot;
孔玉杰未曾想林正安观察如此仔细,当下更加信服,&ot;那在下听你的。”
当日收拾妥当二人前去斋舍用膳,林正安整个人都开始怀疑人生。
真的好难吃。
待到傍晚时,林正安坚决不肯再去,而是跟着老生前去府学门前那些小吃摊吃了一些。
味道还是一般,但比府学内部的好上许多。
第二日上新生考生开始上课。
正如林正安所言,廪膳生的优待在各处都有体现,便是夫子讲学时,也更多依据廪膳生进度来。
至于其他生员,跟不上那是你不够努力。
短短几日,林正安便见识了读书人拉帮结派的本事,当真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待到第五日晌午休息时,便有府学内杂役过来喊林正安,“林公子,外头有人找你。”
“哦?&ot;林正安料到是家中女眷便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