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子的嘛……,无论男人、女人、少年、少女,都一样,我只是随口说一句,师妹你可别想到别的地方去了。”
“你!”
“不好意思,师姐我要去修炼喽。”
李仙仙歉意地告辞,让金玉雀气得直跳脚,大叫道:“你这女人,真……真是可恶极了……”
“站住,你到底什幺意思?”
但李仙仙完全没理会她,径直离开了。
“嘻嘻,突然发现转换个目标或许会更快一些。”
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李仙仙摇曳着腰肢,顺着横空索道离开了这处山头,只留给这对少年少女一个曼妙迷人的身姿。
“呆瓜!你又看她!”
“我为什幺不能看她啊?你刚才不也看吗?”
“啊啊啊,你个臭呆瓜气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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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辰准时来到了东方明月的面前。
这里是明月居花园的前院,除了两位侍女外,也就白辰能来这里,近距离聆听仙子的琴声。
因此,这里的环境也是相当私密的。
东方明月平日里呆的最多的地方,便是这里。
一张宽大的、用温润玉石制成的石桌石椅,石桌的样式颇像是书房内的书桌,底下有遮挡,桌上放着茶壶、茶杯,以及一些近日常看的书籍等。
玉石椅子有两米长宽,靠背上雕刻着精美的镂空花纹,椅子上甚至有一个白色的枕头,似乎是用珍禽异兽的羽毛填充,又经过精心织造而成,异常珍贵。
“咕嘟。”
仙子靠在羽毛枕上的慵懒模样,让白辰用力地咽了口口水,忍不住又靠近了几分。
感受到了熟悉气息的靠近,仙子双眸轻擡,看向来人。
她慵懒地半眯着眼睛,伸出白皙的玉指,轻轻捻起一枚紫色的葡萄,放入檀口中轻轻一咬。
“滋——”
紫色的汁液顺着仙子的嘴角流下,又被她那殷红的丁香小舌舔入口中。
“咕咚。”
葡萄被她轻轻咽下,然后又瞥了一眼白辰,贝齿轻咬着下唇。
那清冷与妩媚交织的模样,看得白辰心头狂跳,气喘如牛,宽松的粗麻裤裆瞬间顶起一个大包。
她……这是在学南宫婉的样子?
不愧是南宫婉的弟子,那副勾人的模样,简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啊。
而仙子并未理他,只是缓缓起身,召出彩凤琴,一边翻着琴谱,一边叮叮咚咚地弹奏起来。
虽是练习,但仙琴发出的声音却已足够美妙。
“这丫头……想干嘛?”
白辰眉头微蹙,今天的东方明月,给他的感觉很不对劲。
但她没开口,自己也不好再像之前那般上去就射她一身,毕竟,她好像对这种习惯已经完全习惯了。
于是,白辰就这幺挺着肉棒,站在离她十来步远的地方,局促不安地看着仙子练琴。
不知过了多久,一直练琴的东方明月轻擡臻首,目光落在了他那一跳一跳的下身。
被她这幺一看,白辰心头一颤,一股透明的液体自马眼中渗出,洇湿了粗布长裤。
东方明月没有挪开目光,清冷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十步开外的白辰的裤裆处,看着他的裤子被液体洇出的痕迹。
平静的心湖泛起一丝涟漪,荡出一阵又一阵躁动的春潮。
“辰叔。”她轻启朱唇。
“啊?”有些出神的白辰,听见她在呼唤自己,连忙回过神来。
“怎幺了?明月。”
“把裤子脱了。”
“?”白辰以为自己听错了,“啥?”
“把裤子脱了。”
东方明月重复了一遍。她语气很平淡,但她说完这句话后,耳根还是微微泛红。
“……”
这次轮到白辰脸红了,他目光游离,竟然有些不太敢去看她。
白辰此时的模样,倒是让仙子来了兴致,她从未想过,自己居然会见到这个用浓精涂满自己全身的男人露出这般……
这般纯情的一面?
你之前不是射我射得挺欢的吗?
现在怎幺还露出一副比我还害羞的表情?
师父说你很好玩……
看来是真的啊。
仙子放下琴谱,撑着胳膊,斜了一眼白辰:“辰叔,你过来一点。”
白辰闻言,犹豫片刻,还是走了过去,站在离仙子三步之外。
“再过来些。”
“……”
白辰嘴角抽搐,最后还是走到了她的面前,他高高顶起的帐篷,几乎要戳到仙子清冷的脸庞。
东方明月的目光落在了那个大包上,看了许久,才擡头看他。
“师父给我的《春宫图解》上有说,寻常男子,不过三四寸长短,粗细也就二指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