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图腾骤然大亮,喷涌出大片紫光淫流。
极致的酸软与灭顶的高潮化作粉色的海啸,一波接一波地轰击着她残存的道心。
“呜呜呜……主人……奴子错了……肚子要坏掉了……求主人放过……啊哈!”
在连续数次被操弄至极致高潮、全身衣物都被发情蜜水浸透得能拧出水来后,阮红棉彻底瘫软在江渊赤裸的长腿旁,面朝地面,哭喊浪叫着摇尾乞怜 。
江渊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指,任由指尖那属于金丹熟妇的晶莹体液拉扯出羞耻的银丝。他冷笑着俯视着这个烂泥一般的仙妇,缓缓开口:
“既然阮长老要誓死捍卫宗门,本使也不逼你背叛。只是今日这外门防备例会,你不仅要亲自贴身带着这卷防务密卷……而且,本使要作为你的‘随侍杂役’,一同列席。”
听到江渊退而求其次的要求,阮红棉那涣散的美眸微微一缩。
她心中虽然觉得有些不妙,但相比于直接交出密卷大阵、背叛宗门,这个条件无疑还在她的理智底线之内。
为了保住宗门的核心秘密,更为了让小腹内那根几乎要将她折磨致死的魔指停下,这位大权在握的外门长老,终于在肉体的屈辱顺从下,颤抖着闭上了眼。
“奴子……遵旨。求主人……赐奴子衣物……例会……要开始了……唔嗯……”
……
一个时辰后。外门执事防备大殿。
白天的殿宇巍峨庄严,正午的烈日将刺眼的万道金芒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大殿中央的汉白玉地面上 ,将其烘托得如同一座不容亵渎的正道圣殿。
大殿两侧,象征着冰清玉洁的雪魄莲正散发着阵阵清冷的药香 ,袅袅青烟从一尊尊巨大的紫铜香炉中升腾而起。
此时的大殿内,各峰管事、灵矿矿首以及一众外门精英女弟子早已齐聚,气氛严肃而沉闷。
高高的主位之上,悬挂着几层薄薄的紫纱帷幔。
阮红棉端坐在汉白玉椅座上。
此时的她,穿上了外门最正式、包裹最严密的高阶金丝紫缎朝服。
那厚重的朝服层层叠叠,将她那具风韵饱满、多肉成熟的娇躯死死遮掩在内,甚至连颈项间那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都被高耸的立领遮挡得严严实实 。
为了掩饰昨夜的疯狂,她还特意在脸上扑了厚厚的一层粉底。
可帷幔后那窒闷、黏稠的小空间里,却正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一股极其浓郁、甜腻到让人面红耳赤的成熟熟妇体香 。
那卷象征着外门最高机密的“大比防备密卷”,此时正被她死死地贴身藏在胸前法袍最深处的暗兜里 ,紧紧地贴在她那对因为极度空虚而微微发烫的沉甸甸乳球之间 。
“今日例会……讨论防护大阵更迭之事……”
阮红棉沙哑地开口,声音虽然依旧冰冷、威严 ,带着金丹期大能不可忤逆的超然风骨 。
可坐在下首、一身白衣英姿飒爽的首席大弟子宋清雪,却有些惊疑地发现,师尊今天说话的声音里,不仅带着一丝若隐若现的粗重喘息,连那藏在宽大袍袖里、按在长桌上的玉手,都在不可自抑地轻微颤抖 。
没人知道,在主位那严实端庄的厚重朝服下,正在发生着何等疯狂、银靡的羞耻刑罚。
就在片刻前,作为“随侍杂役”的江渊,低头挑着灵泉水步入大殿,此时正规规矩矩地站在紫纱帷幔的外侧,低头为各峰管事添茶。
他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随侍长衫,然而那衣服的衣襟却微微散开,若隐若现地露出他锁骨下如神魔般坚硬如铁的胸肌线条 。
轰!
江渊每向前迈出一步,其周身散发出的那股极纯、暴烈的寒香煞气 ,便隔着薄薄的帷幔,如同一万伏的春雷般毫无阻碍地狠狠轰入了阮红棉小腹最深处的“胎篆”之中 !
“唔……嗯哈……”
主位上的阮红棉娇躯猛地一僵,原本平稳的声线在一瞬间拉扯出一声极其娇羞的尾音。
在“胎篆”的绝对控制下,法袍下她那尊高贵的子宫开始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剧烈痉挛、抽搐起来 !
那些遍布在她雪白耻丘上的紫色魔纹,如久旱逢甘霖般疯狂蠕动,伸出无数无形的触手,狠狠地抓咬着她最隐秘的血肉 。
“哈啊……哈啊……”
在刺眼暴烈的正道烈日阳光下,在这庄严肃穆的执事大殿中央,阮红棉咬紧了银牙,一张成熟冷艳的俏脸在厚重的粉底后开始泛起大片极不自然的妇人酡红 。
她那双丰腴修长、肉感十足的大腿难以自抑地在朝服下死死并拢,甚至因为极致的空虚与过敏,两只圆润的膝盖正极其羞耻地互相摩擦、打颤 !
大片粘稠晶莹的蜜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疯狂滑落 ,那股滚烫的发情体温,甚至生生将她胸前暗兜里、那卷死死贴在丰乳间的防务密卷,都浸得湿透,散发出混合着熟妇体香与墨宝的怪异淫靡味道!
“阮长老,关于灵矿防护阵眼的更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