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地说,“我还要。”
我把姐姐抱起来,让她面对我坐在我腰上。这个姿势她可以自己控制深度和节奏,但她已经没力气动了,全靠我托着她的臀上下套弄。
她的乳房压在我胸口,硬挺的乳珠蹭着我的皮肤。她的脸埋在我颈窝里,喘息声又湿又烫。
“玄子,”姐姐忽然说,声音闷闷的,“你知道我从几岁起就想这样了吗?”
我没回答,只是放慢了节奏,变成浅浅的研磨。她哼了一声,咬了一口我的脖子。
“十二岁。”她自问自答,“从十二岁起。每天晚上都想。想了八年。”
她抬起脸看着我。月光照在她脸上,眼角还有泪痕,但眼睛亮得惊人。
“现在我终于在这里了。”她说,“在你怀里。在你身体里面。”
我托着她的臀,腰往上顶了一下。她闷哼一声,身体又抖起来。
“你早就在这里了。”我说。
姐姐的眼泪一下子涌出来。她捧住我的脸,狠狠地亲了一口。
“再说一遍。”
“你早就在这里了,姐姐。”
她哭着笑了,额头抵着我的额头,鼻尖碰着我的鼻尖,身体随着我顶弄的节奏一起一伏。月光、溪流、夜风、蝉鸣,所有的一切都退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这一刻只有她的喘息、她的体温、她穴里紧致湿热的触感,和她在我耳边一遍一遍重复的“弟弟”。
我们在溪水里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她后来恢复了些力气,主动跪在水里给我口交,舌头从龟头舔到囊袋,又含又吮,喉咙里发出啧啧的水声。我抓住她的头发,按着她的后脑勺往深处顶,她干呕了好几次但死活不松口,鼻子里发出嗯嗯的闷哼。
她抬起眼从下往上看着我,那双眼睛里全是湿漉漉的邀功——像在说“你看,我也可以”。
后来我又把她压在草地上、石头上、溪水里,从后面、侧面、正面,一次又一次。她高潮了不知多少次,到最后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剩下嘶哑的气音。
但她一直不肯让我拔出来,每次我要退她就用腿夹紧,用胳膊搂住,用穴肉死死绞住。
直到月过中天,她才终于瘫软在溪边的草地上,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我躺在她身边,把她揽进怀里。她的身体还在小幅度地痉挛,穴口红肿外翻,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够了,”她闭着眼睛,声音哑得像砂纸,“够了……很够了……”
我伸手拨开贴在她脸上的湿发。她侧过头,在我掌心蹭了蹭。
安静了一会儿。
“玄子,”姐姐忽然开口,眼睛还是闭着的,“娘亲小腹上那个红色的纹路,你知道是什么吗?”
我摇头:“不知。”
姐姐睁开眼看了我一眼,没再追问,重新闭上眼睛,往我怀里缩了缩。
又安静了一会儿。
姐姐从须弥戒里摸出毛巾,挣扎着坐起来给我擦身子。动作很轻很仔细,从脖子到胸口到小腹,再到已经半软的阳具。擦到那里时她停了一下,低头亲了亲龟头,然后用毛巾裹住,轻轻擦干净。
“回去吧,”姐姐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温柔,“娘亲醒了会找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