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
她被连番的快感冲击得几乎昏厥,但身体仍在本能地配合着抽插,阴道一波接一波地高潮,爱液与阴精混合着被肉茎搅成白色的粘浆。
“哈……哈……嗯……好多……好烫……夫君……被夫君操的好舒服……”
陆岑桓将半软的肉棒从沈潇穴中缓缓抽出。
龟头离开子宫口时又是“啵”
的一声,紧接着,一大泡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色粘浆从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在床单上积成一滩。
而陆岑桓的肉棒上沾满了两个女人不同性状的爱液与自己的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莫青青乖巧地跪到他胯前,张口含住那根半软的肉棒,用舌头仔细舔舐柱身上的每一处残留物,将上面的精液与爱液全部吞入腹中,发出“咕咚咕咚”
的吞咽声。
她抬眼看着他,眼神湿漉漉的,像只邀功的小狗。
陆岑桓看着她这副模样,眼神恢复了些许清明,拇指轻轻擦去她嘴边残留的精液,开口问道:“青青,我今天不要你,是为了更重要、更有纪念意义的那一刻。”
莫青青从他胯下缓缓起身,张开小嘴含住了陆岑桓的拇指,将上面的精液都舔舐干净,而后露出一抹满足的笑意。
“岑桓,我明白。”
莫青青说着,轻轻捧起陆岑桓的脸,“其实,最难忍的不是我,而是你。”
“明明赤着身子站在你面前,却不能被你撷取;明明心中情动不已,却要强忍着按下那份欲念。”
“岑桓,谢谢你的温柔和体贴,包容和照顾。”
“所以——”
莫青青的眼底蒙上一层水雾,把胸前那一对丰硕乳肉用小臂轻轻掂到陆岑桓面前。
“还请夫君……尽情享用青青吧~”
床榻间,莫青青那平日端庄的宗主仪态荡然无存。
她呜咽着,毫无保留地展现出自己的母性与柔媚,任由陆岑桓在自己身上驰骋,甚至因为情动至极,胸口那份独属于她的甘甜再次泛滥,引得玉挽凝和沈潇一阵惊叹与轻笑。
“莫姨……你这里真的好神奇……”
沈潇红着脸,凑过去轻轻碰了碰。
“别……别看……嗯啊……”
莫青青羞得脚趾蜷缩,却被陆岑桓更用力地钉死在身下。
四人交颈而眠,燕语莺声,大被同眠,直至天光微明。
夜半,云雨初歇。
玉挽凝和沈潇已经累极,一左一右沉沉睡去。
莫青青也软倒在榻上,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陆岑桓替她们盖好锦被,在每个人的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明日,他将带着莫青青回丹鼎宗,筹备那场属于他们的盛世婚典;而两日后的大婚之夜,那两件被藏在包裹里的惊喜,才是真正属于他们两人的极致狂欢。
翌日清晨,天光透过雕花窗棂,筛落一室暖融融的碎金。
陆岑桓先醒了。
他没急着起身,因为此刻的姿势实在称不上舒展。
玉挽凝在左侧,双臂牢牢箍着他的左臂,脸颊贴着他的肩头,睡颜清冷里透着几分难得的娇憨;莫青青在右侧,抱他手臂的姿势与玉挽凝如出一辙,仿佛左右护法,把他钉在了床榻正中。
而沈潇,整个人半趴在他胸口,脑袋枕着他的胸膛,呼吸匀称,温热的鼻息一下一下拂在他锁骨上,压得他胸腔微微发闷,却半点舍不得挪开她。
他垂眸望着这一幕,心头软得发烫。
三个女人,三种姿态,却是一样的安稳妥帖,一样的毫无防备。
晨光落在她们散落的青丝上、莹白的肌肤上,连空气里残留的昨夜余温,都显得格外温柔。
陆岑桓静静躺着,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觉这份岁月静好,比任何天道权柄、万古威名都要来得踏实。
第一个醒的是玉挽凝。
她长睫轻颤,缓缓睁开那双清冷如霜的眼眸,刚醒时的朦胧水雾还未散去,目光却第一时间落到了陆岑桓脸上。
见他早已醒了,正温柔望着自己,她眼底顿时漾开一抹极浅极柔的笑意。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玉挽凝低声轻喃,语声带着晨起的微哑慵懒。
她也不管沈潇还趴在陆岑桓胸口,径自撑起身子,凑过去在他唇上落下一记轻吻,干净、准确、毫不犹豫。
亲完,她唇角微扬,清冷眉眼里盛着点小得意,仿佛抢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物。
陆岑桓被她这副模样逗得低笑,抬手替她理了理睡乱的鬓发:“凝儿这算盘打得倒是精。”
这边的动静,把莫青青也吵醒了。
她迷糊地睁开眼,见玉挽凝已经“先下手为强”
,顿时不依了。
她鼓着小脸,撑起身子就往陆岑桓嘴边凑,也不说话,就用那双还带着几分晨起慵懒的眸子定定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