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被逼。”

王熙凤的声音低沉沙哑：

“这是……这是我自己答应的。”

“可是……可是奶奶……那个老头在……在……”

“我知道他在干什么。”

王熙凤咬着牙：

“你不用说出来。”

“可是奶奶为什么……”

“原因你不用知道。”

王熙凤的丹凤眼恢复了一丝凌厉：

“你只需要知道一件事，这件事，老太太知道，太太知道，你明白了么？”

平儿愣住了。

“老太太……也知道？”

“老太太不但知道。”

王熙凤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

“老太太自己也……”

她没有说完。

但平儿懂了。

平儿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呆滞。

“那……那奴婢……奴婢先出去……”

“平儿姑娘。”

李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出不去了。”

平儿猛地转身。

李四站在小门前，月白道袍的腰带已经解开了，道袍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了一截白皙的胸膛。

“你……你要干什么？”

平儿的声音开始发抖。

“平儿姑娘既然进来了。”

李四的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

“就不能只看不做了。”

“我……我不……”

“你们不许碰她！”

王熙凤的声音从太师椅上传来，带着管家奶奶的凌厉：“她是我的人！”

“二奶奶的人，也是贫道和张三的人。”

李四微微笑着：

“二奶奶自己不也是贫道和张三的人么？”

“我不是你们的人！”

王熙凤怒了：

“我是我自己的人！”

“二奶奶说得对。”

李四微微笑着：

“那平儿姑娘也是平儿姑娘自己的人，贫道问问平儿姑娘自己愿不愿意。”

“我不愿意！”

平儿的声音尖锐：

“你们放开我！让我出去！”

“平儿姑娘。”

李四的声音依旧温和：

“姑娘已经看到了二奶奶的秘密，也看到了老太太和太太的秘密，姑娘觉得，姑娘现在出去了。这个秘密还能保住么？”

平儿的身体僵住了。

“奴婢……奴婢不会说出去的……”

“贫道相信姑娘不会说。”

李四微微笑着：

“但贫道需要一个保证。”

“什么……什么保证？”

“姑娘自己也成为秘密的一部分。”

李四的声音温和如水：

“这样，姑娘就永远不会说了。”

“不！”

平儿的脸色煞白，猛地往后退了一步：

“我不要！奶奶！奶奶救我！”

“你们不许碰她！”

王熙凤挣扎着想要从张三身上站起来。

但张三的双手从后面死死扣住了王熙凤的腰。

“二奶奶坐好了。”

张三嘿嘿笑着：

“穴里的屌还没拔呢，二奶奶站起来可不好看。”

“你放开我！张三！你答应过我的！平儿是我的人！你说听我的话！”

“小的确实说了听二奶奶的话。”

张三嘿嘿笑着：

“可师父没说听二奶奶的话，师父是小的的师父，小的听师父的。”

“你……你们串通好的！”

王熙凤的丹凤眼中泪水涌出：

“你们从一开始就打算……”

“二奶奶别急。”

张三嘿嘿笑着：

“平儿丫头跟了二奶奶这么多年，二奶奶享受的好事儿，总得让平儿也尝尝不是？”

“那不一样！嗯……那不一样！平儿她……她还是个黄花闺女……”

“黄花闺女？”

张三的浑浊老眼亮了一下：

“那更好了。”

“张三！”

王熙凤咬牙切齿：

“你要是敢碰她，我……我跟你拼了！”

“二奶奶现在穴里插着小的的屌，怎么跟小的拼？”

张三嘿嘿笑着：

“二奶奶先看着，看师父怎么伺候平儿丫头。”

含春阁的另一侧。

平儿已经退到了墙角，后背抵着冰冷的墙壁，无路可退。

李四缓步走近，月白道袍在灯光下飘动，面容清俊儒雅，目光温和深邃。

若是在别的场合，这就是一位令人敬仰的得道高人。

但此刻，